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赢得休养生息的时间,昭武帝最近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在考虑,是不是可以用当年九州帝国初期的和亲政策来让边境获得喘息的时间。
“不不会的,我是嫡公主,父皇怎么可能会让我去和亲。”
“为什么不会?你自己想想你那些皇姐,那个不是已经许配的人家,只有你因为年纪不到还没有许配人家。”
“若是这段时间周边国家有所动作,你觉得在国家安危面前,牺牲你一个公主又算什么?”
其实这里,她并没有如实的告诉清河郡主。
其实关于这和亲政策的提议,并不是昭武帝想出来的,而是朝中一些个文官提出来的建议。
而昭武帝将这些奏折都压了下来,和亲什么的昭武帝也是不愿意的。
但她非常清楚,那是没有到必要的时候,在加上朝中很多大臣也不同意。
可是昨日清河公主的那些所作所为,可是让很多人都看不过眼,若是这时候周边国家来点什么动静,纪国公只要站出来提一句,怕是会有不少人都会跟风。
虽然最后大概率的也不可能会让清河去,但是她就是要吓唬吓唬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不然她还真以为自己好了不起一样。
“你们一个两个,明明自己都处境堪忧了,不好好的低调做人做事,反倒一次二次的拆你们父皇的台。”
“你们是非要将你们父皇心里那些对你的恩宠全都折腾没了才高兴是不是?”
这下,太子兄妹二人是真的有被吓到。
尤其是太子,想到现如今朝堂之上,支持自己的勋贵,居然不到原本的两成,这简直就是噩梦啊。
他可是时刻都记得,舅舅赵国公沈焕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太子的位子想要做的安稳,对于那些个文官倒是可以不用过多的去在意,但是勋贵们的支持是绝对不能放手的。
一旦勋贵们都不再支持太子,那么即便皇上不想换太子也不得不换。
毕竟,若是一意孤行的让太子上位,太子会压不住那些勋贵,届时国家的情况会十分堪忧。
而现如今的那些勋贵,可都是跟着太上皇和昭武帝一路披荆斩棘走过来的赫赫功臣。
昭武帝也是一个十分爱惜自己名声的人,坑杀功臣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再说,他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既然太子得不到勋贵功臣们的支持,与其大动干戈,以国朝不稳的代价扶持一个能力一般的太子上位,还不如另选贤能来得轻松安稳。
在虞朝立储,又不是非要立嫡出,嫡长。
毕竟昭武帝自己就并非是嫡出的长子,在昭武帝之上,可是还有一位兄长,那才是正儿八经的嫡出长子。
并且当初虞朝在建立的时候,这位嫡出的长子可还活着,但是太上皇却并没有立他为太子,而是选择了昭武帝继承大位。
“母后,您一定要救救儿臣,儿臣不想去和亲,儿臣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清河公主哇一声哭了出来,膝行而前扑过去抱住沈皇后的腿哀求道。
“现在知道怕了?你昨天晚上不是还很张狂吗?你自己说说本宫昨天晚上阻止了你多少次?你当时是怎么做的?”
“这时候知道本宫是你母后了?”
对于昨天晚上清河公主,屡屡驳自己面子的事,沈皇后心里要说没有不满和怨气,那是假的。
明明第一次,第二次的时候,她都已经偏帮清河了,结果这蠢蛋女儿却一点不知道珍惜,后面还蹦跶得那么欢快。
你说,要是蹦跶赢了,那还好。
可是从头到尾都被人家压着输出,里子面子都丢了个干干净净,什么好处没得到不说,还给自己惹来了一身骚。
“母后,儿臣错了,儿臣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儿臣再也不针对霍君瑶了。”
“哼,本宫看你是还没知道自己错在那里,滚过去给本宫跪好。”
沈皇后一声冷哼,诚然她确实绝大多数的火气,都是针对昨天晚上清河公主对霍君瑶的那些输出。
但是她也希望借助这次机会,好好的掰一掰这清河已经有些歪掉的性子。
不光是不能在针对霍君瑶,以后那嚣张跋扈的性格也得好好的收起来才行。
毕竟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清河公主的嚣张跋扈,可是得罪了不少勋贵和宗亲,只是碍于她是嫡出,不好报复而已。
可也就只是不好报复,真要是有了机会,这些人只怕都会纷纷跳出来。
正如昨日霍君瑶所写来赠送给清河公主的那幅字一样。
惹不起你的时候,管你是欺我,辱我,我都可以不在乎。
可是一旦有了机会,那绝对会往死你踩你,且好好看看,你最后能如何。
这朝堂上的水可是深着呢,最忌讳的就是得势猖狂,做事不留余地。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顺风顺水,一旦遭遇点背的时候,很有可能就会惹来众人的群起而攻。
“太子,这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若是不好好把握住,真到了那一步,别怪本宫不帮你。”
“以后你都给本宫老老实实的待在东宫,或者待在朝堂,若是让本宫发现你同那赵燕儿在暗中合计谋划什么,本宫有的是办法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下地狱。”
闻言,太子心里咯噔一下,他为了赵燕儿付出了这么多,若是真让母后下手给赵燕儿弄死了,他过去的那些付出和谋划,岂不是全都会落空掉。
想到这些,他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往后要低调点,先稳住位子再说,至于说那霍君瑶,还是先放一放吧,等以后位子稳住了在找机会收拾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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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教导
正月初一清晨。
刚用过早膳,就见送货入京的红袖满脸激动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霍君瑶来了京城,她每日需要的蔬菜还有一些个新东西都得来一份,所以都是红袖每日让人准备好亲自送过来。
“小姐,您昨天晚上真是太厉害了,奴婢刚才在来的路上听外面到处都在议论。”
边上的小婵一听,也跟着笑起来,小脸上满满的都是骄傲自豪。
她昨天晚上可是看到了自家小姐如何在皇宫承德殿大杀四方来着,那叫一个霸气侧漏,厉害绝伦。
“不是我太厉害,只能说对手太弱。”
对于昨天晚上的事,霍君瑶倒是没有多少的自满自得,毕竟不管是清河公主还是赵燕儿,在她看来不过就是初高中的学生而已。
虽说从小耳濡目染跟着家里人,还有身边的人,学到了一些阴谋诡计啥的。
但是眼界和经历摆在那里,弄出来的弯弯绕绕也就那样。
而她呢?不管是年纪(灵魂年纪)还是学识,都远远的超出她们一大截,而且当年在读大学时,假期的时候,她也没少在社会上摸爬滚打。
虽然算不上什么特别厉害的社会精英,但是见过的弯弯绕绕绝对比这两个小姑娘多得多。
更何况,她脑子里可还有着华夏五千年的文化底蕴,若是比武力,她或许还不行,但是跟她比文化,那不是纯纯的大人打小孩吗?
“确实如此,红袖姐姐,你是没见到昨天小姐是如何大展神威的。”
小婵拉着红袖的小手走到边上,绘声绘色的将昨天晚上,霍君瑶做的那些事都跟红袖说了一遍。
不得不说小婵这丫头的记忆力还真是不错,比比划划的几乎将昨天晚上的事还原了七七八八。
边上的红袖很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的还会发出一声声的惊叹,当然那崇拜的小眼神也没少往霍君瑶这边瞟。
她是完完全全的没有想到,自家这个三小姐居然如此厉害。
那有一点从小长在乡野无人教导的样子?
这不比那些大家门阀精心培养的才女厉害多了?
当然惊叹的同时她也忍不住疑惑,小姐如此年纪,这脑袋里怎么能装这么多东西?
她可不认为目前的这些就是极限,想法她有一种感觉,这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小姐还真是很神秘呢。”
她心里默默嘟囔了一句,到也没有打算去询问什么,毕竟打听主子的事,可不行。
“小姐,这清河公主可是不好相与的,您这次如此打她的脸,只怕以后少不了会有麻烦,需得小心一些。”
闻言,霍君瑶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倒不是她看不起清河公主,而是她非常清楚,自从同太子和赵燕儿闹出宫宴那事之后,这清河公主就注定会跟她不对付了。
开玩笑,清河公主和太子可是一母同胞,大小关系就亲近,再说赵燕儿也同清河公主关系十分好。
这三人几乎就等于是一体的,她同太子和赵燕儿交恶,清河公主自然是不会站她这边。
昨日的年节夜宴不就是吗?
只是想起昨夜的年节夜宴,有一个人的表现却让她打心底里的觉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