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离开的董鄂氏则一直沉着脸。
回到正院之后,董鄂氏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奴才叫人将冰盆摆上!”
这天就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都受不了,更何况主子们来回跑了!
彩绣当即就打算叫将冰拿上来。
“不必了!”
董鄂氏摆摆手!
这点热,她还是能撑得住的!
“去将我那一把玉骨团扇拿过来!”
玉骨团扇,顾名思义,扇柄是玉做成的,夏日里拿在手上,冰冰凉凉,甚是舒服!
“是!”
彩绣见状只好叫人去拿!
而董鄂氏却一直蹙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奴才将团扇拿过来的时候,董鄂氏才动了动身子。
“有没有觉得今儿这事儿不对劲儿!”
伸手接过团扇,董鄂氏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凉风!
“主子的意思······?”
彩绣闻言诧异的抬头。
“图佳氏虽说是自己威胁樊氏,樊氏才急了下毒灭口,这理由挑不出任何的问题来。
可是······”
董鄂氏手里的扇子猛的一顿,眸子里闪过一抹犀利之色。
樊氏既然都承认了之前给白糖糕里下毒,毒害时氏的事情,那为何抵死不认毒害图佳氏的事情,除非,这毒不是樊氏下的。
想到这儿,董鄂氏眸子里的厉色又重了许多。
“奴才倒是也有发现。”
彩绣听董鄂氏提起这事,忙将自己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那图佳格格好像很害怕时侧福晋,虽然图佳格格一直低着头,但奴才倒是看见她时不时的看向时侧福晋,而且眼里尽是慌张。”
当时董鄂氏的心思在下毒这件事上,所以没有发现,但彩绣却看见了。
只是当时没有想那么多而已。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
董鄂氏手里的扇子又扇了起来。
之前回来的时候,图佳氏叫住了时氏,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她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而且图佳格格出事,守门的太监只来正院里禀报了,那么时侧福晋又是怎么知道的?”
彩绣此话一出,便已经可以证明这件事与时筠脱不了干系了。
“啪!”
董鄂氏手里的团扇,猛的往桌子上一丢。语气阴沉的说道。
“好个时氏,打的一手好算盘,她怕是早就知道了樊氏做的那些事,这才演了一场,名正言顺的将樊氏给揪出来。”
“要不奴才去告诉主子爷?毕竟那时侧福晋在怎么得宠,可在后院耍手段,主子爷也不见得喜欢。”
身为男子,最讨厌的就是后院女子勾心斗角了。
没准可以借这件事搬到翡翠阁也说不定呢。
“没用的。”
董鄂氏摇摇头。
“说不定这事还是主子爷授意的。”
董鄂氏看的明白,九爷那是真的把时氏捧在手上了,就算她们去说了,也不见得能讨到好处。
“那咱们就这么看着?”
彩绣有些着急,但董鄂氏的沉默,叫彩绣知道,她们是真的没有办法。
至于另一边的时筠走到荷香院不远处就跟郭络罗氏分开了。
时筠带着自己的人,继续往翡翠阁而去。
“樊氏簪子里的东西是你放的?”
半道上,时筠招手唤来小夏子问道。
第496章 将死之人而已
“回主子,不是奴才做的。”
小夏子摇摇头,随即继续说道。
“奴才去的时候,周勇已经开始搜查了,毕竟那东西做的隐蔽,周勇自是不可能往哪里想的,一时半会子也搜不出来什么。
本来奴才想要动手,提醒周勇的,不知那个小太监将樊氏的妆奁盒子碰到了,那东西就掉了出来。
被奴才捡到了,里面洒出来不少药粉,倒是省了奴才去动手了人。”
小夏子将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告诉时筠。
听完之后,时筠冷笑一声。
“看来樊氏还是没有歇了心思呢。”
既然还藏着那害人的东西,定然是想要趁机再次动手,不过好在时筠抢先一步。
要不然如今就不是樊氏被抓,而是自己或者小家伙们躺床上了。
“那樊氏那边,还要盯着吗?”
小夏子点点头随即问道。
“不必了,将死之人,翻不了什么大浪了。”
不比图佳氏,樊氏的罪行更恶劣,只等九爷回来下令处死了。
“是!”
众人本以为九爷晚点就回来了,但一连两天,九爷一直在圆明园,只叫人回来传话,说近日忙,叫时筠照顾好自己。
因此樊氏的事就只能耽搁下来。
樊氏出事,樊家自然是得了消息的。
给侧福晋下毒,这可是死罪啊!
樊氏的母亲唐氏这两日是一个安稳觉都没有睡过。
心里担心樊氏,终是忍不住了,去时家找小姑子去了。
只是时家因为时英和离的事,压弄得焦头烂额,哪有空管唐氏的事呢!
不过樊氏怎么说也是樊娇(时英母亲)的亲侄女,从小就疼爱着长大的,
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理。
便趁着有时间,带着唐氏去了刘府,打算来找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