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睡昏的?”
南七的心脏怦怦直跳,她被迷惑了。
他又说:“要亲我吗。”
要的,南七在心里默默说着。
她仿佛要溺在那双含情眼里,缓缓凑上前,含住了那颗饱满的唇珠,轻轻舔了一下,又松开了。
江时那双桃花眼渐渐变得幽深,他看着身下的人,伸手牵住她的,慢慢将那双柔荑往自己身下带,循循善诱。
“再亲一下。”
哦,南七听话的再度亲吻上去,在江时的引导下,慢慢张开贝齿......
南七的意识都飘离了,耳边只剩下江时蛊惑人心的声音。
月牙挂在天空,折射在窗台,秋末的晚风,带着些许数不清的燥意。
开学晚会这天,学校规定所有学生都要到场。晚会时间定在晚上六点半,全程两个小时。据说今天还有高层过来,所以校委会格外重视。
南七坐在后台,盯着手机里的一条短信发呆。
短信是江时发的,问几点结束,好让江婉人去接。
手指在手机上来回折腾好久,删删改改,最终只发了一个字:哦。
她现在只要一对上关于江时的事,就没来由的紧张,然后脸红心跳。南七觉得这真不能怪她,实在是江时这人忒不要脸。
那晚她被他迷的五迷三道,直到男人的激情全数喷洒在她的手心,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当下就羞的说不出话来,一连好几天,她都躲着江时。
因为直到她替他解决完,江时的衣服都没乱一下,而自己却浑身都是痕迹,衣衫不整。
她觉得很不公平。既害臊,又有些气恼。
‘叮咚。’
手机又来了一条信息。
她点开。
江时:?
南七撅了噘嘴,没回。
没过一会,江时又发了张图片。
是一桌子的糖果罐子,包装的很精美,罐子上面还有闪闪发光的水晶,一看就价值不菲。
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糖果,五颜六色地,在阳光的照射下极其好看。
南七看着图片,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本就不剩下多少的别扭在糖果的诱惑下荡然无存。
她笑嘻嘻的回了一句:给我的吗?
江时很快回:给猪的。
南七:嘻嘻,我是猪,吼吼。
后面还跟了个小猪的表情包。
发完,她嘴角噙着笑意,往后台一侧稍微安静点的地方走去,她懒得去台下跟人挤,正好白向负责这次的舞台后勤,她便跟着白向待在后台。
她低头拨弄着手机正准备把刚刚一张自拍照发给江时看看,却忽然听到不远处一阵喧闹声,似是起了什么争执。
本是不想插手,却见一名扎着丸子头的女孩子红着脸一副快要急哭了的模样,南七想了想,反正闲着没事干,就稍微凑近了点,听听发生了什么。
那丸子头女孩子带着哭腔,“怎么办啊,下场就轮到王林了,开头都报过节目了,他这一场舞枪秀是今晚主题之一,校领导都在下面看着呢……”
旁边一个短发女孩面上强装镇定,咬着唇指挥道:“谁知道王林那货会这个时候吃坏肚子啊操!先上下面两个节目,赶紧找补救的方法!都问问自己好友有没有会舞长枪的!实在不行,会点其他古代冷兵器的也行!只要能跟音乐对上就行。”
“长枪?”南七挑了挑眉,作为一位神明,她的寿命太长了,长到足以学会任何东西。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使短刀,以及身手那么好的原因之一。
每每想到这,她就庆幸自己以前虽然好吃懒做,但对这些刀枪棍棒极感兴趣,学了不少东西。才能让自己没在身为平常人的时候吃亏。
短发女孩听到这一声声音,立马转头,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位少女,她急忙问道:“你好,同学,你是有认识的人会舞长枪的吗?”
回忆起往昔岁月的南七一怔,下意识地回答道:“我会一点。”
闻言,短发女孩将南七从头到脚审视一番,有些不信看起来这般娇贵精致的女生会舞枪。
这时,她听到台上主持人正在说讲稿:“……下一个带来的表演是《舞枪》。”
她身体一震,神色慌乱地看向台上:“不是说先上下面两个节目吗?怎么回事!”
后面有人急忙回答道:“刚刚太吵了,那两个主持人好像听岔了!”
这时也顾不得那么多,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短发少女急忙将一把长枪塞到南七手里,语气急切:“同学,帮个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实在不行你随便舞两下,凑合到伴奏结束就行了!”
“不是,我不......”南七话还没说完,就被短发女生打断。
“同学,我相信你!”
南七就这么拿着长枪稀里糊涂地被推上了台。
台下几名负责老师一愣,低头交流道:“前几次彩排,表演《舞枪》这个节目的不都是一名男孩子吗?今天怎么上台的是一个女孩子啊?”
这次晚会主题是国风,京大有意要趁这次晚会好好对外宣传一下学校。所以请了不少业内权重人物,希望提高这次晚会的关注度。
苏贺阳和张千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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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红缨长枪,英姿飒爽
此刻灯光全暗了下去,急促的鼓点响起,类似战鼓。
苏贺阳微微皱眉,刚刚灯光暗的快,他只看的见女孩的身体。
这样的音乐,她能驾驭?
一束灯光落到舞台上。
南七听着乐声沉吟了片刻,台下议论纷纷,后台的工作人员也逐渐神色绝望。南七闭了闭双眸。
她抬头,露出绝美一张脸。白而精致的下巴到脖颈拉出单薄又锋利的线条。如同一把尘封多年的利刃,在贫瘠的地壤破土而出,露出原本的锋芒。
飘亮的眸子带着冰冷的艳丽,红缨长枪,破空而出。
随着急促的鼓点,她干脆利落的挑起了长枪,以肘为点,长枪划过一道凌厉的半弧,枪尖于空中留下白色寒芒。
刺,挑,横劈,一招一式无一不是杀招,却又劲中带柔,赏心悦目却又震撼人心。
似是力所不敌,收枪转身,却又猛地回首,下腰,旋身,长枪宛如灵蛇急刺而出。
长枪一横花飘零,松风明月伴我行。
女子仿佛真从沙场走来,承载着万千历史。
“游龙一掷乾坤破,孤枪九连国境绝。”鼓点越来越快,到答了顶点,老者苍老孤寂的台词应鼓声而出。
舞台灯光随着音乐变换,南七单手撑地,猛地爆发,少女腾空而起,她心怀万钧战意,携着雷霆之势斜劈而下。
每一帧都是画,又飒又美。
“狠绝天下百世兵,冷凝来路万人坑!”
枪落,曲终。
她今日一身红裙,红衣长枪,仿佛她脚下那块场地不是舞台,而是长空。
一片沉寂,台下的人心神震撼,久久没有回神。
南七挑了挑眉,收起枪,散漫地斜搭在肩上,单手往后捋了把被汗水打湿的墨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小巧精致却又英挺的鼻,双眸中带着仍未散去的肆意杀气,她殷红的朱唇邪气地勾起,笑得自信又张狂。
倾国倾城,天人之姿。
灯光全部亮起,短发女生带着几名幕后一起上台致谢。
台下顿时掌声雷动,所有人都站起了身。
苏贺阳坐在原地,狭长的凤眸晦涩深沉,静静看着舞台。
他身边的张千早已激动的站起身,不断念叨着:“姜止!她就是姜止!她就是我要的姜止!”
台下喧嚣,台上南七跟着短发女生往后台走,回头看了一眼舞台下方,猝不及防跟坐在舞台边缘的苏贺阳对上视线。
男人坐姿很正经,脸型俊美,五官硬朗。
是个帅哥,南七总结。不由多看了一眼。
随即,南七被白向拉了过去。
“你会刀,还会枪?”白向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承认,刚刚看到舞台上的南七,是真的被惊艳到了。
南七白了他一眼:“怎么,我不能会吗。”
呵,她不光会刀枪,还会剑呢。
白向闻言,沉默不语,保持着拉着南七手腕的姿势不动。
南七啪地一下打在少年的手背:“干嘛呢,还不松手,吃老娘豆腐啊!”
白向被她打的回了神,眼睛看向自己的手,意识到动作有多亲昵,他脸顿时涨红,慌忙松开手,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南七好笑的看着白向一脸紧张的样子,伸手在他头拍了下:“小屁孩。”
白向不满,见她走了便跟在后面纠正:“我不是小孩,下个月我就成年了。”
“成年了你也还是个小孩。”南七走出后台,去了舞台右侧位置,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打算等看完白向的节目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