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醉人!”张玲听着这番话内心莫名的开始悸动着。
她以为李想故意用这样的方式在说情话。
原以为李想是笨嘴拙舌的,没想到其还挺会来事的。
“对,你能醉人。”他突然站了起来,犹如一个诗人在吟唱,“当我们第一次相见时,无论你的气质,言语,甚至体香都使我迷醉。”
小餐馆里男客人们看到李想的表达,一个个低头遮掩着自己容貌,仿佛李想就是在为男人们丢脸。
女性客人们,则看在李想不凡的气质,与不错的相貌上,一个个都对张玲那个羡慕嫉妒恨啊!抱怨自己为何没有遇到这样的男朋友?
张玲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扫了一圈小餐馆,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欲伸手拉着让李想坐下来说话。
或是李想本来就不想坐下来表达这些,躲过了张玲的抓他的手;
亦或是张玲打心眼里希望李想能够将这样的场景进行下去,她确有几分迫切想知道李想接下来会说什么?
李想继续说:“你可知那一夜,你像月光一样无意流淌,浸湿了我薄薄的衣裳,侵入了我无助的胸膛,绞痛了我的心脏……”
张玲没想到李想还真如诗人一般现场吟诗。
不管是即兴表演还是早已经准备?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算是听出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可你那拂之不去的音容,如滚烫的火炭,将我如冰一般的心再次烧的滚烫……”
老板这个时候有些煞风景把两碗面放在桌子上说:
“年轻人别吟诗了。你们小两口的饭得了,你还是先坐下来吃饭吧。”
张玲又因为老板的“小两口”带着几分娇羞低下了头。
有女性食客以为张玲听出了李想即兴吟唱所表达的浓浓爱意。还特意出言提醒张玲千万别错过李想这样的男人。
其实,李想最关键的几句话没有说出口。
他真的很想继续如诗一般的表达,却已经被老板扯出了被自己构造出来的美好意境。
现在想要继续开口吟唱下去,却话到嘴边就是无法发出声音。
第56章 昏迷入院
有人说,只要恋爱中的男人们愿意,向爱人说出的任何一个字,都能化作一个个富有浓情蜜意的符号,令听到的爱人绝对如痴
如醉。
当然,在李想看来这句话的还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恋爱中的女人恰巧也爱着恋爱中的男人。
他从张玲淡红的脸颊,恍惚迷离的眼神里,可以基本确认她此刻也有了些微醺之感。
或正因为她恰巧也爱恋着他。
所以她没有向外人解释“小两口”是个误会,仿佛如他一般更是享受这种被误会的感觉。
之前,还为没有说出那几句,具有表白性质的话语,对小饭馆老板心存怨怼。
现在他倒是涌出几分对小饭馆老板的感激之情。
因为觉得“小两口”用在此时,要远远比起他准备的那几句表白性质的话语,更加具有表达心意的作用。
一般情况情侣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总能看到有女生以减肥为由,把自己碗里的肉都放进男生的碗里。
可张玲她们却明显看出了与众不同。
她可能因为父亲的原因,养成了被男人溺爱,没有照顾他人的习惯,埋头只顾着吃自己碗里的食物。
尤其他看着她吃碗里肉的时候,那表情就像是七八十年代穷苦人家的小孩,终于改善了伙食一般兴奋。
他喜欢看她此刻可爱的模样,舍不得让她幸福笑意很快消失。
当她看到碗里突然多出了一块肉丁,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几分,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与初恋相处时的类似场景。
她用筷子夹起肉丁说:“呀,我竟忘记了小跳蚤是不爱吃羊肉的。不好意思,那我就只能委屈点儿了。快把你碗里的肉丁都给我。”
不爱吃羊肉?
那是真李想不爱吃,我可是超喜欢的。
他没有解释这些,反而释然接受了她有点儿霸道的说法,对她笑道:
“行行行,那就委屈你多吃点儿。”
他摇摇头,笑意中带着几分幸福的无奈感,主动将自己碗里的羊肉丁都挑拣到她的碗里。
有另一桌的情侣,女孩看到了李想的行为,有些不高兴的噘着嘴使眼色说:
“喂,亲爱的,你看他们。”
男孩明显有些慢半拍的抬眼看过去道:
“看他们做什么?”
“哼,一看你就没有我爱你爱得深。”女孩娇嗔道。
男孩虽一脸懵的不知为何,但还是紧张的解释道:
“不可能。亲爱的,你放心。我爱你的心天地可鉴。咱们别这么说好吗?很伤感情的!”
“不信!”转头瞥了一眼男孩道。
男孩问:“那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女孩再次示意张玲二人说:
“你都没有像别人家男朋友那般,夹一些我爱吃的菜让我吃?一直都是我在夹菜给你吃。”
男孩终于明白了女孩的用意,学着李想……
张玲听到了这对情侣的谈话,抬头看着眼前李想为她夹着肉丁,眼眸中再次浮现出初恋的身影。
她也加了一块肉丁放在了李想碗里说:
“小跳蚤,不用把肉丁都给我,就算不爱吃,也要为了营养均衡考虑,适当的吃一些才好。”
李想看着碗里被送回来的肉丁,犹如一股暖流从心中开始涌向四肢百骸。
假如,只听这些话,低头看着碗里,她送来的肉丁,那是满心欢喜。
可是他却抬头看到了她的眼睛,明显感觉到这句话所带来的幸福不属于他。
他脸上仅仅闪过一丝不爽,便很快又恢复了幸福的笑容。
或是他太过于贪恋此时张玲带给他的幸福。
所以让他宁愿选择自己愿意相信的事实。
于是,他忽略直视她的眼睛,仅仅面对她的音容,此刻便足以让他说服自己,她的这些话就是说给他听的。
“好,那就听你的。”他笑着答应了。
耳边再次响起那对情侣,因为张玲一番话的吵闹声……
与此同时。
父亲因为邻居琐事暂时离开,家中只留下来陈剑与阎瑗。
那些螺蛳粉被打包分别被他们差不多都送上了车。
家中目前仅存一箱还没有搬走。
不知因为什么事情?
他们丢下这一箱子螺蛳粉不赶快搬完了事。
反而陈剑后背被阎瑗的一只脚踩着,趴在地上叫骂着“泼妇”。
她则一手捏着父亲的竹制痒痒挠,时不时的敲打着他的屁股。
尽管他知道自己是中了张玲与李想二人的阴谋算计。
但此刻他不得不特别后悔,当初干嘛要弄这么多的螺蛳粉?真是害人害己!
更可恶的是张玲这个闺蜜,对他来说简直是噩梦。每一次见面都会被暴揍一顿。
“骂,继续骂,你敢骂一句,我就打你一下。我今儿特想知道究竟是你的嘴硬一些,还是你的屁股更硬一些?”
陈剑终于大喊了一声“疼”。
他默默祈祷着上苍发发慈悲拯救其脱离苦海。
他可以保证从此积德行善绝不再做坏事。
好像上苍真听到了他的诉求。
阎瑗这一次使劲有点太猛了,让她手中父亲的竹制痒痒挠变成两半截。
“糟了!”阎瑗大惊失色的看着折掉的另一半痒痒挠。
这东西可是父亲平时没事时最享用的东西。
现在就这么被她整没了,那么以后别说再蹭饭了,恐怕张玲家的门都很难踏进来了。
陈剑着实有些犯贱,看到打折的另一半痒痒挠,竟笑声中有些得意的说:“折了,折了,太好了,它终于折了。”
因为陈剑的言语刺激了阎瑗慌乱的神经,她心中的火苗突然窜上了脑门,抬脚不计后果的狠踹向他的屁股。
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声响起。
“看你还敢幸灾乐祸不?”阎瑗斥责着陈剑,发现他已经趴在地上不再吭气,“哈哈,这下你终于老实不骂人了?你倒是继续啊!”
她的情绪得到了短暂的释放,大脑重新回归到清醒状态。
她猛然意识到这一脚的着力点问题,感觉像是踩空没有踩到屁股。
但陈剑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证明,她的这一脚明显是踩到了什么。
她视线移到自己踩出去的脚,确认真没踩到他的屁股,而是踩在了大腿中间……
坏了!
她迅速收回自己的脚,紧张的俯身摇晃着陈剑的身体,发现他痛苦而煞白的脸上还流淌着汗珠儿。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太鲁莽了!
张玲与李想之间的感情已然成了定局。
现在只需要一个契机就去领证结婚了。
这个家伙的恰好又是李想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