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
总不能说君后的肚子里还没有东西才x不出东西的吧?
还是说他没怀过,要x的出才怪了。
不过……
系统想了想这个世界男人的身体构造,毛毛爪悬在话筒键上,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后心一横,大放厥词。
【宿主,曦曦就有了!】
琮玉恍然大悟,她一向对统统深信不疑,当即大义凛然的点点头。
就开始按照系统的书面指导,给逐宁按摩。
从现在开始,但凡她一天没成功,都要归结在自己不够努力上面。
夜已深了,更漏嘀嗒的声响在寂夜中回转。
江衔雪在窗边伫立,遥望着主帐的方向。
他身后响着侍男们恭维国公夫人的俏皮话。
“国公夫人容颜未改,仆侍瞧着和公子站一起活脱脱就是兄弟俩,谁还分得清哪个是父亲,哪个是儿子?”
江刘氏笑得花枝乱颤,抖搂着小手帕掩住嘴角。
“你们这几个小仆,倒是嘴甜,我如今都多大年纪了,还要跟自己的儿子比美吗?”
“夫人仙貌,连菩萨也眷顾,岁月未曾在您脸上留下半分痕迹,我们可不是浑说。”
乌压压的星子低垂,主帐的灯火熄灭,那一片建筑顷刻之间陷入沉寂。
犹如蛰伏的巨兽。
江衔雪挑下窗边的帐帘,回身轻笑。
“父亲驻颜有方,若是我到了您的年岁能有您半分风韵,已经是求不得的福气了。”
江刘氏心下熨帖,笑意更甚,这世上有哪个男子不想青春永驻,风华长存?
连自己美名远扬的亲儿子也这样说,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你这孩子竟也油嘴滑舌起来,居然打趣起我来了!”
营帐里一时间充满了祥和欢乐的气氛。侍从们夸赞的声音不绝于耳。
江衔雪缓步走到主座前,真心地讨教道。
“我们周遭这几位夫人都不如父亲保养的好,四十有余还能像您这样得神仙眷顾的可不多。什么方子如此见效?”
“说来,宫里那位亦是驻颜有术,毫无岁月痕迹,不知用了什么秘法?”
江刘氏摸着自己顺滑的皮肤,已然被夸的飘飘欲仙了。
闻言脱口而出。
“他方才不到三十,何谈驻颜有术,不过蓝颜未老罢了,哪能跟我的手法比?”
江衔雪陡然沉下了脸。先前眼底的温和笑意被一抹深沉的郁气取代。
只有唇角犹自噙着一抹弧度,才让他不露半分端倪。
江刘氏美滋滋的揽镜自照,毫无防备之心。
宫里那位二十几岁的人,真年轻罢了,跟他一天三顿比用餐还准时的保养招数比?
别的他不说,就这方面,君后比他还差些!
不说君后,满京都城打听打听,谁像他一样肯费心思?
翌日清晨。
少女陷在软绵绵的枕头里,软嫩的腮肉推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直至清晨的阳光穿过窗棂,在那张晕着粉的小脸上落下斑驳的光束,她方才有了些反应。
像是个追寻热源的小猫咪,支着粉嫩的藕臂向榻边另一道身影而去,与他蹭作一团。
肉嘟嘟的小嘴巴抿着,发出一声软软的咕哝。
只不过那声音太娇太小,又太过绵软,实在不像发脾气,倒像是在撒娇。
琮玉感觉被子热乎乎的,很是酥胡。
像在做一场软绵绵的梦,梦中温柔的观音婢轻轻亲了她一口,牵着她的手将她带进了云顶的天宫。
既温柔,又慈悲。
仿佛浸在一层又一层的棉花糖里,温暖安全。
少女密匝匝的睫毛颤得厉害,比蝶翼落下的轻影还要脆弱绮麗。
她慢吞吞的眨了眨眼睛,嫩色的瞳孔透着氵意,雾蒙蒙的对不上焦点。
琮玉还没醒过神,已经爬上了蓝仁的背。粘人的要命。
逐宁趴在榻上,脊背细微的粸。
福。
他好像喜欢趴着睡。但醒时眼中总是透着清醒的弧光,守着陈规,只在睡梦之中意识消减时才露出一点端倪。
琮玉黏黏糊糊的,像个粘手的糯糯小糖饼,贴在人家背上。
毛茸茸的小脑瓜埋在蓝仁颈窝,蹭来蹭去的。
鼻尖上的那颗小痣精致的晃眼,在阳光下好看的泛着光。
此刻她正吸着鼻子,嗅到逐宁身上有些许似有若无的苦味,初始明显,凑近再一细闻又没有了。
琮玉眨着惺忪的眼,磨牙的小猫似的,x着一小块肤又,慷慨极了。
她周身萦绕的透骨香气闷了一夜愈发馥郁,将人香得难以启齿。
嫩生生的指尖也放到她最感兴趣的地方了。
挲过……
琮玉桃瓣般的指甲尖尖的,修剪的圆润干净,却带着一点些微的……
逐宁置于身侧的手微微抬起,想捏住她纤细的指尖,止住这无心的招惹。
少女清晨的呓语却如约而至。
“逐宁,皇上是什么样的人?她好不好?”
这句话太轻太软,内容却这样令人难以置信。
睡意朦胧之间的所有温情被这简短的一句话吹散,脉脉簇就的幻想亦坠入了现实。
逐宁狠狠阖上了双眸,探至半途的指尖亦止住动作。
半晌,才颓然垂落,榻边的紫檀木刻着和合二仙的纹样,寓意着帝后情深,仪范天下。
男人修长的指骨用力到指节泛白,涩声道。
“她是个和蔼的明主。”
琮玉穿戴整齐,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接近午时,她悄咪咪找到了明岚。
“别说话,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不然要你好看!”
少年似乎正忙着什么,闻言顿住了所有动作,面红耳赤。
“那……那你轻一点,我怕疼。”
?
琮玉歪着头,眼神里透着清澈的疑惑,扬起小手噼里啪啦把他打服了。
“你爹爹今年多大了?”
第264章 女尊之贵子们爱上小纨绔(四十九)
?
明岚脸上漫上的绯色如潮氵般退却。
切,这什么问题?
还以为女郎要对他做什么呢!浪费他的感情!
少年撇着嘴,背过身照着自己不为人知的所在狠狠掐了一把。再火速理好衣襟。朝着远处招了招手。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啦!
“绿枝,快去告诉父后,妹妹找到了,我这就带她去祭礼!”
雪团子一懵,刚想逃跑就被翻脸不认人的大表义兄扯住了手。
她只是想来问点秘闻验证猜想而已,又不是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情,不用上逐宁那里检举她吧!
少女小小一只,被拢在少年蹁跹的红色衣袍里,浑然像一个权贵怀中才会出现的小雀鸟。
娇娇怯怯的让人看着都想把她n坏。
明岚刚刚建立起的坚固心墙只在这一眼的眼波流转之中轰然倒塌,他的脸“轰——”一下又红了起来。
真是没出息!
这样下去他怎么和那些烧良的簡货斗!
明岚心里狠狠唾弃了一番自身,深吸一口气,现在事态紧急,可没有功夫给他想这些下賤的东西!
少年语速快的很。
“你到哪里去了?父后派人找了你好几圈都遍寻不得,你藏到哪里去了?”
这次祭礼虽说形制上不算什么,可是意义很重大。
以往每次秋狝母皇都来,周边的小部族首领都会来面圣朝见,以示臣服。
若是哪个孩子跟在母皇身边露了脸,那好处自不必多说。
这次母皇不在,他早已打定主意带着女郎狐假虎威,跟在父后身后亮亮相,为她以后进入朝堂做个铺垫。
明岚拉着妹妹比云朵还绵软的小手,两相张开看了看她的装束。
暗蓝的袍袖滚着皇室特有的祥云纹,中襟对分,各缀着一件巧夺天工的大东珠。
一看便是中宫的孩子。
制式也不是寻常常服,已然是一件很合规制的礼服了。
看来父后已经给她换好了衣服,着意让她出场,怎么又放任她玩了一上午遍寻不到?
琮玉仰着头,骄傲的不得了。
她每天忙的像陀螺,怎么可能谁找都能找得见?而且这一上午她也没遇见来找她的人呀?
“我可是很忙的!”
跑到小厨房偷吃了大半碗樱桃窝丝糖的娇宝宝理直气壮。
“哎呀,你不要镣跋我,我现在只能做你的哥哥!你晚上再来!”
明岚脸色红的冒烟。
少女氵嫩的饱满小嘴巴粉嘟嘟的,就连男子着意养护过的都比不上,x一口恐怕会透出甜甜的氵,一天都不用喝水。
明岚看得眼神都挪不开。最后一狠心一跺脚,风风火火的拉着人就往远处走。
“算了,快随我来!”
“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得快些去,马上要误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