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见此,默不作声的站在那儿,面色看起来十分坦然。
他只是觉得他从未留下过任何证据,而且他也没让绿衣刺杀过夙倾。
皇帝冷淡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
不禁冷呵一声。
倒是没看出来,他这个儿子,演戏还是一把好手。
那么多年了,他竟是一直被欺骗着!
看起来温润无害,实际上比谁都狠心!
很快。
夙倾走了进来。
当事人全部到场,皇帝直接问罪。
“老三,你可知罪。”
端坐在上方的帝王,此刻满面怒气。
骤然被点名,三皇子微愣片刻。
紧接着,他规规矩矩的跪下行礼,“父皇,敢问儿臣何罪之有?”
皇帝,“你二姐遇刺一事,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三皇子很聪明。
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这事还是跟自己牵扯到了。
他不知道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但这种事,他绝不可能承认。
三皇子一脸错愕,“父皇是怀疑二姐遇刺一事,与我有关?”
错愕后,便是一脸的心痛。
“二姐遇刺我也跟难过,可是,刺杀二姐的人,是跟了她多年的心腹婢女,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与儿臣有所牵扯呢?”
随着三皇子声音落下,夙雨微也跟着掺合。
“父皇,三弟他素来与世无争,温润有礼,怎么看都不像是与刺杀有关。”若是换成别人,也就罢了,要说这幕后主使是老三?她实在是不相信!
皇帝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又将目光落在夙倾身上,“倾倾,你觉得呢?”
夙倾淡定从容,“这种事情,自然讲究证据,若是没有证据,自是冤枉了三弟……只是,儿臣以为,国师不是信口雌黄之人。
既然国师也在这儿,那就说明这件事有了进一步的查证,相信国师会给我们一个真相。”
夙倾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皇帝对她的好感瞬间又增多了不少。
倾倾可担重任!
“国师,你来说说吧。”他转头看向夜冥。
在皇帝眼里,国师就是个全能型人物,而且没有任何弱点,这样的人,没道理骗他,更没有理由陷害三皇子。
所以,国师说幕后主使是三皇子,那就一定是三皇子。
此时,一直胜券在握的三皇子,突然有些担忧,国师这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不确定因素,他虽然有信心,但也害怕国师真的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尤其是,今天将他传召至此。
三皇子紧紧的看着夜冥。
只见那素来纤尘不染的国师大人真的呈上了证据。
二皇子震惊不已,“……???”
夜冥,“陛下,这是婢女绿衣与三皇子通信的信笺,其中涉及到了三皇子命令绿衣刺杀二殿下。”
三皇子,“……国师!就算你查不出凶手,也没必要拿我当替罪羊吧?”
证据?
他压根就没让绿衣刺杀过夙倾!
所以,哪里来的证据?
假的!根本就是假的!
三皇子理直气壮。
却在下一秒,又听国师开口,“除此之外,臣还查到了绿衣与三皇子的关系,早在绿衣还没成为二殿下的婢女之前,他们两人便已经有了牵扯。
绿衣之所以会到二殿下身边,也是奉三皇子的命令,监视二殿下,往来书信皆可为证。”
三皇子脸色微变,国师竟然真的查到了?
可是,国师既然如此厉害,那就应该明白,自己压根就没让绿衣刺杀过夙倾,这完全是子虚乌有的罪名。
三皇子猜不透国师的心里想法。
他与国师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对待他?
就在三皇子细细思索着如何辩解之时,又听夜冥继续说,“除了绿衣以外,大殿下身边的心腹婢女秋意,也是三皇子派去的人。”
这句话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砸在夙雨微脑袋上。
“不可能!”夙雨微当即反驳,“秋意跟了我好几年!”
“没什么不可能的,早在跟你之前,秋意便被三皇子收买了,秋意与绿衣,不过都是奸细罢了,她们的任务都是监视你们,或者在必要时刻,除掉你们,以便于三皇子更顺利的继承皇位。”
三皇子算计那么多,为的不过就是皇位。
归根究底,还是为了皇位算计他的兄弟姐妹。
而手足相残,亦是皇帝最不能容忍的!
眼看着国师不疾不徐的扔下一条又一条证据,夙雨微傻眼了。
她站在原地,头一次觉得三皇子如此陌生。
秋意真的是三皇子的人吗?
跟了自己那么多年,实际上根本就是个奸细?
夙雨微有些无法接受这件事。
三皇子努力的想要辩解,可要么来不及说出口,要么他每说一句,国师便用证据锤他一句。
几个回合之后。
以至于三皇子再也掩饰不住。
温润无害的模样逐渐消失,眼神愤恨的望着夜冥。
“国师!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明知道我没让绿衣刺杀过夙倾,你竟还是把这个罪名栽赃到我的头上?”
恍惚间,有一个十分可怕的想法落进三皇子脑海里。
三皇子震惊,“我知道了,父皇,国师他想谋朝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