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产生了错觉之后立刻清醒了？
柳明昭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一次把人吓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有机会再有交集，真是糟糕，按理说这种时候应该紧追不舍的，但偏偏原主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那种人……
柳明昭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
“最近有什么消息吗？”江明楼今天第二次问李铭。
李铭暗暗翻了个白眼，把行程表递给坐在保姆车后座的江明楼，然后半合着眼皮有气无力地说：“老大，你饶了我吧，这段时间你问过多少次了？我最后再说一遍，没有！没有你想知道的柳明昭和杨万俟的消息！得了吧？”
江明楼神色微变，但又转瞬即逝，没有任何人察觉到这短暂的变化。
“任何消息都没有？”
没道理啊……
江明楼此时的心情和之前的柳明昭重合了。
那一晚他明明看到杨万俟追着柳明昭出去的，这是杨万俟没把柳明昭拿下？
眼前浮现了柳明昭半眯着眼说杨万俟赏心悦目的样子，江明楼眨眨眼，然后看向后视镜，细细打量了一会儿，“我长得不够帅？”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李铭无奈回头，“你帅你帅，全世界都没你帅成了吧。哎不是我说，你什么时候关注起自己的外表来了，平常不都说长相太出挑的明星容易被当作花瓶吗？”
江明楼一噎，眉头一挑，“我说的是容易，又不是肯定。再说了，现在长得漂亮又被公认为是实力派的人又不是没有。”
漂亮。
李铭敏锐地抓捕到关键词，然后他无奈了，无奈完了又有些惊讶，“你问你长得怎么样？是跟柳明昭有关？”
江明楼沉默。
李铭“啧”了一声，一脸纠结地看着江明楼的脸，半晌摇摇头，“按柳明昭的标准，你肯定达不到赏心悦目那个程度的，放弃吧。”
江明楼的脸色顿时就沉下来了。
李铭忙讨好地笑了笑，相处这么久江明楼的心思他清楚得不能再清楚，马上就顺着毛摸，“可是赏心悦目也没用啊，人家不还是看不上，红也没你红，实力也没你强，你跟个只有一副好皮囊的人比什么？白白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这是大实话。
江明楼成功被顺毛，一分钟。
“你小子，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和杨万俟比了？”江明楼连音量都拔高了些许。
李铭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擦掉眼角泛出的泪花，漫不经心地说：“成成成，你不和他比……我说这样闷骚有意思吗？看上了就出手，这样子畏畏缩缩的像什么样儿？”
看上了？
江明楼嘴角勾起一抹明显的嘲讽，“我？柳明昭？看来你的确是没睡醒。”
李铭也懒得和江明楼整虚的，直接问：“那你说说你这几天都在干嘛？”
江明楼面不改色，“有点兴趣罢了，咱们的柳女王话题度这么高，做个解闷的玩意儿也不算埋没了她。”
李铭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一秒钟化身霸道总裁的江明楼，闭目养神，心里却是暗暗地松了口气。
不是真看上了就好。
另一边，杨万俟问了张哥同样的问题。
“那个……”
张哥想也不想地打断，“得了，别问了，再问也没有。”
杨万俟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打开手机第N次刷新界面。
没有动态。
柳明昭没有动态。
好烦。
就说了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人……之前是主动给他带来麻烦，现在是被动给他带来麻烦，总之就是麻烦，糟心，没一点好的！
哼……
动作粗鲁地把手机塞回包里，杨万俟决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想想今天要录制的节目。
今天要录制的节目和之前不一样，因为是最终回，所以形式也有变化，在最后的时候会有现场观众的互动时间，这倒没什么，但是重点是在节目内容上。
最终回肯定要有爆点，直播形式，什么分离的不舍啊之类的，之前和林婉玉的绯闻在此时成了一个碍眼的存在。
节目制作人要求他们今天多多互动。
非常不隐晦的暗示，杨万俟对此是拒绝的。
至于自己为什么抗拒，杨万俟也能明白，大抵是不想让柳明昭看到罢了。
虽然她会不会看还是两说，但……之前看节目笑成那个样子，如果无聊的话她还是有可能会看看解闷的。
如此卑微地想了想之后，杨万俟又安慰自己，这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毕竟和柳明昭捆绑在一起比和林婉玉捆绑有更多的好处，最明显的就是最近他上热搜的次数变多了，时不时被人拉出来溜一圈，谈谈他和柳明昭之间的八卦。
当明星，最怕的就是没有话题没有热度，至少现在他的热度越来越高了，简单点说就是，越来越红了。
柳明昭会不会觉得他是在利用她？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便被杨万俟压了下去。
不可能，且不说柳明昭不是这种阴谋论的人，而且他也确实没有做过什么明显的举动，唯一一次出格就是当初杀青晚宴上悄悄跟上了柳明昭，之后也是柳明昭先叫的他……
没错……柳明昭不会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