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把游戏里的“主人”当真?
Khaos却主动拿出了那种可以被称为“卖身契”的奴隶合同,轻易地送给江尧一个剥削他,利用他,将他啃噬殆尽的机会。
用那样漂亮,那样虔诚的姿态。
用正常人的标准来说,简直是疯子。
江尧心想。
江尧不理解这个人的行为,也不理解他的想法。
她没有去了解Khaos的打算。
不管Khaos怎么想,对江尧来说都不重要。她能得到利益,就可以继续。
不接下Khaos的长期合同,一个是因为负担别人的人生过于沉重。
另一个则是因为,那种程度的奴隶合同,不合法。
江尧签了也没有意义。
【Khaos:主人主人主人,在想我吗?】
【Khaos:那个视频主人删掉了】
【Khaos:是因为还不够漂亮吧】
是因为根本没录。
江尧心想。
漂亮……还是很漂亮的。
想到那天的画面,江尧呼吸短暂地停滞一瞬间。
尽管见过的明星艺人不计其数,但Khaos的确是她见过最漂亮的人了。
每一处都精致完美,没有一点瑕疵,漂亮到炫目,比起人类更像是被精心雕刻出的漂亮瓷偶。
【Khaos:视频.avi】
【Khaos:~\(≧▽≦)/~请主人享用】
江尧瞥见视频的封面,迅速将手机熄屏,倒扣在桌面上,发出“啪”一声。
他、他穿的什么!?
江尧忍不住轻咬住玻璃酒杯的杯沿。
一闪而过的画面中,肌肤暖白的青年跪在黑色的皮质坐垫上,身上穿的“衣服”其实只不过是几只黑色的皮质绑带。
他此刻正身处于某辆车的后座上,双手被反剪着,似乎完全不能移动。
浅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顺着锁骨往下滑。
昏暗的光线下,那双蓝色的漂亮眼眸被黑色的布料遮掩住,只露出挺翘的鼻尖。
修长的脖颈上,红黑色相间的项圈和肤色形成某种极端的颜色反差。
银色的金属锁链轻轻摇动着,他对着镜头缓缓跪伏下去,像是在乞食的小狗,晃动着高高翘起来的尾巴。
他把自己的尾巴锁上了。
想起那个精巧漂亮的小锁,江尧呼吸一顿。
【Khaos:主人……】
他发来一个地址。
江尧站起来。
“姐?”
许安茗问。
“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结账刷公司卡。”
江尧说。
她快步离开。
握着手机的指节攥紧,染上一点粉色,好像有火苗缓缓燃起。
江尧走到饭店门口,眼神平静。
车窗没有下降,只有门锁被打开的“咔哒”声。
江尧打开门进去。
宽敞的suv后座上,漂亮青年抬起头,对着她露出笑容。
简直像是某种脆弱的玻璃艺术品。
“主人来找我啦……”
漂亮的青年凑上前,像是小狗一样嗅着江尧的气味,精致挺翘的鼻尖微动,露出满足的神色。
“主人,要使用我吗?”
他的声音带着热意,缓缓拉长。
江尧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在自己炽热的呼吸声中,她抬手,将对方推倒,
骑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尧尧:自助餐一般,但是“自助餐”还不错。——【群聊消息】Khaos: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妹妹妹妹妹:……男大才配当官配:迟早杀了你,贱狗。
第13章 闯祸了 再用力地,抱紧我
空气无声地燃烧着。
一片灰暗的车内,只有月色倾落,落在比它更白皙的人身上。
Khaos双眼被蒙住,只露出挺翘精致的鼻尖和猩红的唇。
他很瘦,但身材流畅,连肌肉起伏的线条也精致紧实,六块腹肌平坦,像是古希腊的精致大理石雕塑。
月光如朦胧的纱,为他拢上一层圣洁。
——可圣洁的纱下,却被人划上了三道红痕,仿佛一个未写完的“正”字。
耻.骨左侧。
那红痕显然是被指甲划出来的,用了狠力气,肌肤都微微隆起,带着热意,像是某种扭曲的快意。
“真漂亮。”
江尧说。
她的声音平静而冷漠,其中没有一点可以被称为“感情”的成份,仿佛看见了一副美丽的话,或者是一尊精美的雕塑。
无法对这份赞美用语言表达感谢,被内疚和惭愧之情折磨着的Khaos只能用去吻她的唇。
舌尖探出,他的喉结轻轻上下动着,舔吻着江尧翕动的猩红双唇。
饮下琼浆,如同恩赐。
江尧低下头看着他。
他真的很白,鼻尖居然比江尧的大腿还要白上许多,显出一点肤色差来。
江尧轻笑一声。
“好乖的小狗。”
她抓住他的头发。
浅金色的发丝在她的指尖柔软地散开,带着依恋顺从的姿态。
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江尧其实真没想过要和Khaos发展到这个份上。
作为未来的合作对象,从正常人的逻辑上来思考,应该是要保持相对友好关系的吧?
江尧觉得是这样。
但是怎么办呢,
这个场景真是,真是——
让人无法思考。
美丽而脆弱的青年,双手被束缚,双眼被蒙起,失去视觉,失去任何行动能力,无法作出任何反抗。
他此刻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了,他只是一个用品,一个玩具,一个可以被江尧随意对待,随意蹂躏的东西。
除了取悦江尧,他的存在再也没有其他的价值和意义。
“好孩子。”
江尧的手撑在漂亮青年暖玉一般白皙晶莹的心口,指尖微微下陷
看上去那样瘦削,实际上该有的肌肉也并不少,在手心妥帖着软韧。
江尧的声音因为刚刚结束的“吻”而颤抖着,眼神却平静,没有一点被潮热颜色侵染。
小狗无法出声,只能呜咽着,将高高挺起的尾巴轻轻摇晃,像是在乞讨主人的一点点怜惜和关注。
主人却实在坏心眼,看见了装看不见,恶劣地压制着,也不管小狗的尾巴会有多痛。
“啊,还有第四次吗?”
江尧轻笑一声。
“呜……”
Khaos发出一声泣音。
江尧一巴掌扇过去,声音冷酷:
“闭嘴。”
她的暴君本质开始变得无法遮掩。
冰冷的金属手铐在Khaos白皙的手腕上留下深深的血痕,江尧看着那漂亮手腕上的痕迹,心中有种把美丽展品弄坏的恶劣满足感。
简直像是一个见不得人好的坏家伙,会在夜晚偷偷潜入美术馆,把最重要的展品用小刀恨恨划烂,然后露出笑容。
坏家伙。
江尧勾起唇,血管中燃烧着的热度终于开始侵染她的心脏。
接下来……
她冰凉的手指按住Khaos轻轻颤抖着的喉结。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声响起。
手机屏幕上一行数字,江尧垂下眼,刚刚才跳动起来的心脏又迅速归于死寂。
号码没有备注,但江尧知道打过来的人是谁。
贴在Khaos胸口处的手指僵硬地离开,她抬手想要去按下接通键。
可是下一秒,她的“坐垫”忽然颤抖了一下,江尧的手指本就僵硬,这下更是拿不住东西,手机顺着掉入了座椅的缝隙。
灰暗的夹缝中,江尧看见那屏幕的光亮。
嗡嗡——嗡嗡——
来电铃声一次次响起,又因为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那是江空芝的电话。
江尧忽然笑了一声出来。
“小狗,闯祸了,怎么办。”
她说。
那语气飘忽着,听不出喜怒,或者其中有任何的情绪。
她只是笑。
Khaos无辜地仰起头来,就好像是一只真正的小狗,摆出一副甚至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的愚钝姿态。
江尧没有和他在说话。
她低下头,缓缓地吻在他的唇瓣上。
仅仅是唇与唇的相贴,没有任何交缠或粘连。
Khaos的身体仿佛感受到一股几乎可以将他彻底摧毁的电流,一种无法言说的,搜索尽语言模块都无法表达出的奇妙感受。
江尧在吻他。
这是她第一次吻他。
这个认知简直比所有病毒都要更加具有狂乱的侵蚀性,所有思考和理智都彻底被击溃,剩下的东西像是情绪,又好像比情绪更加的破碎疯狂,黑暗又粘稠。
想被她使用,想属于她。
这是当然的,这是他生存的意义所在,不需要任何思考就可以得出的结果。
但是,但是啊,
贪婪的思考模块无法满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