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明岚哥哥,你的屁股翘的可以顶起一本书!”
听起来坏兮兮的,像是那种精力饱满的小奶牛猫,小肚子里憋了满满的坏水,一出门就要发威了。
明岚正趴在桌上扣雕花,仪态的确不太雅观。
他闻言脸上的愤恨一顿。连忙挺直脊背,火速做了个形象管理。
随后和少女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慢吞吞的红了脸。
“真……真的吗?”
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夸他呀?他会难为情的!
“……”
琮玉目瞪口呆,饱满的滣又张开,藏在雪白贝。
齒后的氵红的都看得见。
坏了,听不懂好赖话了。
经过逐宁的教导,她已经精通人性了。
而明岚经过这么多年的熏陶,还是这么笨。看来真是那种天资不聪颖的笨孩子。
少女伸出嫩生生的指尖,拍小狗一样怜爱的拍了拍明岚。
“私底下又偷偷吃过猪饲料吧?”
琮玉抿了抿嘴巴,蹙着眉尖。她嘴巴里还有洁齿粉的青竹味道,涩涩的有些苦。
她鼓着小脸t了t嘴巴,试图摆脱这令人难受的味道。
“明岚哥哥,你去寝殿给我倒杯水,快一点,我嘴巴特别苦。”
可怜兮兮的小猫咪从前醒来都会被逐宁抱在怀里,仔细喂一盏清茶冲散苦味。
哪里知道不喝茶会这么难受,只是咪咪喵喵的撒着娇,要人来伺候她。
明岚不情不愿的快速跑走了。
但是手眼通天的太子殿下掌握的情报丝毫不错,君后没醒……
他怎么来要茶?
明岚望着紧闭的殿门沉默了,他要是闯宫,可能会死的比较快,比较感受不到痛楚……
过了片刻,明岚深吸一口气,壮士断腕一般挺起胸膛就想闯殿门。
大宫男带着两个小宫人自殿外走近。
其中小宫人手捧托盘,上面是一套茶壶杯盏,影青釉粉缘青底,精致绝伦。
大宫男微微福了一礼后,低声道,“九殿下,这是太子殿下要的茶,半盏即可,不宜多饮。”
随后将端托盘的宫人留下,带着另一个走远了。
明岚目瞪口呆,大宫男怎么知道他来做什么的?他鬼使神差摸了摸茶壶,却讶异的发现并不烫手,正是适合入口的温度。
明岚云里雾里的走回去,一路上都在思索。
到了殿门口,他亲手倒好茶,走进殿里。却见女郎原来所在的位置没有人,殿内亦无人伺候在侧。
红衣少年脚步轻快,含着狐疑四处寻找。
却见他的寝殿之中。女郎藏在榻上,身下垫着浅色的衣袍。
正和江衔雪……
听见他来,江衔雪回眸凝视,目光虽是冷的。
眸底却拢着一层雾气,痛苦的拧在一起。白皙的面上一层绯色,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
明岚瞳孔地震,大惊失色。手中的瓷盏陡然坠地。
天啊!这是在做什么!!!
第386章 女尊之贵子们爱上小纨绔(七十一)
青纱帐飘飘摇摇,熹微日光之下的,雪团子白皙柔软的肤又在其中隐现。
即便只是远远瞥见一隅,也被那清纯的娇涩晃花了眼。
睁大眼睛再想见一些娇息,却是不能够了。
蓝仁宽阔的臂膀侧过,掩住了雪团子令人心惊的美丽。
只有满室的香气,泄露一般的馥郁。
香炉中袅袅的云烟升起,像是初生的藤蔓,怯生生的试图绕住乔木。
良久,良久。
久的明岚都开始胃疼,里间浴桶中的x。
声渐息。
连着兰花纹的浴桶一起,似乎都归于沉寂。
江衔雪拢了拢眉眼间慵懒的倦意,掀开了帐帘。
这道帐帘分割了两个不同的天地。
榻上,少女大半张脸都埋进了锦被中,纤长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浇透,黏成一缕一缕的,眼下亦揉了一团蹭不开的粉,漂亮的不像样子。
帐外。
明岚满地乱爬,表情一片空白。
桌上摆着一碗药。浓郁的药味直冲脑仁,黑漆漆的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他好半天才虚虚指了指桌子,白皙的手指抖来抖去,有气无力道。
“去把那碗药喝了……”
妹妹的册封典礼未成,这敏感的档口,若是闹出什么岔子……
还是些关于艷情的桃色绯闻……
即便那人是她的未婚夫郎,若是未婚先孕……对储君来说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江衔雪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汤在滣齒化开。
凶猛的药性发作很快。几乎是在瞬间他便腹中绞痛,如同被沉重的车骑碾过。
男人微微抿滣,修长的大手撑住案桌,掌心渐渐收拢,指节用力的泛白。
明岚半死不活,他已经没有心气儿辱骂这个荡?一一一
。夫了。
恍惚间他又觉得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
跑到别人的地盘来going女郎,到底谁教的他?
“……赶紧出宫,你递的帖子不准你留这么久……”
明岚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内室,吩咐人把浴桶抬出去,生怕氵汽侵扰,让女郎睡得不舒服。
他轻手轻脚站在榻边,用眼神将少女描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红着脸爬上榻,小心翼翼将她抱住。
他禁不住比划了一下,羞的埋着头不敢睁眼。
这么小,怎么受得了的?
琮玉再一醒来几乎到了傍晚,饿的她晕乎乎的。明岚端着一个盘子正候在榻边,见她甫一睁眼,就赶忙往她粉嫩的小嘴巴里喂了一颗小云吞。
“饿坏了吧?看你还敢不敢再胡闹了?”
明岚语带嗔怒,一边碎碎念,一边换着花样的给坏妹妹喂吃的。
琮玉吃完饭,慢吞吞的出去溜达了一圈。
漂亮的小脸上粉晕未消,还懵懵的,好似被蓝仁超?一一一
晕了似的,一片钝钝的稚气。
明岚牵着妹妹,特意领着她往繁花盛开的温室走,好让她多散散步,消消食。
远处亭中,明文宣捻起一枝花,语带试探。
“二姐,东宫确立,过几日便是册封典礼,只是不知这半途杀出的程咬金,可合你心意否?”
明文昭眉目深沉,静的看不出一丝波动。
突然,她自石凳上起身,眯着眼睛看向一个方向。
明文宣正密切观察她的动态,见状不明所以。她回身一望,才瞧见远处走来一个娇宝宝。
只是娇宝宝走的慢悠悠的,嘴巴。
好像刚被问过一样,透着一点糜艷的色泽,好看死了。
明文宣心里酸的要命,又强自按捺。她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见过太子殿下!”
随即不等人反应,轻哂一声,低声提醒。
“二姐,太子殿下驾到,你不行礼?”
明文昭神色复杂难辨,站在亭中心中似有万般波涛。
最后,她缓步迈下石阶,双手交握,深深拜下。
“太子殿下,小王给您请安。”
纵然心有万千壮志,在裕国公府里见到少女的那一刻,她便隐隐有预感。
这江山,无论如何她人是谋不得的。
她亦一早就知道小家伙是她们的亲妹妹。只因他的夫君曾与懿元君后是闺中密友,后来两人先后入了宫廷,互相扶持之下又成了过命的交情。
她曾亲眼所见,父君在醉后作了一幅画,那张脸就活脱脱……
她早就知道这宝座不会旁落她人,只是没成想这一天来的这样急,这样快。
琮玉快走了几步,把两个姐姐拉了起来。
软乎乎的嗓音凝着蜜糖,软的一塌糊涂。
“姐姐不跟我好了吗?为什么行这么大的礼呀?”
雪团子好像完全没有理解她也获得了顶尖的权力,成为了天下未来的主人。
只是甩着两个姐姐的手,想和以前一样,跟她们盘着腿坐在一起,偷偷蛐蛐后宫里哪个人跋扈,哪个人跋扈。
明文昭目光陡然一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千钧重负。
“姐姐还跟殿下好,当然好。只要您想,永远都好。”
明文宣眯着眼,前后左右上上下下扫了一遍,放下了心。
她一向最活泼,很会活跃气氛,不一会就把三个人逗得咯咯笑。仿佛放下了一切,只沉浸在单纯的玩闹里。
没有争斗,没有龃龉,没有猜忌,也没有嗷嗷待哺的打工人张着大嘴问她要工钱。
只有快乐,纯然的快乐。
四个人好像还没有长大,攥的雪球在空中飞来飞去,只有笑脸在雪光下闪耀。
琮玉悄咪咪嘬了一口系统塞给她的一键复活药水。
直到很晚了才回了长信宫。
寝殿的灯火昏暗,里面的人像是睡了。琮玉挠了挠小脑瓜,像模像样的比了一个“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