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网络上看虚假的表演也就罢了。
生活中遇到的随机事件也在虚假的表演。
怎叫人不心生厌恶呢?
张玲就像是还没有从刚刚的碰瓷实践中缓过神来。
巫曼与别山柳出现在她的身边。
她都没有及时察觉。
别山柳关切的一声“张副总,你没事吧”。
令张玲的身体不由的一哆嗦。
还以为今天倒霉的又碰到了更什么离谱的事情了。
在看到是别山柳之后才放松了紧张的神经问:
“你怎么来了?”
别山柳就像是生怕张玲不知道自己刚刚的功劳。
于是就开始滔滔不绝的炫耀着刚刚她们做的事情。
巫曼有些担忧被敲晕的碰瓷者随时醒来。
显得很是着急的推搡着示意张玲、别山柳赶快上车说话。
别山柳最是厌烦自己说话的时候被人打断。
于是有些不高兴的质问:
“巫特助,你这是干嘛呀?没有听到我在跟张副总说话吗?”
巫曼示意了一下丢碰瓷者的方向说:
“喂,我说别姐,这里是说话的地方吗?小心人家反应过来又一起来找麻烦了。”
巫曼表述的有点含蓄。
因为她知道张玲可不喜欢有暴力倾向的朋友。
所以她必须要懂得收敛隐瞒。
别山柳表情慌张的听从巫曼的安排麻溜的上了车。
张玲也是害怕刚刚逃走的女人再杀一个回马枪。
也一溜烟的跳上了车。
导致巫曼却成了那个最慢的人。
更是换来了别山柳嫌弃巫曼太慢的声音。
巫曼在听到别山柳嫌弃的声音后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
车上。
当张玲在听完别山柳的详细叙述。
此时。
已经把车开出了停车场。
平稳的行驶在赶往李想那里的道路上。
张玲有些好奇的率先开口追问:
“巫曼,你还真的不一般啊!”
巫曼知道张玲要问什么?
于是带着些许故意性的装糊涂的说:
“张玲,你别瞎说!我们可一样都是女人。哪里不一样了?”
张玲摇头表示巫曼的回答不符合她的预期。
所以紧接着又说:
“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巫曼问: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张玲说:
“我的意思是你竟能从人群中精确的找出碰瓷者的同伙。我很想知道你这个技能在什么地方学的?我也想学。”
好学的别山柳这个时候也凑热闹的说:
“对呀对呀!巫曼,你的这个技能简直太厉害了!我也很想学。你就教教我们吧。”
巫曼愤恨的瞥了一眼别山柳。
心想别山柳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
此时!
为何就那么的不识眼色呢?
她本意只想在张玲面前扮演一个普通人。
被别山柳这么一折腾。
她巫曼就是想再平凡一点儿也不可能了。
她自然而然的在张玲的眼中就变成了特别的人。
巫曼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目前的局面。
她尽力表现出不慌的模样摇头辩解说:
“不行啊!”
张玲问:
“怎么你不愿意教?”
巫曼表情苦涩的连连摆手解释说:
“不是我不愿意教。我的这个技能可是天赋技能。一般人压根就学不会的。你让我怎么教?不会啊!”
张玲略显失望的“哦”了一声。
别山柳回想起巫曼带着她一起敲人的时候。
巫曼可是为她做过解说的。
那些讲解通俗易懂。
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入门了。
所以她认定巫曼不是不会。
而是压根就不愿意教罢了。
而不愿意相信的别山柳。
此时却带着几分倔强说:
“不对呀!你之前带我敲人的时候做过解说。”
巫曼闻言脸色阴沉问:
“那么你听懂了吗?”
巫曼不停的给别山柳使眼色让其别继续接着这个话题说了。
可是别山柳就像是没有看到巫曼的眼色一般。
还在一意孤行的表达着自己的观点说:
“没错!那些我都听懂了。巫曼,你忘了?后面还有一个碰瓷者同伙是由我帮你找出来的。”
张玲有些不高兴的质问:
“巫曼,你告诉我别山柳刚刚说的都是不是真的?”
第469章 惊喜意外
巫曼想就地挖一个坑把自己埋了的心都有。
可是不能啊!
她有职责在身。
更不是一个做事半途而废的人。
现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试图解释道:
“张玲,事情是这样的。请你务必要听我说。”
张玲脸上浮现出两分失望的说:
“好呀!你说。今儿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花儿出来?”
巫曼看了一眼一旁的别山柳说:
“张玲,其实她说的也不完全都是事实。”
别山柳一听就认为巫曼在诬陷她在说话。
于是她便激动的说:
“巫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诬陷说我对张玲说了谎……”
巫曼连连摆手解释说:
“不是!你着急什么?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别山柳这才压制着从心中涌出的怒意说:
“好,你说!”
巫曼接着说:
“张玲,我的意思是说别山柳可能理解错了。我是向别山柳解释过。谁最有可能是碰瓷者的同伙。可是别山柳似乎忘记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张玲、别山柳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同时问:
“什么重要细节?”
巫曼继续说:
“那就是我在给你解说的时候。已经凭借自己的天赋技能,把嫌疑人的基本特征描述了出来。所以才让别山柳误会的认为是她自己找到了碰瓷同伙。”
别山柳有些不敢相信的“啊”了一声。
随即就按照巫曼的说法回忆着相关细节。
对呀!
按照巫曼的意思。
别山柳从回忆里真的寻找到巫曼解释的相关细节。
即,她的思绪确实有被巫曼刻意引导过的嫌疑。
所以连别山柳都开始怀疑自己刚刚的坚持就是一个笑话。
因为巫曼的解释让别山柳沉默不再说话了。
不料!
张玲似乎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所以就提出自己的质疑问:
“巫曼,既然本就是一个误会,那么你一开始为何就不向别山柳说明呢?”
张玲的提醒让别山柳恍然大悟。
于是随着张玲也质疑的问:
“对呀,你当时为何不向我说明呢?”
巫曼一点儿都不心虚的看向张玲说:
“当然是为了你。”
二人有些惊讶的异口同声的说:
“为了我(张副总)!”
巫曼点点头继续说:
“当看到张玲你被碰瓷者纠缠。所以我就想到了先帮你搞定碰瓷者的同伙。”
张玲恍然的说:
“哦,当碰瓷女人发出呼唤同伙的信号。我还纳闷呢。为何迟迟不见她的同伙出现?原来如此。”
巫曼点头继续说:
“我自知一个人又无法保证完全搞定碰瓷者同伙。恰巧身边有好学的别山柳。所以当时我有求于别山柳。自然凡事要顺着别山柳心意说话了。”
别山柳听到这里有些着急的向张玲解释说:
“不是。张副总……”
可巫曼并没有给别山柳解释清楚的机会。
继续按照自己预定好的逻辑说:
“不然,我可担心别山柳半路撂挑子不干了。那么我间接解救张玲你的计划就会落空了。”
别山柳终于有机会非常气愤的说:
“胡说!巫曼,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若是你说的那种人。一开始就不会跟你一起出来寻找张副总。”
张玲认识别山柳这么长的时间了。
别山柳的基本为人还是有所了解的。
并不像巫曼说的那般是一个做事半途而废的人。
于是她笑着安抚道:
“别山柳,不用多说。放心,我知道你的。同样,我也知道巫曼有时候就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
此时!
巫曼有两分像个做了坏事被父母长辈拆穿的孩子。
撒娇着用自己的脸贴贴张玲的脸求原谅的说:
“哎呀呀,张玲,你真的好坏啊!人家还没有看到别山柳急哭时的模样。就这样被你给无情的拆穿了。”
张玲玩闹的抬手在巫曼的屁屁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