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得多学一点,才能打败情敌吗?
小肆原本的那点好奇心消散,转而被心灵手巧的小恶龙吸引,看着拿着绣花针一针一线缝着新衣的小恶龙,小肆忍不住在心底偷笑,心中暗想,自己真是好福气呀。
小肆凑上前,看到了小恶龙绣的大雁,活灵活现的,小肆那叫一个叹为观止,她觉得自己送的手绳在比对之下显得真潦草。
看到她在盯着大雁看,连朔开口解释,“这是大雁,不是鸳鸯,你会不喜欢吗?这里的人好像都喜欢鸳鸯。”
“嗯?”小肆抬头,听到了小恶龙的话后她摇摇头笑道:“不会呀,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连朔笑了笑,“村里人都说鸳鸯代表爱情,代表忠贞,但我们那也有鸳鸯妖,却不是这个世界人想的那样钟情,我见过好多鸳鸯妖有很多伴侣,他们对伴侣并不忠贞。”
“反而是大雁和乌鸦这两类妖,对伴侣更近忠情。”
连朔将绣好的盖头给小肆盖上,望着她看了许久,然后才缓缓地掀开其中一角,小肆冲着他露出了笑,他也勾起了嘴角。
他说:“小肆,我不想在我们重要的日子里,出现带有不好寓意的东西。”
“这么小心呀。”小肆笑看着他问道。
连朔点点头,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八抬大轿地把自己嫁出去。
小肆看着他一脸冷淡的脸,做是每一件事却都格外暖心,她心间就像有一根羽毛,在心间挠着痒痒。
“我也和你一样,不想有一点不好的寓意。”小肆笑着扑到小恶龙怀里,她其实很开心的,因为要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啦。
小恶龙放下手中的针线,生怕戳到她,但眼眸内染上的笑意也藏不住。
而此时,天涞界,一直关注着自家小闺女的暴君看着法器传来的画面,忍不住频频冷笑,而站在他身边的钟离壹和钟离叁的气压也一个比一个低。
钟离壹后槽牙都快磨碎了,气得想要一拳揍在那个不知死活的恶龙脸上。
“呀,小肆居然都要成婚了,我们都没在,他们俩个小娃娃哪里知道怎么弄呀,不过别说,小恶龙的手还挺巧的,你们看那盖头多好看呀。”妖妃看到自家小崽就开心。
同样爱屋及乌,对小恶龙也抱有很多的好感,现在看到这两个孩子只有心疼。
暴君没有反驳,只是发出了冷笑,“呵。”
妖妃不在意他的阴阳怪气,还在那感慨,“没有想到我们家幺幺儿是最先找到伴侣的人。”
她又看了一眼其他的孩子,又颇感欣慰地揉了揉二女儿的脸蛋,“没关系,你们找不到也没关系,都还小呢,慢慢来,不着急啊。”
她这话还说完呢,钟离壹就哼了一声,“原来那个姓连的小子打的是这个主意,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将小肆骗去的,看小肆的样子,感觉被迷得不清,不行,说不准是他们恶龙一族施了什么法,我得去把小肆摇醒。”
妖妃听到这话,是有点震惊在身上的。
她不确定看了看,发现自家儿子真的一脸愤慨,她从震惊,到平静,再到略微的痛心疾首,“小壹啊,你真的没看出来吗?”
小恶龙和小肆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他,他难不成还没发现吗?
钟离壹眉头皱得可以拧死一只苍蝇,他不解地看向妖妃,“发现什么?”
妖妃:……
妖妃陷入了沉默,难不成……自己真的在生小壹的时候,把他的情商给落下了?
算了,妖妃深吸一口气,决定转移自己的视线,不然看着小壹她有点头疼。
她将视线放在了坐在一旁黑着一张脸的暴君,问道:“钟离祁,小肆成婚,我们能不能去啊,有什么办法能去吗?我觉得这种时候 ,我们还是要参加的吧。”
虽然很不高兴,但是暴君还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手撑着脑袋,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小世界,今日上柳村很热闹,小孩子们四处跑闹着,手里还拿着刚刚捡到了喜糖,以往村里办喜事可没有分糖这样的大手笔,小孩子们开心坏了。
村里人也开心,觉得先前的法事还挺有用,果然做了法事之后就没有发生不好的事了,现在又迎来一件喜事,刚好冲一冲先前的晦气。
不管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都来蹭了个热闹。
来吃一顿饭,村民们来也会随一点东西,要么是几文钱,要么会从自家带一点东西随礼。
小肆还特意从镇上请来了厨子,毕竟是难得的喜事,他们先前卖了一只熊,得了一笔不小的费用,小肆还用这笔钱买了一头牛。
看到潦草的牛车时,小肆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在天涞界看别人成婚都是用妖兽,魔兽,要多风光就有多风光。
而如今,自己娶亲,阿朔只有一头牛,这买牛的钱,还是卖了阿朔狩来的熊得到的。
小肆拍了拍自己发红的脸,牵着牛绕着村子走了一圈,这是村里人和她说的,娶夫郎就要这样风风光光的。
等她绕了一圈,走进屋内,看到笔直地坐在屋内,盖着盖头的连朔。
她原先的那点紧张慢慢消散,心中有点想笑,又有点鼻酸。
她上前牵住小恶龙的手,哽咽中藏着喜悦说:“阿朔,我来接你了。”
第215章 小公主和小恶龙成婚,暴君和妖妃怎么会缺席
连朔跟着起身,站直后他比小肆高了有一个头。
好像最近阿朔又长高了,也是这时候小肆意识到阿朔真的还在成长期,可能这就是少年夫妻的快乐?还能看着对方长高?
连朔站在小肆面前,看她没有任何动作,知晓她又走神了,于是提醒道:“小肆,掀盖头。”
“哦,对。”小肆拍了拍脑袋,她都忘记了,这个小世界和她所熟知的古代并不一样,毕竟这个小世界都是女人将男人娶回家了,风俗上自然会有一些差异。
在这个小世界,新娘要亲自在成婚那天,去新郎屋内接他。
这代表着新娘对新郎的尊重,如果新郎愿意跟着新娘走,就会允许新娘挑开他头上的盖头,露出面容,跟着她一同走出家门。
代表着,以后他就是新娘家的人了。
而那盖头会由新娘保存,当作压箱底的宝贝留着。
小肆有些慌乱地挑开小恶龙头上的盖头,对上了他含笑的眼眸,阿朔不论是什么模样都很好看,不过小肆在心底偷偷地想,此时阿朔紫色的眼眸一定很漂亮。
他们俩手牵手一同走向外头,村里人打量着这两人,也算是般配。
不过本就好看的钟丫头,这穿上喜服更好看了,别说那些年轻的小哥儿,就连年纪不小的大叔都看看红了脸,诶,这连哥儿真是好福气。
按照这个小世界的规矩,本来应该是女方带着新娶的夫郎从男方家走到女方家的,但现在他们俩就在一屋,这两步的路没一会儿就能走完,这自然不行啊。
所以为了热闹,村里的大叔们给小肆出了主意,让她带着新夫郎绕村子一圈,也不用说别的,就让他坐在牛车上,别提多威风了。
小肆一开始听到这提议的时候都没好意思和小恶龙说,后来还是小恶龙和她说,他很期待,她这才拉来了牛车。
如今真的要坐上去了,小肆又有点紧张地看向小恶龙问道:“阿朔,我们家牛拉得动你吗?”
毕竟小恶龙的重量对于这个世界的生物来说,就像一座沉重的山,她估计着自家这头看似健壮的牛,危矣。
这一句话,听到小恶龙耳朵里,着重听到了“我们家”三个字,小恶龙嘴角上扬,心情愉悦,“拉得动,我会使用法术,不用担心。”
他之所以想要坐着牛车逛一圈村子,其实想得很简单,因为他发现,这么一个小小的村子里,其实有很多人对小肆贼心不死。
他们一同出门的时候,时常会遇到一些凑巧碰上的人,他们会红着脸和小肆打招呼。
更凑巧地还会手上多一点东西出来,找各种借口要送给小肆,连朔看着这些人,呵,借口可真拙劣,都是他曾经用过的。
不过好在小肆全都拒绝了,她总喜欢笑着说出最狠心的话,没有留下一点余地。
比如说人家想要送她一把伞,她就从身后拿出一把,笑着说:“我和阿朔挤一挤,一把够用了。”
又或者人家要送她一些板栗,她会皱眉为难地说:“阿朔喜欢吃这个,只是阿朔先前剥这个弄伤了手,我想要剥给他吃,他又舍不得我累着,为了我们妻夫关系和谐,就不收下了。”
诸如此类,那些听到她回答的哥儿们心都碎了,这还不如直接拒绝呢,她这回答无异于拒绝他们还非要塞一口又硬又难嚼的糖。
不过不管她怎么拒绝,还总有不死心的哥儿往她面前凑,这也是为什么小肆说要办酒的原因,她需要给小恶龙名分呀,不然她都怕小恶龙会醋死。
所以此时用法术悬浮坐在牛车上的小恶龙丝毫不觉得尴尬,甚至还带着一点莫名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