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紧张,像今天这样表现就好。”盛旻析再次鼓励她。
“盛总,我白天要演戏,晚上要加班,既然表现得还不错,那有没有奖励呀?”这是冷灿第一次向冷酷的盛总讨奖励。发生在卧室。
盛旻析觉得牵了姑娘一天的手,确实该表示一下:“你选个礼物,我付款。”
冷灿激动地一蹦三尺高:“谢谢盛总。”
盛旻析勾着唇角,离开客房。
冷灿顺势躺在床上,心情豁然开朗,她终于看到了新老板的优点了:出手大方。
这一晚冷灿逛遍了奢侈品官网,第一次觉得前路充满希望。
来到蓉城的第二天,冷灿早早起来,可了房间却看到盛旻析和外公已经在前庭打坐许久了。
她透过落地窗,瞥见他的五官眉宇,这模样真令人赏心悦目啊。
门虚掩着,冷灿隐约听见傅老浑厚的音色:“旻析你要记住,心善渊,与善仁……”
十分钟,她看着两人从侧面楼梯上去,转过身时一位中年女佣人客气地走过来:“冷小姐,早餐准备好了。”
冷灿:“我们不一起吃吗?”
“他们吃过了。”
这一上午冷灿再没见到盛旻析和傅国祥,她把能进的屋子都看了一遍,没见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走到二楼也
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无聊至极的冷灿去了后院,树荫下,茶炉呼呼作响,她将笔记本放在腹部,调好角度,随性地搜索着盛旻析昨天布置的工作任务。
茶炉边上的坚果冒出香气,冷灿随手吃一颗,再喝口茶。
哇,世上竟有这么好喝的茶。
她一边喝茶一边思考,盛旻析为什么要让她检索高端度假酒店的相关内容呢,这些内容又和见傅老爷子有什么关系呢。
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是新的战略规划?
冷灿用一上午的时间整理出一份高端度假胜地的行业分析报告。
到了正午,老爷子的笑声先从冷灿的身后传过来:“灿灿倒是会享受啊…”
她立刻站起来,甜甜地叫了一声:“外公好。”
“灿灿就站这里,外公给你拍张照片。”傅老笑盈盈地,又看着旻析:“把你手机借我一下。”
冷灿一笑,唇红齿白,明媚灿烂。
傅老定格了一张照片,“旻析,你站过去,我再给你俩拍一张合照。”
旻析乖乖走过去,与冷灿隔着半臂宽。傅老脸一黑:“臭小子,靠近点。”
盛旻析挪了一步,肩并肩,冷灿见傅老爷子没笑,当即挽住旻析胳膊,果然老头子笑了,“对,再自然一点儿,再亲密一点儿。”
盛旻析纹丝不动。
冷灿嫌盛旻析偏执呆板,一着急,直接踮起脚尖,双唇像小鸡啄米一般,轻轻触在旻析的脸颊上,只一点,都不能算在亲吻范畴里。
盛旻析先是一惊,又立即崩住,笑得很是勉强。
“哈哈哈…”傅国祥哈哈大笑,抓拍成功,久久合不拢嘴,打心里觉得两个孩子一冷一热,一进一退,简直绝配。
“把这张照片发给我。”老爷子说,并看着盛旻析发过去。
“也发给我一张。”冷灿紧跟着说。
盛旻析乖顺,当即把照片发给外公,犹豫了一下,又发给了冷灿。
傅国祥吆喝一声,别提多开心,“我得去做中午饭喽!”
冷灿也跟着老爷子笑起来,可转身一看,盛旻析的那张黑脸重重地压了过来,她便笑不出来了,还是一道男低音:“你过来。”
冷灿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清楚盛旻析是在介意刚刚的“小鸡啄米”,她跟着他进到卧室。
怕外公听到,盛旻析把卧室门关得很紧,声音不大却严肃得很:“有必要吗?”
“啥?”冷灿装傻。
盛旻析的脸颊蹭地涨红:“啥什么啥,就刚刚那下…”
冷灿忽然觉得盛旻析十分可爱,他那么认真地质问她,还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脸颊。
她没绷住,笑了:“没别的意思。外公开心最重要啦。”
“那也过了!”他摔下几个字,皱着眉,转身走了。
冷灿冲着他的背影喊:“是不是男人啊,是你占到便宜了好不好?”
盛旻析转过身,瞪着眼睛,狠狠地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又走回来:“小声点,外公听到了怎么办?”
冷灿嘟囔:“谁叫你那么凶的…”
“你…”盛旻析看着她,真的拿她一点办法没有,轻声说:“我不想你去牺牲自己来换取外公开心。”
午后的光线沿着窗棱斜射进来,四目交接,沉默僵持,她说:“你在关心我吗?”
他却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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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床戏
小鸡啄米,威力无穷。
盛旻析介意的是,竟然如此被动又被迫地被亲了。他藏不住脸上的不满,午饭时,依然对冷灿爱搭不理。
“还生气呢?”冷灿哄他。
他别过头。
傅国祥一脸慈祥地看着两个孩子打情骂俏,别提多开心。
老爷子心里有数,知道盛旻析不管带谁来,不过是随便找个女人应付他,本没报什么期待,却意外地被这两个孩子嗑到了。
傅国祥看到了那个抑郁的外孙仿佛被冷灿点活了一般,眉眼间多了许多烟火气。
他竟然能够主动牵女孩子的手,耐心地为她介绍古玩字画,能握着她的手睡着,能因为她突如其来的吻而不满,已然不再是那个死气沉沉的外孙了。
傅国祥凝视着冷灿出神,在他看来,冷灿圆滑多变,刚好可以抵挡旻析内心的尖锐固执,两人再适合不过…
他看破不说破,只是在吃饭时连连说道:“旻析给灿灿夹菜。”
“旻析,给灿灿倒果汁。”
“旻析,你欣赏灿灿什么地方?”
冷灿和旻析同时停住筷子,躲过了第一日,却没躲过第二日,提问还是来了。这题还真没准备,盛旻析一声不吭,装都不装。
傅老爷子满脸笑意,仿佛又在替旻析解围:“我喜欢灿灿的笑容,特别灿烂。”
“嗯。我也是。”他随口一说,不掺杂一丝感情。
傅国祥又反过来问冷灿:“那灿灿欣赏旻析什么地方呢?”
盛旻析停下动作,竖起耳朵。
冷灿傻笑,演得很逼真:“嘿嘿,帅呗。”
这似乎并不是盛旻析期待的答案,他撇了一下嘴角。傅国祥又哈哈大笑,盛旻析不明白,为什么外公这么喜欢冷灿。
尤其早上在二楼谈话时,傅国祥还郑重地嘱咐他:“冷灿是你的贵人,不能怠慢她。我们傅氏欠人家的,几辈子都还不完。”
盛旻析十分疑惑,问他缘由,外公又开始疯言疯语,絮絮叨叨着老一套:“再等些日子,最多一年时间,万物重生,开天辟地,谁都不必知道是怎样一回事。”
盛旻析见怪不怪,从小到大他不知道听了多少次这样的话,什么五年后、十年后,他总是张口就来,说着没人听得懂的胡话,时而还伴着癫狂,久而久之就没人把老爷子说的这些风言风语当回事了。
一想到这些,盛旻析叹了口气,看到冷灿和外公都看着他,又勉强挤出一抹笑。
傅国祥说:“吃完饭,我带你们去看看我的菜地。”
冷灿以为的菜地只在别苑附近。哪知旻析叫她带上行李,坐上保姆车就被拉到三十公里外的一处荒山脚下。
你管这叫菜地?这明明是试验田啊!
冷灿被眼前的十多亩肥沃的土地震撼,各类植物被傅老按各科各属分得特别精细,高墙围合,科学管理,一看就有专业团队在打理。
傅国祥指着远处:“边上这两垄地没松土…你俩下午帮我松松土。”
“好。”两个人齐声应答,模样乖巧。
傅老:“晚上住这里,一起吃火锅。”
“好。”
傅国祥说着就举起一旁的锄头,给两个年轻人示范如何翻土,冷灿看着一位八旬老人抡圆了胳膊,吃惊地张大嘴巴。
盛旻析见怪不怪,毕竟每次来这里都被叫来下地干活。
冷灿像模像样地抡起锄头,锄头落地,她差点摔个跟头,傅国祥当即纠正:“灿灿,你的发力位置不对。”
冷灿又抡了几下,效果也都不好。盛旻析的眉头越皱越紧,一连“啧”了几声,“你这么笨吗?”
冷灿:“这样可以了吧?”
“不够深,再用力。”盛旻析皱眉,这次他直接站在冷灿身后,伸手握住锄头把。
傅老故意躲到田地中央那边,不打扰他们俩。
只见冷灿的锄头把上有四只手,密布排开,盛旻析用力带着她举起锄头,分寸把握到位,没有碰到她的手指。
“好了,我再试试。”冷灿不耐烦地挣脱他的环抱,生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他哪个部位再惹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