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眼神中透着惊讶指着高尔夫球杆说:
“所以说你打算用这玩意招呼我?好家伙!李想啊李想,我发现你自从谈了恋爱后就越发有异性没人性了。”
李想摆手,没有直面回应,反而转移话题道:
“不对呀,你不是在医院好好待着,整成如此鬼样子回来是想吓唬我吗?”
陈剑那闪烁着一言难尽的眼神,让李想觉得定是发生了更为惨烈的事情。
陈剑没有回答李想的这个问题,示意楼上已经不再响动的手机铃声说:
“我猜这会儿打你电话的应该是张玲。李想你确定不赶快上楼去看看?”
李想狐疑的看着陈剑,但在听到“张玲”二字后就稳不住了,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走向楼梯口。
他脑海中在想为何看陈剑的眼神那么笃定,还直接说出这个时间谁给他打电话?
李想初步判断陈剑这个家伙很可能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这件事定然与张玲有些关联。
想到这里,他忐忑不安的心,还带着几分激动与期待,迈向卧室的步伐也越来越快了。
回到卧室,李想刚想查看谁打来的电话,手机屏幕因为再次来电重新亮起了。
没错,正是张玲的电话!
他可能因为高兴导致心脏开始剧烈躁动起来,拿手机的手不听使唤的抖动着,习惯性的想用拇指点绿色接通键。
要命的是此刻不知说手机的原因,还是他不听使唤的肢体原因,导致差不多点滑了十多次才接通电话。
“李想,你终于接电话了。”张玲的语气听出了急切。
李想带着些许激动:
“玲儿。”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电话给你,打扰你休息了。不过,我实在也没有办法呀。”
李想带着几分疑惑道:
“有事?”
“阎瑗给我打电话,说住在医院的陈剑凭空消失了。她一个人在医院都急哭了。”
“有这事?”他想起陈剑木乃伊般的装束,貌似有些明白什么原因了。
想必陈剑这家伙不告而别逃出了医院。
这陈剑还真能给他惹事啊!
他咬牙切齿,手紧紧捏着手机,有种想立刻冲下来狠揍陈剑一顿的冲动。
“阎瑗让我问问陈剑有没有再打电话联系过你?”
“没有打电话联系过。”
她的语气明显也有些慌乱道:
“完了完了,这么大的活人丢了。要不我们还是报警找人吧。”
“不用!”
“喂,李想,那可是你最好的兄弟。人就这么丢了,你怎么不着急啊?”她对李想的态度非常气愤。
李想连忙急切道:“那个玲儿你别激动,我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倒是先听我说啊。”
“说!”
“陈剑虽没有给我打电话,但是他现在就在我家。这个你放心了。”
“真的!你为何不早说啊?”明显心安了不少。
“事情是这样的,这货大半夜偷偷进门,把自己脑袋用绷带包的像个木乃伊,一个人躲在楼下抱着冰箱吃东西。看他的样子像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瞧着很让人揪心。”
“陈剑真有那么惨?不对,他的头送医院的时候,我记得没受伤啊!”她听着李想的描述,有些共情的问。
“这就得问阎瑗了。你说你这闺蜜会不会又动手欺负打陈剑了?所以才让陈剑不告而别的逃出了医院。”
“这……应该不会吧。”张玲确实对阎瑗没有这份信心。
李想说:“那个不管怎么说,陈剑这样不告而别也是不对的。我这就下去问问情况再说如何?”
“好吧,我也问问阎瑗今天医院究竟发生了什么?回头再说。”张玲匆匆的挂了电话。
“再见!”李想有些尴尬的看着手机屏幕说。
心想这也算不得什么急事吧。
这挂电话也太快了!
李想从这一点看他们之间也太不像一对情侣了。
阎瑗的电话一直没有接听。
张玲有些担忧的半夜匆匆去了医院。
当看到阎瑗一个人躺在病房空床位上睡着了。
她一股怒火瞬间窜上脑门,疾步来到床前,抬手想狠狠给阎瑗一个巴掌。
当看到近距离看到阎瑗脸色憔悴,头发凌乱,口中还传出一句呓语。
“李想,求你别因我和张玲分手。”
她因为这句话瞬间眼睛湿润了,抬起的手缓缓落下,顺势将旁边的被子给阎瑗盖在身上。
她终于理解阎瑗为何因为陈剑的失踪,那么害怕直接与李想联系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再看到阎瑗嫩白的双手,不但有点红肿的感觉,还明显有一些细小的划伤,她的心瞬间涌出无尽的心酸之感。
向来没有照顾过别人的阎瑗,能为了她弥补自己的过失,做到这样确实不容易。
第65章 假装愤怒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病房。
熟睡的阎瑗突然惊醒,看到站在门口一个人大喊:
“陈剑,你昨晚去了哪里?可担心死我了。”
依靠着一旁浅睡的张玲也猛然睁开了眼睛,看向另一个向她走来的男人说:
“你也来了。”
“你都来了,我怎能不来?”李想立于她的身边有些心疼的说,接着转脸看向门口畏畏缩缩的陈剑呵斥道,“干嘛呢?快进来为你昨夜的不告而别向阎小姐道歉。”
陈剑眼神中充斥着可怜兮兮,看向张玲说:
“道歉可以。那个张玲,我求你行行好,今儿就把阎瑗带走吧。她若再待在这里,我怕是不能安然出院了。”
阎瑗一脸不悦的看着陈剑指责道:
“陈剑,你太没良心了吧!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我说错了吗?”说着陈剑委屈的眼睛里含着晶莹。
阎瑗为自己辩解道:
“那也是人家尽心照顾了你一天好吧。”
“照顾?”陈剑一把扯开脸上绷带,“张玲你看,我的脸愣是被她烫成这样。”陈剑又挽起袖子,撸起裤腿接着说,“你看我身上这些青紫也是魔鬼般的按摩造成的……”
张玲看着陈剑同样红肿的脸颊,手臂与腿脚关键处,不但有青紫,还有的地方皮肤被搓的红肿起皮了……
她也感觉到这明显不像是在照顾,更像是阎瑗对陈剑用了大刑。
她带着几分心疼的神色,看向身边的阎瑗说:
“你对此有什么解释?”
阎瑗带着些许惭愧说:
“那个张玲,你听我说。”
“我在听,你说。”
“你是知道的,人家头一次照顾病人,难免没有经验,做得不太好。不过,经过了昨天的失败经历,请你相信从今以后我一定能够照顾好他的。”
“什么?”陈剑一听立刻不愿意的大喊,“求姑奶奶你就做个人吧,有昨儿一天我就已经没了半条命,你竟还想要以后!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
“我……”阎瑗情绪失落的看向身边的张玲,“张玲你说,我真的就那么差劲吗?”阎瑗不自觉的看向李想,“可是……”
张玲知道阎瑗在担忧什么?
她微微一笑将阎瑗拥入怀里说:
“没有,我们的阎瑗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好了。”
阎瑗心有不甘的说:
“可他……”
“不用说,我知道。只是他不配你如此付出。”张玲出言。
阎瑗担忧道:
“可你……”
“我也知道你担心什么。”张玲的目光与李想不约而同的汇聚在一起,“即便他为了自己的朋友,要与我断了往来。放心,我依旧不会埋怨你。”
李想看向张玲接着说:
“我不会的。”
陈剑猛然感觉自己肺都快气炸了。
昨日当得知李想见色忘友的家伙,不会火速来医院解救他,他便咬着牙让自己的伤势看似更严重一些。
幻想着晚上让李想见到后,为了他可以连夜与张玲闹翻了。
没想到的是李想没有与张玲闹翻,反而一大早的被抓回到医院,还强制要求他向阎瑗道歉。
更要命的李想竟当着他的面表态与张玲的关系不会因他而改变。
这让陈剑的仿佛受到致命打击,身体如同一滩烂泥砸在了地上,有几分像疯人院的傻子有气无力的重复说:
“没良心!”
阎瑗看到陈剑成了这样,连忙摆手对李想解释道:
“你看到了,我可没有碰到他。他就这么坐在地上可不关我的事。”
李想没有说话,想把陈剑送回到床上,可其身体很是滑溜,几番尝试都没有拽动。
阎瑗本想去帮忙,但因为陈剑之前的话语,她抱着张玲最终没有迈出那一步。
张玲看着李想找来一个男人,将摊在地上的陈剑放在了床上,她着实有些不理解陈剑痴傻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