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让刑警队众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惊呼出声。
有人在心底呐喊:“杨清姐,你好歹提前打个招呼啊!这模样,差点把我们的魂都吓飞了!”
杨清强压着心底如汹涌怒潮般的愤怒,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怒火点燃,微微扭曲。
她目光紧紧盯着文曲家的方向,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恨意,但依旧死死的控制自己,静静等待着江岁岁的提示。
江岁岁神色凝重,从衣兜里掏出手机。
抬头看向杨清,认真叮嘱道:“杨清姐,你觉得解气了,就跟我说一声。但千万别把他弄死了,之后一定要让他把他做的事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我在旁边把这过程录下来当作证据。”
杨清点了点头,试图压低自己的声音。
可那声音依旧阴恻恻的,让人听了浑身止不住地起鸡皮疙瘩:“我知道,岁岁。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杨清刚准备往屋内飘去,江岁岁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语气诚恳且坚定:“杨清姐,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吗?咱们得让他为自己犯下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而不是一死了之。”
杨清毫无阻碍地穿墙而过。
江岁岁见状,立刻掏出一张瞬移符,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符咒光芒一闪,她便如影随形般紧跟在杨清身后,眨眼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两人陡然消失。
惊愕之下,大家情不自禁地齐声“哇”了出来,声音里满是震撼与惊叹。
还记着自己在做任务,声音倒是都压的低低的。
熊队猛地回过神,神色紧张地提醒道:“都小声点儿!别显得咱们没见过世面样!”
黎局嘴角抽搐:“好像刚刚哇的最大声的不是你一样!”
众人闻言,忍不住都笑出了声,紧张的氛围瞬间轻松了几分。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文曲那均匀的鼾声。
突然,他像是被一股莫名的寒意侵袭,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身子。
紧接着,一阵彻骨的凉意从脚底直蹿上脊背,他猛地打了个哆嗦,从睡梦中惊醒。
刚一睁眼,文曲便感觉有丝丝寒气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瞪大了双眼,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收缩。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他想喊却喊不出声,只能发出一声凄厉的“啊”,双腿一软,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好不容易缓过神,文曲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颤抖得厉害:“你……你你你……你到底是谁?”
回应他的,是一阵阴森的笑声。
杨清缓缓飘近,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文曲,你居然连我都不认得,还真是让人生气啊。”
文曲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床下滚去,直到退到墙角,才战战兢兢地抬头,看清眼前的杨清。
只见杨清的长发肆意蔓延,铺满了整个屋子,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动,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怨念。
文曲抓了抓柔软的地板,趁着月色低头一看。
“鬼……鬼啊!!!”文曲终于崩溃,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
第133章 风很温柔
杨清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文曲身旁。
她微微倾身,凑到文曲耳畔,声音仿佛裹挟着冰碴,阴恻恻地说道:“文曲,我可太想你了。”
那语调拖得极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冰刀,直直刺向文曲的心脏。
文曲后背紧紧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止不住地哆嗦。
双眼瞪得滚圆,满是惊恐与绝望,死死地盯着眼前仿若从地狱爬出的杨清。
杨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抽出江岁岁早前递来的马鞭。
紧接着,杨清手臂高高扬起,马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而后裹挟着呼呼风声,重重地抽打在文曲身上。
每一鞭落下,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
文曲何曾遭受过这般酷刑,剧痛瞬间如汹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他再也忍不住,张嘴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哭喊:“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那叫声撕心裂肺,仿若要将这黑暗的夜空撕裂开来,在四周的空气中不断回荡、盘旋。
江岁岁提前在此处设下了禁制。
这禁制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声音牢牢困在其中,以至于除了守在门口的一队刑警,其他人根本听不见文曲这撕心裂肺的哭喊。
在不远处的角落,熊队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神色:“黎局,你听这声是不是还挺悦耳。”
老谢也在一旁附和:“神清气爽。”
黎局狠狠地瞪了他们两人一眼,没好气地斥道:“我看你们都像是有那个大病!”可嘴角却不经意间微微上扬。
江岁岁惬意地坐在院子里,双腿悠闲地晃荡着。
脸上挂着饶有兴致的神色,嘴里啧啧有声:“咦,听起来好痛哦。”
暴富忍不住提醒道:“拜托你先把脸上的笑容收一收,都快一个小时了,你就不怕她真把人给打死?”
屋内的叫喊声越来越微弱,杨清拉开了门,站在门口。
一身连衣裙,手上拿着滴血的马鞭,有点反差美是怎么回事儿!
江岁岁起身迎了上去,伸手接过杨清手中那染血的马鞭,而后轻轻拍了拍杨清的肩膀:“杨清姐,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我,放心。”
杨清微微颔首,江岁岁顺势搀扶着她,小心翼翼地往院子里走去。
待杨清在院子的石凳上稳稳坐定,江岁岁这才转身,快步走到大门前,抬手将大门打开。
门外,等的焦急的江柒,直接进了门。
黎局早已带着一众刑警严阵以待。
见大门打开,黎局微微点头示意,便带着众人神色凝重地朝着屋内走去。
江岁岁率先走进房间。
她目光快速扫视一圈,迅速在屋内合适位置布置好机位。
紧接着,她从怀中掏出一张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真言符,快步走到文曲身旁,将真言符稳稳贴在文曲满是血污的身上。
此时的文曲,苟延残喘的趴在地上,整个人犹如从血池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血淋淋的,衣物早已被鲜血浸透,与伤口黏连在一起。
就在真言符贴上的瞬间,符文陡然燃起幽微光芒,光芒映照下,文曲原本低垂的脸缓缓抬起。
令人惊讶的是,在这满身伤痕的衬托下,他的脸上竟没有一丝伤口,显得格外突兀。
江岁岁回了暴富一句:“看吧?精准发泄,怕脸认不出人来,还保留的甚是完整!”
黎斌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屋内。
江岁岁迎上黎局的目光,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黎局表情严肃,直直地看向趴在地上的文曲,声音沉稳有力:“文曲,现在说说你杀人埋尸的经过。”
熊队听到黎局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瞬间反应过来。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是按照杀人案处理,可不是家暴致死那么简单,两种情况的量刑可有着天壤之别!
在真言符神奇力量的作用下,文曲哆哆嗦嗦地将罪行全盘托出。
随着他那颤抖的声音,一段段令人发指的罪恶被揭开:三段婚姻,本应是幸福的开始,可对于三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子而言,却是踏入了无尽的深渊。
她们美好的生命,就这样在文曲的罪恶行径下,如同绚烂的花朵过早凋零。
待所有视频证据都收集妥当,画面完整且清晰地记录下文曲的招供过程。
黎斌扫视一圈现场后,沉稳地对身旁警员下令:“把文曲抬走,千万注意别让他出任何意外。”
几个警员迅速上前,将虚弱不堪的文曲小心翼翼地抬起,带出了房间。
黎斌转身,走到江岁岁和杨清面前,脸上露出一抹让人安心的笑容。
温和说道:“岁岁,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黎叔了。杨清,虽然...但我们一定会依照法律,让文曲得到应有的惩处。”他的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承诺。
这时,熊队也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畅快的笑意。
“小师傅,你是不知道,犯人也是分等级的,最看不惯的就是家暴和QJ犯。这孙子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往后在牢里,有的是他受的。”
黎局站在江岁岁面前,再三向她确认:“岁岁,还是让几个警员送你回家吧?天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们不放心呐。”
在得到江岁岁斩钉截铁的答复后,他才转身,对着身后的队伍挥了挥手,带着所有人有序收队离开。
目送众人离去,江岁岁这才将目光转回到杨清身上。
“杨清姐,你听到了,他活多久就会遭多久的罪,等他死了也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