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玉漂亮的眼睛眨得又缓又轻,蜷成一团。
③迷蒙又可怜。
姜知禹轻吻她眉心,带着无限的爱怜与疼惜。只是看着,心里也涌现万千柔情。
“小玉,你让哥哥成为了更好的人。”
“嗯?”
又轻又软,声音小的几乎散在空气里。可他还是听见了。
拥有权力的人,应该为这个世界做出更多好事。
从前他不在乎,但只要想到那天被逼到穷巷里的小玉。
想着那种情况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发生。
那被迫害的又会是谁的女儿,谁的妹妹,谁的哥哥,谁的爱人?
有人天生坏种,有人无罪被杀。
如果他有力量,就该做些好事。
他心里的思绪万千,但每一丝每一缕都与她有关。
“玉儿,若有来生,哥哥还做玉儿的丈夫好不好?”
琮玉枕在坚实的胸膛上,饱满的小嘴巴被挤得圆嘟嘟的。
漂亮的大眼睛阖上,又密又长的睫毛在小脸上投下好大一片深影,脸色绯红,漂亮的不像样子。
姜知禹神色柔和,嗓音压得又哑又柔。
“我爱你。”
“我也爱哥哥。”
原本该睡着的少女小嘴巴微动,吐出一句轻语,浅的几乎散进温柔的晚风里。
——
几乎没有人喜欢在琴秘的时候提起别的人。
除了洛兆川。
不知道是心理阴影还是执念太深,他好像在和姜知禹死磕。
“姜知禹到过这里吗?”
“你更喜欢我,还是他?”
少女太过娇小,轻轻④,娇的不像样子。
得到了他不想要的回答之后,离家出走的洛兆川,仅隔一个小时就给琮玉打电话,哭得稀里哗啦。
“你求求我,跟我说句好听的,我想回去。”
被琮玉无情挂断。
再一次打过去被接通的洛兆川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求求你了,你求我回去吧。”
“求求你不要去他的房间。”
电话对面的男声音色柔和清润,“小玉已经睡着了,不要再打来。”
“……”
——
洛兆川坐在生日蛋糕前许愿,新的一年,希望老婆不要再在外面造谣他有智力缺陷了。
总统大人金口玉言,很多合作伙伴都旁敲侧击的来问过他了,不过这都不重要。
主要是炒傻子犯f,老婆不能有污点。
——
兄弟,盖饭。
——
“我是贺景程,还是贺景序?”
——
“你喜欢我吗,我的月光?”
——
在姜知禹的运作下,对与霸凌相关的事情做了明确禁止。与之相关的事情再难被姑息。
林小草的成绩优异,毕业后也在向这个方向努力,而所有真切的努力都不会被辜负,她成了新令的首席推行官。
她的理念始终如一,如果有人像她的好朋友曾经那样被欺负,她就该管一管,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法理,什么叫正义!
如果她有能力,就该保护更多的孩子免于迫害。
第六卷:悬疑世界里目击凶案的娇软小寡妇
第149章 悬疑世界里目击凶案的娇软小寡妇(一)
【世界加载中……】
【剧情加载中……】
【欢迎进入任务世界——《拯救我,杀了我。》】
【任务者扮演人设:凶案现场的目击者,除了掉眼泪之外一点作用也没起到的娇软小寡妇。】
【亚特兰城,是A国臭名昭著的罪恶都市。近日,一名连环杀人犯横空出世,短短几个月里杀了近百人,震惊全国。当地警力束手无策,隶属于联邦政府的重案调查组临危受命,赶赴案发地。】
【本世界为无cp大男主爽文世界,主角利诺辛勤探案,终于如愿以偿加入重案调查组,作为一名刚加入的新人,利诺没想到遇到的第一个案子就格外棘手。】
【你是主角加入重案调查组后,首案中的幸存者。在你出现之前该案件中无人生还,众人都以为你的出现,能为案件的侦破带来新的线索,却没想到你娇气又任性,丝毫不配合。】
【你除了哭半句有用的线索也说不出来,众人一开始耐心的引导你,后来你的眼泪几乎要把驻地给淹了,大家都以为你是故意不配合,对你横眉冷对,暗含嫌弃。】
【限时任务:请在规定时间内确保不被凶手杀死,确保被救。】
琮玉迷蒙的睁开眼睛,视野一片漆黑。
她好像身处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腿都伸不开,琮玉伸出细白的小手四处摸了摸,却只感受到了织物的粗糙,和一点链条的冰凉触感。
狭窄又逼仄,好像被装在了袋子里。
她眨了眨眼,却觉得眼睛很重,沉的几乎都要眨不动了。
【统统……】
系统空间里,系统搓了搓毛茸茸的脸,整个毛团子精神得像打了鸡血。看着它的乖宝宝宿主,内心爱怜无限。
【宿主别害怕,你被凶手抓走了,没事的。】
这段话换了任何一个人来听恐怕都会内心升起无限恐慌。可琮玉听了之后,放下了心,意识昏沉的闭上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倒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拉链被暴力拉开的刺耳声响把琮玉吵醒。
刺眼的光线骤然涌入,琮玉漂亮的眼睛一眨,下意识落下眼泪。
模糊的视线中,她隐约看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是个年轻的男人,男人脚边的地上放着另一个编织袋。
琮玉眼前一花,再次失去了意识。
少女小小一团缩在粗糙的袋子里,好像委屈极了,她浓密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被水迹浸得湿漉漉一片,娇气又纯洁。
肌肤白的透明,果露在外面的肤肉都泛着娇嫩的粉,看起来真是一点苦都没有吃过。
不知名的男人一手扶着后备箱,一手扯着编织袋的拉链,眼神里透着诡异的狂热和偏执。
——
恺隐戴着墨镜,一身非制式的黑衣,姿态慵懒的在树林里缓步穿梭。
人迹罕至的树林,死相凄惨的受害者,这是一个全新的抛尸现场。
树叶与枝条组成一个颇具特色的巢穴,如果忽略躺在正中的死者,倒真是一个流浪艺术家别具一格的作品。
法医薇薇安收回了检测肝温的探针,冲着远处侦测抛尸现场的恺隐招手。
“老大,死者去世不到四个小时。”
恺隐挑眉,那双隐在墨镜之后的眸子暗藏波澜。
留下处理现场的当地警探们,恺隐带着小队的人回了临时驻地。
利诺加入了重案调查组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跟着出现场。
收队的时候其他人要么闭目养神要么在翻卷宗,只有他一个人在车里兴奋的坐不住。
但是他凭借极强的意志力按住了他不合时宜的躁动。
他的老师跟他说过,等他探案的时候再也不会感到兴奋,那时候他就成了一个心怀天下的人,也成了一个合格的警探。
但他现在显然还没有达到那么高的层次。
他控制住自己闭上眼,复盘他们今天的见闻。
他们从联邦坐飞机赶来,刚和当地警探完成了对接,就接到通知说发现了新的抛尸现场。
可是他们赶到后,现场的状况却与他们的想象大相径庭。
他们来之前,看过案卷里贴着的过往抛尸现场图。凶手血腥残忍,每一个受害者都被开膛破肚,内脏被掏出来挂在树枝上,诡异的像是一场邪恶献祭,血腥程度可见一斑。
这个连环杀人犯在犯案的过程中,手法逐渐熟练,已经形成了个人独有的固定作案手法。
连环杀手一般都有个人固定作案手法,这相当于他们的个人签名。一般具有高度的一致性。
比如本案的凶手,那种在树林里抛尸,用树叶与树枝做巢,再把受害人内脏挂树枝上,就是他的标志。
可是这次,凶手惯有的作案手法被打破了,刚被发现的受害人尸表完好,几乎没有损伤,具体死因还要进一步确认。
这很不寻常,一个连环杀人犯的作案手法一旦形成,就几乎不会更改。
更不寻常的是,他们出发之前,有人打了线索热线,说发现了一个幸存者。要知道这个凶手从开始作案,就从没留下过破绽,连目击证人都没有,怎么会留下活口?
是失误?还是别有用心?
处处都透着不对劲的味道,案情扑朔迷离。
利诺想得抓耳挠腮,车辆到达临时驻地,他几乎在车刚停稳的一瞬间就窜了出去,隔着老远就开始喊。
“幸存者在哪里?她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吗?跟凶手过招了?”
他一看见队友,就知道他们已经接人回来了。
被新来的小子一耳朵差点把魂喊飞的队员收回发散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