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谢楚南还特意为顾凛予亲自量身定制过一个姜影专属的人形抱枕。
那晚,谢楚南就没见顾凛予撒过手。
谁能想,在外高高在上,冷淡自持的顾总,骨子里居然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婆奴。
......
好在这辆车有挡板,司机看不到后座发生的一切。
不然姜影的脸今天都得丢在这儿了。
喝多的顾凛予就像个小孩儿,老黏着姜影说嘴里苦,想吃糖。
但姜影一个从来不吃糖的人,连随身带巧克力的习惯,都因为前几年的克制戒掉了。
这会儿根本满足不了他。
但顾凛予还在纠缠不休地要,烦得很。
姜影都做好了半路下去给他买的打算。
却就在她让司机停车,低头和他轻轻说话,想让他头靠到后边座位上,这样她好下车。
她低头的刹那。
意识模糊的顾凛予感受到了铺天盖地袭来的清甜淡香。
是姜影今晚为了来见林曼月、顾学礼,特意找的一款温柔淡香,很适合见家长环节晚辈用的。
他知道。
更清晰感知到姜影的呼吸频率和声息。
平时呼风唤雨、对外看似冷情冷血的男人。
此刻眯眼很轻地笑了下,他抬手,缱绻勾人地轻轻扣住她脖颈,压下,到双唇几乎轻擦而过的暧昧。
他孩子气地压下眉眼,像个祈求糖果的小孩儿,第一次这么乖顺地低沉哑嗓地,厮磨哄她:
“影影,你好甜。”
“我可以吻你么?”
姜影当然不会拒绝他。
但就在她准备先下车去买糖,再回来安抚他时。
顾凛予扣着她脖颈的力道已经瞬间加重。
他从孩子气一秒转变成一个成年男人对他心爱的女人的强烈占有欲。
他轻咬住她唇,随即迅速反客为主,汹涌吮吻,霸占她一切感知。
姜影都猝不及防地被他搂抱到腿上:“唔!顾凛予你......”
后面的话,甚至都模糊听不清晰。
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下,是男人极致疯狂的主动求/爱。
他简直像极犯浑的斯文败类,还笑得轻佻又漫不经意。
“宝贝儿,今晚,要我么?”
【作者有话说】
所以他从第一章 的“相遇”就知道是她哦。
第66章
◎浴室的玻璃门最终留下模糊斑驳。◎
他那引诱可不像开玩笑。
他指腹抬起,牵着她的指尖朝着自己领口轻轻一捏。
衬衫第二道扣子轻巧松开。
顾凛予向来不系最上边的顶扣。
这样一来,两道扣子都松开。
姜影低头,他脖颈到锁骨、再到胸膛的起伏频率,一清二楚。
大片风光,她不争气,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还在外边呢。
他这是干什么?!
姜影赶紧握住他那只还要作祟的手,紧紧地圈禁,佯装厉色觑他,“顾凛予!你还要不要吃糖?吃糖还是耍赖,你自己选!”
姜影破天荒地想和这个酒鬼讲道理。
他当然不搭理她。
自顾自地还想抽出被她紧拽着的手,试图去解第三道扣子。
酒鬼向来都有自己的一套道理。
他潜意识里搞不明白,自己做的有哪里不对,宝贝儿是不喜欢他的色相么?还是说她有自己喜欢的场景?
谢楚南成天笑他当了二十七年唐僧。
别说天鹅肉了,连肉都没尝过。
可怜小白纸可不是乱称呼的。
顾凛予第一次,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更好地取悦讨好心爱的她。
一贯雷厉风行的他,居然在主动引导这件事上,意识迷糊犯了难。
见他眉头微蹙。
姜影还以为是自己说的话他不要听。
但这回,不要听也得听。
她强硬地摁住他,命令:“就算想,也必须回家。”
低不可闻地,顾凛予像听明白了。
脸颊不禁朝着她颈窝蹭了蹭,亲昵哑笑:“好,都听宝宝的。”
乖顺的吓人。
司机还在等姜影,是不是要下车买东西。
姜影不想多麻烦,但顾及怀里的男人,还是拜托司机去买了盒糖,外加两板巧克力,一板白的,一板黑的。
车很快开回家。
司机帮着把顾凛予扶进客厅,人刚躺上沙发,就像意识回笼般的,轻轻地在姜影看不见的角落,踢了下司机的鞋子。
司机愣了下,下意识秒懂,随即道:“姜总,那既然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说罢,都不等姜影反应,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姜影也没多想,只当他还有事。
顾凛予喝多了,她得给他准备点儿解酒的喝喝。
但打开冰箱,除了几瓶零散的矿泉水,其余什么都没有。
连新鲜蔬菜,随时可以烹饪的肉食,全都没有。
姜影不由眉头轻皱了下。
这栋别墅周边很难说能及时买到生活必需品。
点外卖也远距离,送不过来。
姜影电话联系了自己的秘书,问是否有空。
要按平时,下班就是下班,姜影不会再打扰,今天也是出奇。
秘书是当年她亲手招的,也是一手培养至今的,很敬佩她,同样也很听她话。
秘书秒回:「姜总,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姜影想了想:「可以麻烦你帮我去超市买点儿解酒食材吗?」
紧接着,姜影把需要的清单罗列给他:「放心,不会让你白跑。两倍日薪。」
说转钱,下一秒秘书的银行卡就收到了姜影的转账。
甚至两倍日薪还是不包括食材费用的。
钱到手,人当然干活有劲儿。
不出一小时,东西就全都送来。
这栋别墅,秘书来过,几天前的早上刚从这里接姜影走。
自然没少八卦。
但见姜影今晚神色疲倦,秘书心里的八卦小人也不好多胡诌,交接完手里的东西就赶紧驱车离开。
姜影也回去准备。
顾凛予今晚是喝多了。
刚刚司机走到现在不足五十分钟的时间,他闭目养神休息够了,像是该准备的也养精蓄锐到了不错的状态。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虚晃。
酒似醒未醒的,他站起身,这一秒,只觉得口渴。习惯性走到冰箱前,打开去拿冰水喝。
却在打开的一瞬间,被填满的冰箱内景震住。
从新鲜食材,到牛奶酸奶,再到冰水其他冰饮料,大容量的冰箱被塞得满满当当。
在厨房内正给他煮醒酒汤的姜影听到了外边的动静,走出来,就撞上顾凛予那双实在不算清明的眸。看样子,连站直都需要虚扶冰箱边缘,整个人更是头重脚轻的,只剩意识在勉强维持。
“想要什么?”姜影走上前,准备给他拿。
顾凛予却一动不动了。
姜影想他是口渴了,但喝多了,本就肠胃需要养,这时候喝冰水对身体不好。
她转身去冰箱里把已经泡好的蜂蜜水先给他拿出来。
“先喝这个。”姜影话里不仅掺入哄他的意味,“醒酒汤还在煮,马上好。”
顾凛予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眸光很淡,不知内里的汹涌激荡。
他表面愣愣的,像是注意力只能集中在她身上。
姜影以为他喝蒙了,喝成这样刚回来还想着那事儿呢,不免觉得好笑。
但表面,她也还是一贯的温柔模样,把倒满蜂蜜水的杯子递到他手里,他不接。
姜影:“?”
顾凛予很直白地哑道:“你喂我。”
“......”
姜影还和他讲道理呢,“顾凛予,你是喝多了,不是手断了。”
顾凛予就是执着盯着她,冷沉的气场是他在强力压制体内的躁动,他不想第一晚就让她觉得自己禽兽。
可很奇怪,他以往明明这点儿量不至于醉的,今天怎么没喝多少就这样了。
连爷爷也醉了。
顾凛予后知后觉想到今晚顾学礼是单独去地下藏酒室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酒的。
回来还一个劲儿夸他这酒好,这么多年都没舍得喝。
今天是他个臭小子福气好,才能品一品。
那酒打开味道,第一秒顾凛予就下意识皱眉,问这什么味道?
白不白,啤不啤的,怎么还有种混在一起的怪味儿。
顾学礼还嗔他呢,说他不懂欣赏,老头子一个是会喝啤酒的人么?
顾凛予想想也是,顾学礼向来都只喝白的,看不上啤的。
他也就没多想,一杯接一杯地喝。
直到味蕾和大脑一致警告他,今晚喝的都是混酒,果然,他喝多了,对面看似还没喝够的顾学礼也出奇地倒在桌边。
说今晚喝得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