郁羡生得好看,是那种清冷脱尘的长相,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清冷又矜贵的感觉,让人心生敬佩又不敢靠近,但他垂眸来看她的时候,眉眼间又宛如融入山海间最美的春色,潋滟生光,缱绻又勾人。
郁羡这人,简直就是女娲的得意之作。
温梨看得出神,但郁羡全程把目光放在温老夫人身上,没有看过她一眼。
倏尔,他缓缓收回了金针,嗓音温和地对祖母说道。
“祖母早年受寒,寒气在体内排不出,才造成一换季就酸疼难忍的毛病,如今寒气已经排出,日后祖母可轻松一些。”
温老夫人听着郁羡的话,内心也很高兴。
她看着郁羡,语气慈爱又感激。
“多亏有你了。”
“梨儿,替我送君上出去。”
温梨闻言,轻声应了声是。
郁羡朝温老夫人颔首,语气乖巧地说道:“祖母,那我先回去了。”
温老夫人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男的清冷俊美,女的乖软可爱,当真是一对璧人儿。
温老夫人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若是当初梨儿没有和谢止成过婚,该多好?
温梨跟在郁羡身后,刚出了院子,郁羡突然转身,大手揽住了她的细腰,将人拉进了屋内。
温梨还来不及说话,熟悉的清冽气息就堵住了她。
郁羡许是刚吃过糖,唇齿间还有些蜜糖的香气,甜甜的,还带着桂花的香气。
他含住温梨殷红的唇瓣,像是在品尝甜美的蜜糖,舍不得一口吞下。
温柔地勾缠着,舌尖熟稔地撬开少女的唇齿,贪婪地亲吻着。
直到温梨有些喘不过来气,他才缓缓地将人松开,鼻尖抵住她的鼻梁,嗓音染上低低的喘息。
“阿梨,方才是在偷看我?”
温梨乌眸微怔,整个人愣住了。
不是,他方才都没有回头看自己,怎么就知道了?
郁羡看着她软糯呆萌的模样,忍不住又将人抱紧了几分,压着嘴角又亲了亲。
“我能感受到。”郁羡嗓音温柔万千,“阿梨看我的目光,像是要把人吃掉。”
温梨哽住了。
不是,她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温梨连忙垂眸,不敢再去看他,生怕自己的心思被他看穿。
郁羡见状,俯身凑近,缠绵缱绻的嗓音落入她的耳畔,轻轻软软的,带着勾人心弦的痒。
“阿梨,喜欢么?”
“要不要试试?”
温梨闻言,不敢相信地抬眸,嗓音带着犹豫。
“可,可以吗?”
郁羡原本只是想吓唬她,但看着小姑娘澄澈干净的乌眸,他瞬间愣住了。
他,竟被小姑娘反过来调戏了?
郁羡勾着她的腰,凑近了含住小姑娘的耳垂,轻轻地厮磨着。
另一只手,勾住小姑娘软绵绵的小手,拉着她放在自己的腰腹处。
春日衣裳轻薄,温梨指尖下,是少年结实漂亮的腹肌,隔着单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薄而有力的线条,透着少年的力量感。
温梨没忍住,指尖轻轻划了一下,郁羡有些受不住,往后躲了一下。
素来波澜不惊的嗓音,染上了慌乱的气息。
“阿梨,别……”
动辄之间,线条愈加明显了。
温梨抬眸,看着少年面色泛着隐晦的红晕,眼波流转,像是藏了一冬的美酒,潋滟着浓郁的情意,垂眸来看她的时候,就连眼尾处的泪痣,也愈发勾人了。
温梨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指尖再次覆盖了上去,不给他躲的机会,乌眸染上了促狭的笑意,嗓音清甜道。
“哥哥不是说可以,嗯?”
少女尾音上扬,嘴角梨涡浅笑,指尖轻轻地划过他的衣裳,漫不经心地说道。
郁羡垂眸,看着小姑娘狡黠的眉眼,嘴角勾起一抹温柔。
“阿梨说得对。”
“是我主动要的。”
他再次堵住了她殷红的唇,温柔地碾着,勾着她的舌尖,将怀里的少女逼得气喘不休……
温梨终于受不住,抵着他的衣襟,嗓音弱弱地求饶道。
“哥哥,我……”
然而郁羡并不打算放过她,他将少女打横抱起,安置在美人榻处。
薄唇欺上了少女的颈窝,指尖熟稔地解开了她的盘扣,温柔地吻着少女的锁骨,然后一路往下……
温热的气息轻轻的,又带着微微的痒。
温梨感觉自己浑身酥酥麻麻,半分力气也使不上,她一开口,嗓音已经软得不像话了。
“郁羡,不要……”
郁羡闻言,身子微微一怔。
目光落在了少女娇软的小脸,将人压在身下,轻咬着小姑娘的耳垂,嗓音故意使坏道。
“不要停,对么?”
第154章 郁羡和温梨(27)
温梨闻言简直不敢相信。
素来清正雅肃的雾仑少阳君,竟如此缠人。
然而,当少年顶着一张绝色的容颜,嗓音潋滟着温柔,百般示好来哄她的时候,她也挺受用的就是了。
温梨指尖蜷缩着,水光盈盈的乌眸望着面前的郁羡,身子微微喘息着。
她不明白的是,郁羡和她一样未经人事,她怎么说,也算是看过话本和避火图但郁羡对于其中的门道,竟比她还要熟稔。
他太清楚怎么撩拨她了。
温梨眼眸微阖,指尖蜷缩着,像极了被困住的小兽,红唇被堵住,委屈又可怜地呜咽着。
就在温梨以为郁羡会把她吃干抹净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动作,温柔地替她整理好衣物。
温梨不解,嗓音娇软地问道。
“怎么停下了?”
郁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嗓音故作为难地说道。
“我看话本里说,男女间未成婚,不能做那事,对吗?”
温梨被噎了一下:“……”
这男女间的弯弯绕绕,他一个修行之人,懂得什么?
温梨想反驳,但学过的规矩礼数压了过来,她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良久,她才轻叹一口气道。
“哥哥说得对。”
郁羡弯唇,嗓音慵懒勾人。
“我还听说,男子要矜持,若是轻易被得手了,只怕是不会被珍惜。”
温梨再次哽住:“……”
不是,他这看的都是谁写的话本啊?
温梨没好气地扯了扯身上的衣袖,小脸闷闷地坐了起来。
郁羡见状,忍不住笑了笑。
小姑娘性子单纯,有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
她不愿意和自己成婚,是担心和离之身会让他丢脸。
但他何曾在意过流言蜚语?
他在意的,自始至终不过一个她罢了!
可惜,小姑娘性子倔,这会儿只怕是不会轻易答应,只能徐徐图之了。
郁羡将人搂入怀里,好一通温声安抚,才堪堪将人哄好了。
他附在她耳畔低声说道:“过两日是祖父的寿辰,我们要不要回去一趟?”
温梨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
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来,她这几日在雾仑乐不思蜀,倒是忘了祖父生辰这件事了。
温梨摸了摸鼻尖,心虚道:“往年我都会给祖父制鞋,如今怕是来不及了。”
郁羡闻言,沉澈的嗓音意味不明道。
“阿梨往年都会给祖父做鞋,真好。”
“不像我,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给我做过鞋子呢?”
温梨看着他,哪里还有半分君上的模样,像极了小孩讨糖吃的模样。
温梨凑近,有些好笑地逗他。
“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呢。”
郁羡抱着她,嗓音轻轻地叹了口气。
“没撒娇。”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我是羡慕。”
如昆仑玉碎的嗓音轻轻落入耳畔,少年眉眼如初,但染上了淡淡的薄雾。
温梨有些没忍住,伸手去触摸他紧蹙的眉心。
“好了,待祖父生辰后,便给你做行吗?”
郁羡弯唇,眸色缱绻着温柔,仿佛藏进山海间最美的春意。
“那说好了,阿梨不许骗人。”
温梨内心忍不住心软,点了点头轻轻道。
“嗯,不骗你。”
……
郁羡带着温梨回了上京。
温老素来为人清廉,在朝堂上颇有声望。
饶是如此,温梨看着面前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回上京第一个见到的人竟是盛帝。
这个少年帝王一袭常服,少了几分帝王的压迫,多了几分温和。
“郁漂亮。”
傅弘深目光落在郁羡牵着她的手上,嗓音藏不住高兴。
“你这是,得偿所愿了?”
温梨脸色泛着红晕,挣脱开郁羡的手,准备行礼。
郁羡反手牵得更紧了,嗓音低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