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让crush帮我遛狗后_樱桃小新子【完结+番外】(7)

  谢则言的眸子微动,没说话,指尖却在南书的手心轻轻勾了下。

  南书这才意识到两个人居然还牵着手,像丢烫手山芋似的撒开谢则言的手,脸颊到脖子一下子全红透了。

  “对不起,我刚刚太着急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你的手还疼吗?”

  谢则言的手已经不流血了,但干涸的血迹仍看着让人心头一跳。

  谢则言看着女孩说话时下意识蹙起的眉心,存着点逗。弄她的心思:“好像是有点疼。”

  南书果然紧张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谢则言看着自己再晚几分钟就要愈合的伤口,眼底淡淡的笑意隐匿在黑暗中:“不用去医院。”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南书坚持,“现在天太热了,容易发炎。或者你找个地方,我帮你处理?”

  “那,等我一下。”说着谢则言拿起手机,给谁发了条微信。

  一分钟后,他收起手机,“和我来。”

  南书不知道谢则言要去哪,只跟在他后面。

  她悄悄打量着谢则言的背影,就像高中时期那样,她只敢在校园里默默寻找谢则言,偷偷看他的背影。

  谢则言永远都是人群中的焦点,那些年就算大家穿着整齐统一的校服,她依旧可以在人群中一眼寻找到他。

  她的眼睛早就把他的背影描摹过很多遍。

  谢则言真的是她见过身材最好的男人,宽肩薄腰,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型。

  他的腹肌,摸起来会不会是紧实的手感?

  还有他的腰,应该最适合用腿。夹住了吧?

  南书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纯爱频道切换到成。人频道。

  直到听到谢则言喊她的名字。

  “南书?”谢则言停下脚步,“我们到了。”

  南书的脸再次不受控制的红了,有一种莫名的心虚,她慌乱地瞟了两眼左右:“啊,噢,是这里。”

  这是一间休息室。

  程景言刚才听员工说了事情经过,问谢则言伤得严不严重,现在人在哪,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

  谢则言拒绝了,只问他肆悸哪里有医药箱,他说休息室有。

  南书跟着谢则言进了休息室,休息室不大,估摸着只有十几平,一张床已经占据一半空间。

  两个人在里面,狭小的空间一下子显得拥挤。

  南书轻轻带上门,音乐和交谈声被隔绝在外,整个小房间里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谢则言在架子上找着什么,南书原本想帮他一起找,又想到自己对这里不熟悉,最终没说话,她拉了拉裙角,稍显局促地坐在床边。

  刚才见到谢则言时的那个问题又重新出现在她的脑中。

  他为什么会在酒吧?

  难道是……

  他在这儿兼职当酒保?

  谢则言似乎对这里的员工休息室非常熟悉,刚才带着她绕过F区卡座、驻唱台,一路到了这儿。

  “在想什么?”谢则言坐到她旁边,床垫往下陷了陷,独属于男人的雪松木香淡淡笼来。

  房间里的温度相比较外面高了很多,南书的手心里冒出很多汗,她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热,还是因为,她紧张。

  她没有敢和谢则言对视,低垂着眸子,目光落在谢则言拿来的医药箱上,“我在想,你怎么会在这儿呀?”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低笑,很轻,像一阵风擦过她的耳廓,谢则言不答反问:“你觉得是为什么?”

  南书如实说出心中猜测:“你在这儿工作?”

  谢则言喉结滚了滚,薄唇噙着痞笑:“那等下出去,我给你调杯酒。”

  “可以吗?”

  “当然。”

  “那我帮你先处理伤口。”南书拧开碘伏的盖子,从里面夹出一颗消毒棉球。

  休息室里的灯光不像外面是暖黄色调,是偏亮的LED灯,白炽的灯光打下来,可以清晰地看到谢则言手背上淡淡的经络。

  “要不要离你近点?”谢则言解释,“方便你擦药。”

  “嗯呐。”南书抿唇,声音细若蚊呐。

  话音刚落,两个人的距离在瞬间被拉近,男人滚烫的吐息压了下来。

  南书的的心跳不受控制加速。

  太近了,近到她整个人似乎都被谢则言的气息包裹住,她的腿只要稍稍一动,就会贴到谢则言。

  她僵着身子,完全不敢动,但谢则言的西裤却总是无意间蹭过她的腿。

  布料冰冰凉凉的,和他炙热的体温相差很大。

  南书想让自己只专注于处理伤口这件事,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她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落在谢则言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毕业的时候已经决定不再喜欢他,这些年也只是偶尔记起,她理应心中没太多波澜,但身体反应是不受控制的。

  处理完伤口,南书才暗暗舒了口气,后颈已经冒汗。

  谢则言刚才应该没注意到她很紧张吧?

  南书偷偷瞥了眼谢则言,男人神色如旧,应该是没发现她的异样,她这才放心。

  谢则言指腹擦过南书刚才为他贴的创可贴,似乎只是随口一问:“看你处理伤口的样子,挺熟练的?”

  “嗯,在剧组拍戏经常会受伤,久而久之就很熟练啦。”

  想到谢则言应该不知道她的职业,南书多说了一句:“你应该不知道叭,我现在是演员,不过就是跑跑龙套。”

  谢则言敛眸看向南书,等她说完了,才开口:“我知道。”

  他居然知道?

  南书不可思议,但想到毕竟两人同班过一年,也许是听同班同学说起过。

  谢则言没有再说什么,收起医药箱。

  南书心中一直想着谢则言要给她调酒的事情,出了休息室,就下意识看向吧台,那边站着三名穿黑衬衫的调酒师。

  “小姐,您要喝点什么?”南书走过去,最外侧的调酒师问。

  “我来帮她做吧。”

  谢则言的声音从正后方响起,他挡住了灯光,沉沉的黑影落下来,将南书映在吧台上的影子完完全全笼罩。

  最外边的调酒师认识谢则言,和他们酒吧的两位老板是同圈子的好友,也知道是鼎鼎大名的铭宇集团现任CEO。

  于是他非常恭敬地称呼了句:“谢……”

  “总”还没说出来,调酒师对上谢则言那双冷冷的眸子。

  直觉告诉他现在不是喊谢总的时候,于是“谢”字到嘴边兜了个圈:“……歇口气去了我,您来,您来。”

  说完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南书疑惑地看了眼他,等转过头时谢则言已经到了吧台另一侧,他把点酒单翻开到酒精度数极低的几款那页,推到南书面前。

  “有想喝的吗?”

  南书坐到谢则言的对面,“我看看。”

  她对酒知之甚少,也不知道要点哪杯。

  谢则言看出她的犹豫:“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为你做一杯特调。”

  南书问:“什么是特调。”

  “特调就是,它是专为你而调。”

  “只属于你一个人。”

  南书的心脏被猛地击中,她语速加快不少,试图掩盖心里慌张泛起的那点涟漪:“那、那我要一杯特调。”

  她合起酒单,挡住半边脸,将她上扬的唇角遮得严严实实,两只眼睛像小猫一样咕噜地转着。

  虽然南书知道,谢则言以前给别人调酒时,肯定也做过特调,她不是那个特殊。

  她视线追随着谢则言,看到他戴上黑手套,走到酒柜前,思索几秒,拿起几个漂亮的玻璃瓶,又折返回吧台前。

  谢则言调酒时很认真,南书静静地看着他,耳边是一首经典的R&B,驻唱台的歌手正抱着吉他弹唱。

  突然,南书拿起手机点了几下。

  下一秒,谢则言放在吧台上的手机震了震。

  他不经意用余光瞥了眼亮起的屏幕,拿着玻璃杯的手顿住。

  “南书,”他抬眸,喊她的名字,“什么意思?”

  南书像个鹌鹑似的低下头。

  刚才看着谢则言专注调酒的样子,让她莫名想起小说里经常看到的美强惨主角。

  家道中落,四处兼职为生,才能勉强糊口。

  和谢则言简直一模一样。

  又是做代遛,又是做酒保,指不定明天她又能在哪里碰到兼职的谢则言。

  虽然网上常说,心疼男人是倒霉的开始,但惨成谢则言这样,南书还是于心不忍。

  所以给他转了笔……包。养费。

  啊,不,小费。

  南书小声道:“我看网上说,肆悸会有给酒保打赏的习惯。而且你的手都受伤了,还是给我调酒,所以我很感谢你,就给你……”

  说到最后都有点语无伦次。

  “这样。”

  谢则言颔首,饶有兴致地看向面前的女孩。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挂脖露肩连衣裙,领口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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