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宋闻觉。
是她的爱人,也是她今后唯一的归宿。
宋闻觉轻笑着:“我说了朝朝可以做到的。”
“我突然好想见你,好想好想见你。”
她的嗓子染上了哭腔,声音呜咽着。明明是件大喜事,但泪怎么也止不住。
一下一下的戳着宋闻觉的心脏。
他愣了几秒钟,眸子里满是怜惜:“我很想见你,想抱你,想吻你。”
也想擦干你眼角的泪。
“朝朝,不要哭。”
“后天我们就能见面了。”
隔着屏幕他安抚不了女孩的情绪,只能靠话语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
林照的眼角还挂着几滴泪,笑容却毫不掩饰。
末了,一阵爽朗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入了宋闻觉的耳内。
“林照姐,导演刚才还在问他的最佳女主角去哪了,大家都在等你。”
林照擦了擦有些红的眼眶,抬脸唇角微微上扬着,眼底藏着星光。
“宋闻觉,等我。”
电话被挂断,在人群的簇拥之下,她重新回到了包厢。
宋闻觉坐在软椅之上无奈地抚了抚自己的眼角。
眼泪,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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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柏林电影节的时间线有修改,我瞎写的不要太当真,其实我没看过任何颁奖典礼来着的。
第65章
从柏林飞到京市的时长约是九小时十分钟, 在飞机上的每一分每一秒林照的心都在突突地颤着。
头等舱专属储物柜的包内,是精致的银熊奖杯。
飞机降落的耳鸣声,和止不住的激动。
到达京市后, 她就马不停蹄地上了静姐安排的车,往家的方向赶去。
夜晚的温度已经到了零下,车一路行驶着, 繁荣的地带华灯依旧, 而郊区则是清冷萧条的,像是在痛诉着夜的寒冷。
她的脚边是半个人大的行李箱,以及手里提着的黑色的皮质包。
车窗外的景色不断迁移变化着, 最终停在了熟悉的小区楼下。
林照站在了小区的门口。
她穿得不算单薄,但陡然的温差还是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提着行李箱走进楼梯间, 按亮了八层的电梯。
一梯一户式的设计让整个楼层都显得异常安静,她用指纹解了锁。
推着行李箱进入的那一刻, 便与来客厅接水的宋闻觉碰了个正面。
他的脸上戴着眼镜,看到来人,眼瞳明显震缩了一下。
林照将行李丢在一边, 不顾一切地跑了过去, 用力地扑向了他。
宋闻觉被她搂了个整, 手里的玻璃杯不自觉地捏紧又放松,随后丢在了吧台之上, 他的双手搂过她的腰, 语调很轻:
“不是说今晚赶不回来吗?”
“到机场了怎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林照的整个脸都埋在他的胸口:“想给你一个惊喜。”
宋闻觉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软发:“确实是很惊喜呢,离开了三天,朝朝怎么更黏人了?”
林照抬起脸作势就要离开:“不喜欢,那我走就是了。”
宋闻觉笑着一下子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磨蹭了一下她的鼻尖:“怎么不喜欢?”
“明明喜欢的不得了。”
林照垫脚用力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下唇瓣传来丝丝的痛觉,他的眉头皱都没皱一下:“属小狗的,嗯?”
说着,未等林照的回答,转身将她压到了吧台之上,一条腿卡在了她的双腿之间,托着她的后脑勺就加深了这个吻。
宋闻觉的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木质香气,与她身上的淡雅的花香气息交融到了一起。
他的舌头勾卷着她的,挑弄,追逐着。
林照的眼睛闭了起来,弯长的睫毛在脸上倒下了一片黑影,唇舌之间全是宋闻觉的味道。
她喘了几口气,趁着接吻的空隙含糊着道:“慢…点……”
宋闻觉却像没有听到似的,使坏地加重了亲吻的力道,薄唇狠狠碾磨着她软嫩的唇。
等亲够了唇瓣,他的头偏着往下,轻咬了一口下巴。
林照的眉头蹙了蹙,“嘶”了一声。
宋闻觉连忙停下动作,一脸紧张地问道:“是不是咬痛了?”
即使眼眸里的情欲未散,还是第一时间关心起了林照的状况。
林照眼里满是捉弄成功的戏谑,嘴角勾着上扬的坏笑。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宋闻觉就知道他被林照骗了。
他无奈地将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手里的力度不减:“小骗子。”
热气全都喷洒到了脖颈之上,林照被烫得抖了一下,她维持着语句的镇定:“小骗子不也是你喜欢的。”
“嗯,我喜欢的。”
他垂着眸,在她白皙的脖子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细的吻,很轻很痒,林照的脖子仰起,呼吸带了些急促。
身上的大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丢到了地上,洁白的毛衣在拉扯间露出了大片的肌肤。
他的唇轻轻磨蹭着她的锁骨,很浅地留下了一个淡粉色的吻痕。
林照感受到自己脸上的热源,她看出了宋闻觉的克制小心。
拉扯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将领子拉得更低了些。
她的气息还有些不稳,说话语调也慢慢的。
“可以留……痕迹,没关系的。”
宋闻觉听出了她的话里之音,扯唇低低笑了笑:“你还要穿裙子的,脖子上都是吻痕得怎么办?”
他又亲亲地啄了一下对方的唇。
“我有很长的假期。”
宋闻觉的眸子暗了暗,漆黑的宛如被无星的夜空,她剩下的话语重新被炽热的吻所掩盖。
良久,是低沉的一个“好”字。
……
缱绻的夜晚,星星逐渐被乌云所掩盖,外面下了一场大雨,雨滴撞击着玻璃发出闷闷的声响,江面汹涌翻滚着,激起的浪花与他们融入一体。
……
窗面被雨淋湿得模糊,视线也在虚实之间晃动着。
两人的身上都汗津津的,衣物在客厅散落了一地,沙发上也被弄得一团糟。
室内的供暖十分足,林照有些吃力地抱腿坐在沙发上,她这次真的是累到了极点了。
无止尽的索取,比第一次还要疲惫,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很舒服,这次几乎没有什么疼痛,只有着强烈的快感。
宋闻觉将她抱到了淋浴间,试好水温后,他仔细地替林照清洗着。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摸过了,林照现在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伺候好林照清理干净,宋闻觉才收拾自己和脏掉的衣物,看着狼狈不堪的黑色沙发。
他暗自叹了口气,明天直接换新的吧。
随后便往房间走去,宋闻觉推开门看到的就是缩在被子里的林照。
被子盖得严实却又没完全盖好,脚趾露了几个在外面蜷缩着,红红的。
“乖乖,睡了没?”
林照听到这个称呼,立马激灵了一下,脑子里不断 回放着刚才的场景。
宋闻觉在某些时刻话很少,但失控的时候又喜欢胡乱喊,各种暧昧的称呼都在林照耳边叫了一遍。
“你别叫这个。”林照躲在被子里闷闷地说道。
宋闻觉有些好笑地走进来,把她脸上的被子拉了下来,慢条斯理地道:“不叫这个叫什么?把自己闷成这样会不舒服的。”
林照从他手里抢过被子:“反正不许叫这个。”
“宝宝。”
“老婆。”
林照听着耳朵又红了一圈,宋闻觉就是故意整她的,平时最爱喊的朝朝现在偏偏不喊了。
她郁闷地抬眼瞪了他一眼,眉毛紧紧蹙着。
宋闻觉将她的眉毛抚平,像是抱不够似的又把她拖到了怀里:“好朝朝,乖朝朝。”
“满意了吗?”
林照这才轻轻哼了一声。
休息了一会,林照起身要回去了,宋闻觉把她的行李都拿到了房内,替她拿干净的衣物。
林照赤着脚走到他的身旁,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正好盖住了大腿。
她从黑色的包里郑重地拿出了那个银熊奖杯,银灿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