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生了许久的闷气,终于起身准备走出会议室时,拿在手上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她迅速将它拿到眼前查看来电显示,只见谢向荣三个大字正显示在莹幕上,她立刻按下接听键。
「喂,你为什么不接电话?」知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呀?」她控制不住的朝电话那头的他怒吼道。
「有什么事?」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后,传来他冷淡的声音。
她愣了一下,有些不安,却又不愿意示弱。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吗?」她语气很行。
「我在和人开会。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呆了一下,急忙道歉。
「没事我挂电话了。」
「等一下。」她赶紧叫道,然后告诉他说:「我今天有到公司上班,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好吗?我请客。」
「晚上我有事。」他冷淡道。
「那明天晚上呢?明天晚上也可以。」她迅速改口。
「明天晚上我也有事。」
「那后天——」
「再说吧,我要开会了。」他打断她的话,然后便直接将电话给切断了。
葛虹呆若木鸡的拿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心里一片慌乱与难受。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这么冷淡,第一次在她话还没说完就挂她电话,第一次她找他却被他推说有事而不愿意赴约,第一次让她觉得她就要失去他了。
不,不会的,他一定是真的有事才会拒绝她,一定是因为身边有旁人在,而且正严肃的开着会,所以才会挂她电话,语气才会这么冷淡——不,不是冷淡,是冷静,是冷静才对。
没事的,她安慰自己,这只是过渡期,过一段时间之后就不会有事了,况且她也有想到可能会有这种情况不是吗?他会因为尴尬或伤心而疏远她,但是只要她坚持不放弃,努力维持并修复两人间的感情裂痕,那么一切自然就能回到过去。
她会努力的,一定会让两人的关系恢复如初,一定,她发誓。
谢向荣并没有在开会,他正在家里,躺在床上,因宿醉而头痛不已。
昨晚离开葛虹家之后,他心情真的糟透了,于是便找了一间酒吧喝酒,想借酒流愁暂时遗忘一切,让心不那么痛。
他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但还记得自己后来是坐出租车回家的,车子还丢在酒吧附近的停车场里,至于回到家之后自己是怎么爬上床就完全不记得了。
他的酒量是在金门当兵时训练的,再加上这两年跑业务时也喝了不少酒,所以酒量算是很好,很少醉,像昨晚那样醉到不省人事还是退伍后从没发生过的事。
想到昨晚,谢向荣不只头痛,心也痛了起来。
葛虹那个笨蛋,怎么可以不懂他的心,这样残忍的伤害他的真心呢?
不能伤害无辜的人,却伤害了他。
说什么只想和他做好朋友,希望一切都不会改变。
她真的认为在她交了男朋友之后,她的男朋友还会让她与一个喜欢着自己女朋友的男人当好朋友吗?就算对方真如此开明大方,他也没办法压抑自己的情感,没办法叫自己不横刀夺爱。
好,就算他压制住自己的情感,并且接受了她不爱的事实,改而去认识别的女人,和别的女人结婚,他未来的妻子有办法接受自己的老公有个红粉知己吗?能容忍他们继续像以前那样勾肩搭背,随传随到的做好哥儿们吗?
他们的关系注定不可能永远不变,要嘛恋爱结婚成为夫妻,要嘛各自结婚,然后渐行渐远,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可是她却不懂,单纯的以为只要两人的友情不变,一切就永远不会变,真是个单纯的笨蛋、傻瓜。
可是他却很爱这个笨蛋,爱惨了这个傻瓜,无法失去她。该怎么做?他第一千八百五十三次问自己。
现阶段想横刀夺爱根本就不可能,因为那个笨蛋似乎认为他们之间只有友情,没有爱情,他若真做出横刀夺爱的事,可能只会招来她的怨恨。
所以,他最先要做的还是得帮她先搞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有爱情最好,无爱情就让她生爱生情,只要让她爱上他,一切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没错,就是这个!
谢向荣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只是下一秒头痛瞬间袭来,痛得他此牙咧嘴。
酒真的不是好东西,他发誓从此之后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喝醉,不管是碰到再伤心难过的事也不行。
头好痛呀~嘶~
第五章
谢向荣第一次没进公司上班,所有工作上的事都以电话连繋和交代,因此,公司所有的人都接到他的电话,只有葛虹是唯一的例外。
下班前半个小时,叶宜杉也接到谢向荣打来的电话,令她惊喜的是,他打来并不是为了交代工作上的事,而是问她晩上有没有空,想要约她一起吃顿饭,说有事和她谈。
想和她说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今晚可以和他约会,单独两个人,这让她感觉象是一场美梦,但这应该不是一场梦,对吧?
剩下的半个小时她再也没心思工作,拿起化妆包跑到厕所重新打扮。
原本她只是想补个妆的,但早上化的妆经过一天已经有些花了,她干脆将脸上的妆整个卸掉重新画过。
时间过得飞快,等她满意的走出厕所时,下班的时间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