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许是魇住了,需要大师来瞧一瞧,驱驱邪祟。
陆淮安听完,虽然不太相信,但为了女儿,也只得病急乱投医。
然后,他便四处打听,找来了不少所谓的“大师”,一番折腾后,女儿的情况却丝毫未见好转,依旧每天哭闹不止。
嗓子都哭哑了,还喊着浑身疼。
这让陆淮安的心疼的不行,又无能为力。
最近,陆淮安有意打听,收到了不少消息。
知道了江岁岁在京都声名鹊起,成为了众人皆知的小师傅,年纪轻轻便被传得神乎其神。
走投无路之下,陆淮安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最后一丝希望,打算带着陈乐宜和女儿陆倾前往江家,找江岁岁帮忙。
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找到一丝转机,让女儿陆倾恢复过来。
就在陆淮安准备出门的时候,侄子陆司韩跑了过来。
陆司韩:“叔叔,婶婶,你要去找江岁岁吗?”
陆淮安摸了摸侄子的头:“恩,叔叔和婶婶去一趟江家再带倾倾回来。”
陆司韩:“叔叔,江岁岁在顾家,周五我回家的时候听见了,江岁岁和顾时说这两天都待在顾家。”
第103章 你是懂道德绑架的
江岁岁只觉脑袋“嗡”地一声,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
她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呐喊:“暴富,我刚刚听错了吗?”
暴富那懒洋洋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岁岁,你没听错!这厮的意思明明白白,就是想让你给他那宝贝女儿陆倾瞧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陆家,像是把你当成救命稻草了呢!”
江岁岁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我的母语是无语!”
陆家的几个人站在一旁,目光紧紧地锁在江岁岁身上,将她那一脸难以置信尽收眼底。
陆淮安面带微笑,走上前一步,温言细语地说道:“岁岁,大家都夸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你看,你倾倾妹妹她这段时间一直哭闹不休,实在是让人心疼。你帮叔叔看看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江岁岁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怎么说呢?斯文一点的形容——不要脸的人!
江岁岁摇了摇头:“叔叔,我没有妹妹!”
陆家众人...是个会抓重点的!
顾砚禾在一旁直接怒了:“陆淮安,你要点脸!!!你道德绑架谁呢?”
陆淮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推了推脸上的眼镜。
陆淮安:“砚禾,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顾砚禾:“哦,我那时候年少无知,人畜不分。”
陈乐宜把孩子塞进了陆淮安怀里,自己挡在了陆淮安面前。
陈乐宜:“你怎么能如此恶毒地污蔑淮安?你们顾家仗着权势就这般欺负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陈乐宜那副楚楚可怜的姿态,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淮安看着陈乐宜毫不犹豫,将自己护在身后的那一刻,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他在心底暗自感慨:果然,胆小脆弱的乐宜,在遇到任何事情时,也会毫不犹豫地第一时间挡在我身前,这种深情厚谊,让我怎么能辜负?
江岁岁站在一旁,看着这无脑的剧情,原书男主感动的眼神,暗自腹诽...【女主,难怪你是女主,你是会甩锅的!】
顾砚禾满脸的嫌恶,看着陈乐宜,心中不禁冷哼,【陆淮安的女人应该是脑子不太好!】
方书韵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嫌隙,轻抿着嘴唇暗自思量,【这姑娘矫揉造作的样子,若是撒进去护城河,整条河附近,估计都会觉得茶香泗溢,熏得慌!】
顾卓远轻咳一声,神色略显尴尬地暗自想着,【虽然说吐槽小辈不好,但是这种是不是老婆和儿媳妇说的绿茶?】
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顾时直接开了口:“陆家叔叔,我家庙小,带上你家的演员,出门左拐。慢走不送!”
江岁岁、顾砚禾、方书韵、顾卓远齐刷刷转头看向顾时。
那眼神中分明写着:还得是你啊!
江岁岁更是毫无顾忌,当着众人的面,大大方方地冲着顾时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随后江岁岁吹了声口哨:“哥哥真棒!”
顾时拍了拍自家妹妹的头。
顾时毫不留情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陆淮安的耳边。
陆淮安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羞赧之色,那抹尴尬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僵立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陆淮安看了看怀中已经睡过去却时不时哼哼唧唧、眉头紧皱的女儿,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随后,陆淮安咬了咬牙,陆淮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陆淮安拉起陈乐宜的手,看着顾家众人:“叔叔,阿姨,砚禾,乐宜没有别的意思,她就是比较紧张我。”
陆淮安:“岁岁,叔叔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倾倾一直说难受,你能不能给她看看?”
顾家几人目瞪口呆!!!一脸大写的懵逼同时出现在了五个人脸上!
几人内心嘶吼:“这到底是一出什么戏?”
方书韵和顾卓远对视了一眼,后悔啊!早上为什么没有装不在家!
只见,陈乐宜随着陆淮安的话音刚落,直接跪了下来。
陈乐宜:“都怪我,都怪我,我不会说话,求求你们,救救我女儿吧!”
第104章 顾家有种送瘟神的感觉
顾砚安和时恩一进家门,看见的就是一脸便秘的自家人和跪着的陈乐宜。
顾砚安:“爸妈,这是怎么了?”
脚趾都快在鞋里抠出三室一厅的几人像是听见了天籁之音,齐刷刷回头。
想把陈乐宜扶起来的方书韵看见自家儿媳妇便悄悄后退了两步,回到了顾卓远的身边。
时恩看见自家婆婆的动作,果然,快步走上前把陈乐宜扶了起来。
时恩:“陆夫人这是怎么了?”
边扶起陈乐宜,时恩一边看了眼陆淮安:“陆少爷也真是,自家夫人身体差就别往我们顾家带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顾家怎么欺负陆夫人了呢!”
江岁岁仰着那张稚嫩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宛如洒满了细碎的星芒,一眨不眨地瞧着自家舅妈。
她那白胖的小手高高地举着大拇指,毫不顾忌在场的人,颠颠地跑到舅妈跟前,递了过去。
顾砚安面色冷凝,目光如炬地看向陆淮安,薄唇轻启:“陆总,这大清早的,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陆淮安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尴尬地张了张嘴。
他嗫嚅着开口道:“砚安,我和乐宜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我女儿倾倾这病来得奇怪,所以想着,能不能让岁岁帮忙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
这时,暴富在江岁岁的脑海里撇了撇嘴:“岁岁,他这摆明了就是想让你救他女儿。”
江岁岁精致的小脸上瞬间浮起一抹倔强,冷哼一声。
江岁岁:“我又不是什么圣母,凭什么要我去救他女儿?我妈的死,他和陈乐宜怎么也有点责任吧?一个渣男,直接拒绝我妈就是了,非要天天妹妹,妹妹的钓着!垃圾。”
江岁岁看陆倾第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小姑娘身边跟着的女鬼。
她的确不想跟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计较,但她也确实不想救。
世界那么大,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能救她的又不是只有我。
何况,陆倾身边的女鬼根本就没有伤害陆倾的打算。
三岁的小孩子,能看见些大人看不见的脏东西。
那女鬼形象不太好,一边的眼珠子还有些松动,要掉不掉的感觉,有些恐怖!
每次陆倾一看到她,就被吓得大哭。
而女鬼见孩子哭了,便会手足无措地轻轻拍着她,想要哄她。
只是陆倾年纪小,认知有限,只觉得这模样恐怖的女鬼是在打她,所以才会一直喊疼。
实际上,女鬼并没有恶意。
女鬼根本没有要陆倾性命的打算,只是陆倾免不了会因此遭些罪而已。
江岁岁看大家都看着自己,冲着自家人摇了摇头。
顾砚安:“你也看见了,我家姑娘年纪小,技艺不精,能力有限,实在是救不了你女儿。”
陈乐宜在陆淮安还没开口的时候,带着哭腔柔弱的说道:“顾少爷...”
好一朵白莲花,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颜值差了点,但是那柔弱的气质,拿捏住了精髓啊~~~
陈乐宜刚张口,顾砚安便侧身走到了自家老婆的身后。
再看顾家剩下的几位男士,包括顾时,全部整齐划一的站在了方书韵,江岁岁的身后。
陈乐宜看到这一幕,后面的话,直接堵在了嗓子眼,我又不是病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