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乍一看刘先生就是一个女人。
他的大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宕机了。
不知该称呼先生还是女士?
刘先生就像是对这种状况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极其婀娜多姿的来到了李想的面前。
特有女人味的翘起了兰花指。
用指尖极其优美的扶托着李想的下巴。
也许李想已经被刘先生言行给镇的愣神了。
所以并没有立刻抵触刘先生对他做出的动作。
反而他的脸上洋溢着一丝享受的笑容。
刘先生则继续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
然后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玩物一般打量了一会儿李想。
发现李想的五官精致又恰巧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于是刘先生打算滑动手指准备调戏李想一番。
不料!
李想因为刘先生的指尖在他皮肤上滑动产生的瘙|痒感觉回过了神。
自我保护的后退了两步。
当看到刘先生因为他的行为明显情绪失落。
他的内心莫名的涌出一丝负罪感。
认为他刚刚的行为伤害刘先生。
当然。
也是为了能够顺利完成真李想交代的任务。
所以他放低姿态一脸紧张的说:
“刘先生,不,应该是刘女士,你没事吧。我……”
他抱歉的话语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也许刘先生因为他称呼了一句“刘女士”。
便戳中了刘先生内心深处的兴奋点。
所以刘先生洋溢着笑容摆手问:
“李总,怎么办?”
李想一头雾水的问:
“什么怎么办?”
刘先生接着说:
“坏了!我好像发现了天大的秘密。终于知道木子为何会让你来取东西了。”
李想也有些好奇的问:
“为什么?”
刘先生意味深长的笑着回答说:
“那自然是……”
刘先生想说李想很是会说话。
更是觉得李想对于他们这个群体的人没有恶意。
甚至还觉得木子有意用这样得方式安排他们见面。
想必也有撮合他们在一起的想法打算。
刘先生想到这里。
意识到若是毫无顾忌得说出他的想法。
弄不好会直接把李想给吓跑了。
那样以来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他有意停顿了下来。
紧接着他又显得有些高深莫测的摆手说:
“不可说,不可说。”
李想带着两分埋怨的表情说:
“为什么呀?我不明白。还望刘……”
刘先生没等李想说完自己的想法就摆手打断说:
“别问了。这件事也不能让我来说。你若不明白。那是没到你明白的时候。到时候你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李想听着刘先生有点像绕口令一般的高深话语。
更加不明白的想追问一句究竟要她明白什么?
可是刘先生压根没有给他追问的机会。
所以又接着对他笑嘻嘻说:
“李想是吧。你可知道自己来我这里要取什么东西吗?”
李想确实不知道。
只得摇头。
刘先生又特意向李想面前逼近。
而李想则认为刘先生要生吃了他似的。
吓得下意识的一直往后退着。
糟糕!
没有几步。
李想就被刘先生逼着靠在一个柜子的拐角处无法动弹。
要不是刘先生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反而露出满意的笑容主动后退了两步说:
“嗯,不错不错!说实话我不得不越发佩服木子的眼光了。选定让你来取货。”
李想更加好奇的问:
“说了这么多。刘女士,木子她究竟让我取什么?”
刘先生微微一笑。
没有回答李想的问题。
还是由着自己的性子笑着说:
“哦,对了。李想,我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想问问你。你看……”
李想没有听到刘先生都答案。
但还是不吝啬的说:
“刘女士,你要问什么就问吧。只要我李想知道的。必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刘先生略微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的问:
“李想啊,不知你是否已经娶妻生子?”
李想不禁觉得刘先生似乎有点无厘头了。
初次见面就问如此隐私的问题。
但考虑到自己还有任务在身。
即使心中极其不情愿被别人窥探隐私。
他还是坦然的回答说:
“虽然我没有正式举办婚礼。但是我在订婚之前就已经与未婚妻有了一个十多岁的可爱女儿。”
刘先生在听到李想表达的真相之后就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
那感觉明显与失恋无异。
他还能隐约听到刘先生有些魔怔的不停说着“不可能”。
李想为了任务有些关心的说:
“刘女士,我没有听错吧。你在说什么不可能?”
刘先生闻声猛然抬头看着他摇头说:
“什么不可能?我刚刚没有说话呀。李想,你一定是听错了吧。”
狡辩的表情明显有些生硬了。
若是不考虑任务。
李想还真想毫不留情的当场揭露刘先生的谎言。
所以他也只能强迫自己堆砌着笑容说:
“哦,你说的对。那一定是我听错了。”
刘先生释然的说:
“李想,你年纪轻轻的的就总听错。这不行啊!。”
李想说:
“为什么不行?我觉得这样挺好!”
刘先生接着说
“我一个同学正好是一位很棒的耳科医生。要不我帮你预约一下看看耳朵如何?”
“不用不用。”李想态度坚决的摆手继续说,“我们知道人生在世不堪入耳之事甚多。”
刘先生就像是想到了什么。
表示赞同的说:
“这倒是事实!”
他想到什么?
这不难知道。
像刘先生这样的人。
被社会大众认为是异类。
所以刘先生总是能够听到各种针对他的污言秽语。
李想态度诚恳的微微一笑接着说:
“我觉得自己的耳朵状态很好!能听见,自然是听该听到的;若听不见,那就是不该我听到的。”
刘先生听完露出开心的笑容说:
“李想,有人告诉过你吗?你是一个妙人!妙不可言的那种。”
李想煞有介事的说:
“当然!这不,刘女士你不就是正在说吗?”
刘先生略微一愣!
像是明白了李想表达。
所以紧接着又开怀大笑了起来。
虽然是大笑。
但笑的很是儒雅好看。
一会儿。
刘先生收敛了笑声走到了一个红木柜子的前面。
如木子一般优雅的拉开了柜子。
并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白色纸箱。
许是纸箱有些沉。
刘先生的身体明显下坠的晃了晃。
李想关切的上前两步的同时大喊:
“刘女士,你别动!要不先放着让我来帮你搬。”
刘先生笑容带着两分吃力的感觉说:
“没事!我能行。这东西对我来说就是生命。若是让别人帮忙拿。那我就真的不放心了。”
刘先生的话勾起了李想浓烈的好奇心。
好奇箱子里是什么?
可以让刘先生拿生命来比较。
于是他的身体几乎下意识的迎了过去。
当看到箱子上的标签全是外国字。
李想有点头大了。
正当他想要不耻下问的时候。
几个Androcur的单词涌入了他的眼帘。
李想查过这个单词的含义。
毫无疑问箱子里多半就是在真李想家中不止一次见过的那种药品。
李想几乎下意识的惊讶说:
“这是药!”
他一时间有些想不通了。
以真李想的能力。
干嘛还要大费周章的让他从国外亲自带这种药回去?
国内不可能没有啊。
刘先生略带两分惊讶的瞥了一眼李想笑着说:
“果然,木子告诉过你她也在吃糖。”
“吃糖?!”
李想恍然明白刘先生应该把这种药称之为“糖”。
但是他心中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自问。
什么叫她也在吃糖?
要知道在李想的认知中木子绝对是最有女人味儿的女人了。
不可能与刘先生一样的。
错了!
一定是刘先生搞错了对象。
因为他是受到了真李想的委托来取东西的。
而李想临行前也是特意关照说要打着木子的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