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走向高锐,一把拽起他的衣领,将人扔到了人群中,紧接着抬起腿,猛地一脚踢在了高锐的身上,高锐被这么猛踢了一脚,整个人向后滑出了一段距离。
高锐的神情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了起来。
李义仍觉得不解气,又一脚踹了上去,怒骂道:“畜生!”
李忠也走上前去,狠狠一脚踩住了高锐的手指,力道之大,几乎要将他的手指踩断。
“他们只是孩子!你怎么可以对他们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高锐痛得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村子里其他村民此刻的愤怒都已经到了极致,也按捺不住了,纷纷加入了战局,一人一脚,狠狠踢向了高锐。
一轮的猛烈报复之后,高锐已经是奄奄一息躺在了地上,他面容扭曲,额头上满是汗水,就连眉头都被汗水浸湿。
他的嘴巴肿胀不堪,牙齿已经被大家伙全部被踢落。
鲜血从他的口中流出,伴随着牙齿的残骸,在地上形成了一片污渍。
高锐的眼前模糊一片,浑身都痛,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地痛疼,胸腔仿佛被中午狠狠压住一样。
他想要求饶,然而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呜呜声。
众人看着他这副样子,却没有丝毫的同情。
李义又用绳子将高锐困了起来,倒吊在了树上。
看向他的神情,充满了危险。
随即他拿起了一把菜刀,在高锐的面前比划。
高锐看到菜刀,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面满是惊恐。
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咽着晃动着自己的身体,祈求着大家伙能够放过他。
然而李义的神情却充满了冷意,他说道:“被你关押起来的这些孩子,当初也是这样哀求你的,但是你放过他们了吗?”
“这些孩子所受的苦,我要你千百倍奉还!”
说着,手起刀落,竟生生从高锐的身上剐了一块肉下来,鲜血顺着他的伤口流了下来。
高锐扯着嘶哑的嗓子,发出了痛苦的嚎叫声。
李义冷声说道:“今日我也要让你尝尝,被人活生生放血的滋味!”
接着,李义将刀子朝着村里人伸了过去,高声说道:“还有谁要来?”
秦凌晗看着眼前这一幕,微微挑了下眉。这李义做事倒是很干脆利落,该狠的时候狠,她很欣赏。
村里的人看着李义,稍稍踌躇了一下,很快就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接过了李义递来的刀子,说道:“我来!”
接着他走上前去,狠狠剜下了高锐腿上的一块肉。
听着高锐的痛呼声,他呸了一声,说道:“现在知道痛了?刀子割在孩子身上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有多痛!”
有了一个人起头,其他人便自发地一个接一个,整整齐齐,排成了一条长龙。
他们出奇的安静,只是每个人看向高锐的眼神,都充满了冷意。
高锐看着望不到头的队伍,感受着每一刀落在身上的痛楚,神情愈发恐惧了。
呜呜呜呜地哀嚎了起来,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众人,希望大家能给他一个痛快。
然而没有一个人同情他,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朝着要害下手,不让高锐死得太爽快。
一切都是那样的井然有序。
他凄惨的声音也伴随着失血过多而渐渐弱了下来。
失血越来越多,高锐的意识也是逐渐迷糊。
李忠早就料到了眼前的状况,一桶早已准备好的屎尿直接泼了上去,将高锐泼醒。
骚臭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而且身上的伤口在屎尿的浸染下,痛意愈发强烈了起来。
高锐只觉得全身上下都是传来钻心的痛,本来已经嘶哑到发不出来的嗓子,再一次发出了断断续续的痛呼。
然而眼前的队伍,似乎一半都还没有过完。
高锐的眼底已经布满了痛苦和绝望,整个人如同坠深渊,此刻他的内心里只剩下了后悔。
玉露看着这一切,冷哼一声,说道:“真是活该!”
林秋蝉看着村民们,说道:“谁若是敢动我的孩子,我只会比他们做得更狠更绝。”
这一场折磨持续了许久,然而在场没有一个人出言阻止。
一人一刀以后,高锐的身上已经找不到一处完好的皮肤了,他像是一个血人一样,血肉模糊,浑身都在往外冒着血珠,地上已经被鲜血染红。
高锐的那些爪牙看着高锐凄惨的下场,吓得魂儿都快没了,他们只能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道:“饶了我们!饶了我们!”
“孩子的事情我们发誓我们全然不知!我们只是负责维持维持村子里的秩序而已!”
生怕自己落得和高锐一样的下场,他们的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却不敢停下来。
李忠和李义两兄弟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和村民们商议了一下之后,走到了秦凌晗的面前,冲着她重重鞠了一躬,说道:“多亏你们鼎力相助,我们才能顺利救出大家伙,才能复仇。这份恩情,我们铭记于心。你们若是有什么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