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愣了愣!
江岁岁:“我这头顶,从小被你们揉到大,我头发这么茂密,必须感谢我爸妈的优良基因!”
秦以桁:“老程,你闻闻,我是不是有老人味儿了?闺女大了,都嫌弃我摸摸头,吓不着了!”
江岁岁拉过两人的手:“摸吧摸吧,真秃顶了,我就剃个光头,神婆的名号也算是打出去了!”
秦以桁听后,笑得前仰后合,爽朗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程庭序也忍不住嘴角上扬,办公桌前的江厌,也不禁微微提了提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江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接了句:“她现在已经很收敛了,小时候还问我,她拉屎会不会被她妈看到!”
秦以桁笑的整个顶楼都能听见!
江岁岁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江厌面前,捂住了自家爸爸的嘴!
“爸,你在口出什么狂言,我还是个小仙女!”
程庭序笑着点头:“恩,仙女都不拉屎!”
江岁岁看着自家儒雅的庭序爸爸,满脸不敢置信:“庭序爸爸!”
...
晚上秦以桁带着三人去了家私人会所,里面有他的股份。
之前一直想带江岁岁来,江厌没同意,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不得带自家闺女来尝尝。
一进会所,奢华的装修让人眼前一亮。
考虑到要照顾江岁岁,三人都滴酒未沾,而是专心致志地点了满满一桌江岁岁爱吃的菜。
不得不说,贵有贵的道理,这里不仅菜品精致,就连上菜的小哥哥、小姐姐们,都个个颜值出众,养眼的不行。
江岁岁大概是今天忘了掐指一算。
怎么也没想到,吃顿饭的工夫竟然还能撞见鬼,而且还是个令人作呕的老色/鬼。
那老色/鬼跟着一个服务员小姐姐走进了包间。
当时江岁岁正听着秦以桁说话,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动静,下意识看过去,这一看,差点没把嘴里的食物吐出来。
只见一个年纪颇大的男人模样的鬼,大腹便便,头上还有显眼的白发,正紧紧跟在小姐姐身边,还不停地伸出长长的舌头,去舔小姐姐的脸,那场面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江岁岁顿时火冒三丈,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了一点!
“杨清姐,揍他!忒恶心了!影响了我的食欲。”
那男鬼听到江岁岁的声音,居然还不知死活地转过头,流着口水就朝着江岁岁飘了过来。
杨清瞬间挡在了江岁岁身前。
杨清现在修炼的功法已经能触碰到实物,原本她只是想打一顿,挠花他的脸便算了。
可当看到男鬼看向江岁岁那猥琐的眼神时,她彻底被激怒了,理智全无。
只见她伸手抄起柜子上的玻璃装饰品,就朝着男鬼砸了过去,“啪啪啪”一连砸了好几个。
一旁的服务员只听到旁边展示柜上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一脸惊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程庭序见状,不动声色地给服务员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出去。
待服务员离开后,江岁岁才拿出自己的阴阳笔,在空中轻轻挥了挥。
这一下,周围的气场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杨清本就杀红了眼,看到服务员出去,更是没了顾忌,直接抄起旁边的椅子,朝着男色鬼身上狠狠招呼过去。
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她恶狠狠地说:“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我妹妹,我今天非得把你的狗眼挖出来!”
男色鬼被打得抱头鼠窜,开始不停地求饶,可杨清根本不为所动。
江厌、程庭序和秦以桁三人听懂了杨清的话。
瞬间被激怒,撸起袖子,站起身来。
秦以桁:“杨清,我们来!”
江岁岁看着身前这三个气势汹汹的男人,默默掏出一张阴阳符。
接下来的场面堪称“鬼哭狼嚎”,三人你一脚我一拳,就像在踢球一样,把男色/鬼揍得惨不忍睹,老色/鬼的牙齿都被打掉了一地。
江厌看着自家闺女,一想到这孙子居然敢下流的打量自家闺女,越想越生气!
抄起旁边半人高的花瓶就想砸过去,江岁岁赶忙上前制止:“爸爸,我没事!别生气。”
江厌眼角余光瞥见自家闺女冲了过来,心里“咯噔”一下,生怕一个不小心误伤了她,只能满心不甘地缓缓放下花瓶。
三人一鬼气的不行,三人一言不发地坐回位置上,每个人的脸色都黑得像锅底,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低气压。
杨清靠在门边,还是战斗模样,死死的盯着老/色/鬼。
那男色鬼被打得屁滚尿流,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
江岁岁:“爸,桁爸,庭序爸爸,杨清姐,别生气!我现在就送他走!”
江厌一听,眉头拧成了个“川”字,斩钉截铁地说:“送他投胎?不行!”
秦以桁:“就是,吊起来,我把市面上所有工具都买回来,我一天打一顿打到死!”
江厌和程庭序几乎同时转过头,看向秦以桁,两人眼中竟难得地流露出一丝肯定。
这一致的反应,让秦以桁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得意劲儿,胸脯都不自觉地挺了起来,虽说场合不对,但就是没来由地有些膨胀。
江岁岁:“放心吧,不送他投胎,他这种要下第九层油锅地狱的!”
“油锅?”秦以桁疑惑地挑了挑眉。
江岁岁:“恩,脱掉衣服,不停的油/炸!”
江厌、程庭序、秦以桁,甚至连杨清都纷纷点头,异口同声道:“这还差不多!”
男/色/鬼——我为什么死后还要遭受这些,我不过是好好色,女票/女票/女昌!又要被打,还要下油锅!
可根本没人在意他的想法。
江岁岁手一挥,口中念念有词,眨眼间就把这可恶的男色鬼送走了,包间里这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第222章 今日无事,过渡一下!
寒假江家和顾家是在海市跨的年,毕竟,家里老人多,找个温暖的地方正正好。
寒假过后,暑气渐盛,空气里的燥热愈发明显,这也意味着,又一届高三学子即将奔赴高考战场。
江岁岁这一年请假次数不少,可成绩却稳居年级前二,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班主任对她这种特殊情况,也就默许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主要不这样也不行啊,太子女,真祖宗,他也惹不起啊!
盛华每天下午,第二节课与第三节课之间的休息时间稍长些。
校园广播站这时就会热闹起来,不同的学生分享着五花八门的内容,有时是时事新闻,有时是英文朗诵,有时是音乐,还有时古诗词。
今天,一切照旧。
广播站的音乐悠悠响起,同学们都各自忙碌着,对这熟悉的声音习以为常。
广播里传出急切的呼喊:“喂喂喂!听得见吗?高三国际班的江岁岁学姐,我是高二七班的欧阳宸,我喜欢你!...”
整个盛华高中部,教室里一片哗然。
江岁岁谁不知道,有贼心的人不少,但是大家心里都知道,皎月——只可远观!
偏偏今天来了个头铁的愣头青!
且先不说江岁岁本人是江顾两家捧在手心里的,单看她身边那几个关系极为要好的朋友,就没一个是能轻易招惹的主儿。
沈京屿刚要拿水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班上所有同学像是被按下了统一按钮,齐刷刷地看向江岁岁。
而当事人江岁岁,手撑着脸,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里泡泡玛特的新品,完全没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影响。
“这个好看!买一个,这个也不错,放我爸办公室!”她小声嘀咕着。
顾泽嘉被家里人疯狂洗脑,妹控的自觉,听见广播里的告白顿时火冒三丈。
喊道:“屿哥,逸哥,走!高二七班那小子,竟敢觊觎我妹妹,弄死他!”
安逸也立马附和:“就是,什么东西,干他!”
两人说着,一人拉住沈京屿的一只胳膊,两人还没使上力气,沈京屿就已经站起身来。
时欢喜:“等会儿!”
顾泽嘉,安逸两人疑惑地看向她。
时欢喜一脸气愤地说:“这小子在高二可是出了名的渣男,他的名字跟我姐妹儿摆在一起,简直是侮辱我姐妹!”
时欢喜说着比出了两根手指:“所以,至少得揍他两顿!”
顾泽嘉,安逸:“好嘞!”
江岁岁回头:“坐下,好什么好?别瞎起哄。”
顾泽嘉:“妹妹!”
上课铃清脆响起,江岁岁转头,没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在手机上完成了下单付款。
几人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位置上。
安逸把桌子和凳子往沈京屿那边挪了挪,贱兮兮的凑过去说道:“屿哥,我俩可是穿一条苦茶子长大的,再不上点心,你就后悔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