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停车处,江岁岁一眼便瞧见自家车旁边,稳稳停着一辆大红色跑车。
那张扬热烈的色彩,瞬间抓住了她的眼球,这也太骚气了吧!
正想着,跑车的主驾驶车门被打开,一个身着红色运动套装的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这人脑袋低垂着,江岁岁一时间难以看清其全貌,只瞧见一头惹眼的小黄毛。
江岁岁下意识收回视线。
就在这时,只见那黄毛站直,抬手摘下墨镜,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闺女...”
江岁岁嘴角像是抽了抽,在看过去,额,不得不说,这红色的跑车简直帅气逼人,再配上这独特发型,妥妥就是型男的标配嘛!
暴富——你是懂双标的!!!
江岁岁眼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满是惊喜地问道:“桁爸,你怎么来这儿了?”
秦以桁紧盯着自家闺女,总觉得她嘴角刚才像是在抽搐。
这问题听着,莫名让他有种自己是不是犯事儿了的错觉。
可再瞅瞅闺女那亮晶晶的眼神,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于是,他笑着说道:“我今儿个一大早就去家里接你,结果厌哥说你在这儿,我便赶过来了。这不,车刚停稳,你就出来了,咱爷俩可真有默契。”
江岁岁微微歪着头,轻声呢喃:“接我?”
秦以桁伸手宠溺地揉了揉江岁岁的脑袋,笑着解释道:“那可不,你爸和老程都跑去忙工作赚钱了。这不,桁爸想着带你去赚点小外快,怎么样,跟不跟我走?”
江岁岁的耳朵里,此刻就像只装得下“外快”这俩字,脑袋如捣蒜般点得飞快,脆生生地应道:“走起!”
江岁岁满心欢喜地钻进秦以桁那炫酷的红色跑车里,两座的。
江柒无奈之下,只能开车跟在他们车后。
车子缓缓启动。
秦以桁一边稳稳操控着方向盘,一边向江岁岁说起:“这次找你帮忙的是褚家,家底还算殷实。”
“但最近褚家的生意就像坐了滑梯,直线下滑,家里人还接二连三地生病。他们请了好些大师去看,却都无济于事。”
正说着,车子稳稳停在了红绿灯前。
秦以桁趁机侧过头,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江岁岁,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说道:“这不,他们实在没辙了,又不敢直接去找厌哥,就拐弯抹角托人找到我这儿来了。说是愿意给这个数。”
秦以桁伸了一个八过去:“咱们先去看看,价格你觉得合适咱们就干,不行就算了。”
秦以桁说完揉了揉闺女的头:“不过,你的安全第一。”
江岁岁顺了顺自己的马尾:“桁爸,你考虑过我的发型吗?”
第129章 风水阵
褚方手机屏幕一亮,收到秦以桁发来的消息,顿时神情一紧。
他心急如焚,火急火燎地吆喝着老婆、儿子和女儿,赶忙到门口候着。
褚方的女儿满脸的不情愿,嘴巴一撇,对着妈妈小声嘟囔道:“多大的脸面还要我们一家人在门口等。”
这话刚落,褚方猛地转身,“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了女儿脸上。
褚方怒目圆睁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耍你的大小姐脾气,也不掂量掂量!”
褚夫人见状,心疼不已,赶忙扶住女儿,看向褚方质问道:“你疯了?干嘛打女儿!”
褚方心急如焚,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扯着嗓子咆哮起来:“咱家马上就要破产了,知道吗?”
“我费尽周折,求爷爷告奶奶,才好不容易请动的大师,要是因为她给气跑了,你们就等着去大街上要饭吧!”
听到这话,褚夫人如遭雷击,下意识推开女儿。
她一把抓住褚方的胳膊,惊慌问道:“你说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褚方眼睛瞪得滚圆,吼道:“你耳朵聋了?我说咱们家要破产了!”
此刻,褚方的儿子被吓得脸色惨白,他怯生生地看向父亲问道:“爸爸,那来的人真能救咱们家吗?”
褚方咬咬牙:“那可是京城上流圈子出了名的小师傅,还是江家和顾家的千金。”
“可不是咱们小门小户可以比的,要不是你爸我卖着老脸,求了骆家,人家都不可能过来的。”
说到这里褚方看向自家老婆,指了指捂着脸哭的女儿:“你看住她,别整幺蛾子。咱们家最好当祖宗一样供着江家小姐,要是出了岔子,咱们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去!”
褚夫人被丈夫的怒火吓得一哆嗦。
赶忙拉住女儿,低声哄劝道:“琴琴,宝贝,你赶紧去洗把脸,把眼泪擦擦。一会儿贵客就要上门了,可千万别再胡闹了。”
褚琴满心的委屈和不甘,依旧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跟在母亲身后往家走。
见女儿这副模样,褚夫人接着说道:“你可别再摆出这副样子了。你想想,要是家里真的破产了,你房间里那些漂亮的包包、衣服,还有你心爱的那些玩意儿,可就都没了。”
听到这话,褚琴的眼睛瞬间瞪大,二话不说,立刻快步朝着屋里跑去。
卖乖我可以,别说叫祖宗,叫奶奶我都可以!但是,动我的包包衣服,绝对不行!
就在这时,秦以桁的车稳稳地停在了褚家的门口。
看到车停下,褚方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带着一家人满脸堆笑地快步迎了上去。
走到近前,他微微弯腰,极为恭敬地喊道:“秦总,江小姐,一路辛苦了。”
秦以桁坐在车里,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褚总,骆舟可是跟我求了好些日子,我实在拗不过,这才带着我闺女过来看看。不过,帮不帮忙,还得看我闺女愿不愿意。”
江岁岁听闻,冲褚方礼貌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她利落地推开车门,轻盈地走下车,一落地,便自然而然地将目光投向四周,开始打量起房子周边的环境。
褚方几人见状,赶忙亦步亦趋地跟在江岁岁身旁。
他们瞧着江岁岁全神贯注环顾四周的模样,不敢贸然开口打扰。
过了一会儿,江岁岁收回目光,看向褚家人。
轻声问道:“你们最近有没有出现头痛、失眠的情况,或者频繁感冒发烧,又或是身体容易受伤,像是莫名其妙就摔倒、磕伤之类的?”
话音刚落,褚家四口人像是事先约好似的,齐刷刷地点起头来。
紧接着,褚夫人抢着回道:“小师父,没错。褚方最近常常头疼得厉害,晚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我也是这样。而且我儿子和女儿,动不动就这儿磕一下那儿碰一下的。”
褚方紧接着补充道:“是啊,小师父,我们一家人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生病感冒,身体状况糟糕的不得了。”
江岁岁听完,微微点头,语气沉稳地说道:“我需要去里面看看。”
一听这话,褚方连忙侧身,满脸堆笑地让出道路,恭恭敬敬地说道:“江小姐,秦总,里面请,里面请。”
随后,江岁岁跟着褚方在屋内查看了一番,这才回到褚家的院子里。
她站定之后,目光直直地看向褚方,突然问道:“你最近是不是资金链断裂,客户流失速度极快,就连到手的单子,也常常莫名其妙地没了?”
褚方一听,眼睛瞪得滚圆,忙不迭地点头。
那脑袋点得就跟捣蒜似的,嘴里不停地说着:“对啊,江小姐,您可太神了。这半年来,我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做什么都不顺,倒霉得喝水都能呛着嗓子。”
江岁岁听完,看了眼身边的秦以桁,并未立刻回答。
这短暂的沉默,让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褚方紧张得浑身不自在,双手不停地相互揉搓,原本就忐忑的心,此刻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冒出了一层汗珠,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干涩得难受。
随后,声音略带颤抖,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地问道:“江小姐,您看我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能救吗?”
褚夫人,褚琴,褚家儿子三人也纷纷看着江岁岁,她看着年纪小,但是说的好准!
万一她说我们没救了,我们是不是就要破产了!!!
江岁岁抬眼,对上四双冒着泪花的狗狗眼,差点笑场:“你们这些状况,是住进这个房子后才出现的。要是有别的房子,搬家就能解决问题。”
见四人只是呆愣的盯着自己,没有任何回应。
江岁岁微微叹了口气,耐心地接着说道:“要是还想继续住在这里,也不是不行,只是稍微麻烦些。我可以帮你们摆个风水阵……”
话还没说完,四人像是被同时按下了开关,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们搬家!”四个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江岁岁轻轻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解释道:“这房子既有天斩煞,又有穿堂煞,所以你们家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