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食物向来都是最具有诱惑与治愈性的。
小豆子因为分别产生的忧伤情绪。
也最是需要外公做的美食了。
所以顺从的被爸爸妈妈牵着一起离开。
路上。
小豆子还好奇的与妈妈谈论着外公今天都做了什么好吃的。
回到家中。
张鹏天表示还有两道菜没有好。
让他们稍等一会儿。
小豆子嘴上说是要帮忙一起炒菜做饭。
可实际上就是想提前看看外公都做了哪些好吃的?
阎瑗见小豆子去了厨房。
于是就凑到张玲身边压低了声音说:
“张玲,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
张玲略微有些好奇的问:
“谁?”
阎瑗说:
“我今天去政务大厅送材料。竟遇到了张宇的父亲。”
张玲已经猜到阎瑗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只是淡然的“哦”了一声。
阎瑗见张玲没有多大兴趣。
于是故作惊的说: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从张宇父亲的口中得知张宇死了。”
张玲看着阎瑗脸上洋溢着笑容。
她的心中竟生出一丝不适的说:
“阎瑗,你收收自己的情绪吧。人都已经死了。你至于那么高兴吗?”
阎瑗有些费解的说:
“不是……哎呀,那个总曾经喜欢和你作对的张宇终于遭报应了。张玲,你没有感到解气高兴?”
张玲依旧态度淡然的看向阎瑗说:
“解什么气?你错了。我压根就没有生气过。”
倒不是说张玲非常大度的从来没有对张宇的行为生气。
而是因为在火葬场得知张宇的亲生孩子早夭时。
张玲对张宇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就已经释然了。
阎瑗有些摆烂的说:
“得!你张玲的大度我阎瑗是学不来。我阎瑗就是这样一个看不惯有人欺负我姐妹。”
听到这里。
张玲顿感心中有愧的叫了一声“阎瑗”。
阎瑗并没有因此停顿的说:
“所以张宇那混蛋死了。我没有像汪叔一样放炮喝酒庆祝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还让我像你一般大度。我做不到。”
街坊汪叔曾经被人欺负了半辈子。
那个欺负他的人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
汪叔得知后高兴的就放炮喝酒表达自己的高兴。
这件事街坊邻居们人尽皆知。
有人说死者为大。
指责汪叔这么做也太有失风度。
王叔则说:
“若我用那混蛋欺负我的方式欺负你半辈子。你给我风度一下试试。”
欺负汪叔的那个人。
从小抢汪叔的玩具、食物也就罢了。
汪叔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那个人横插一脚的勾引走了汪叔漂亮的老婆。
更是在婚礼现场逼迫汪叔叫前妻嫂子。
最是可恶的那个人眼红汪叔做销售挣了钱。
于是入职汪叔所在公司。
抢走了汪叔所有的客户,并丢了工作。
从此!
汪叔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要不是好心的街坊帮衬着。
恐怕早就没了汪叔的命。
所以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汪叔没有风度的人。
在听到汪叔怒怼的话语。
气得脸红脖子粗的转身灰溜溜的就逃了。
当然!
也有不少像阎瑗一样的人都支持汪叔的这种做法。
毕竟,一个人心中积怨已久。
若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释放一下。
恐怕这辈子都不能念头通达心情愉悦。
张玲紧接着说:
“对不起,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因为张宇要求你什么。阎瑗……”
她歉意的话语还没有说完。
阎瑗就摆手接过话茬说:
“算了。和你分享的这件事,本来也和我没有关系,你这个当事人都无所谓了。我也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非要和你争什么。”
张玲听出阎瑗这是因为她的言行伤心了。
阎瑗这么表达就是在说以后她的事情。
阎瑗再也不会多嘴多舌了。
免得她再因为阎瑗的多嘴。
毫无缘由的对阎瑗就是一番教育。
当代人从小被父母老师教育着长大。
长大了又被领导老板与同事教育。
这也就罢了。
就算是买一把菜刀还要被商家教育。
所以人们早就烦透了被人教育社会。
阎瑗本以为朋友之间可以坦诚相见。
不必被教育了。
可事实上张玲却把阎瑗当孩子一般总是习惯性教育教育。
一次两次还能勉强忍受。
时间一久。
阎瑗自然有些受不了要反抗的。
张玲心中开始着急的上前拉住阎瑗的手说:
“不是。谁说你阎瑗无理取闹了?没,没有的事。阎瑗,你听我说。”
阎瑗本来也没有真想和张玲闹掰。
所以对于张玲的言行并没有抵触的打断。
还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张玲则紧张的趁机解释说:
“我知道你对我说那些。也是为了我。这份情谊我是心领的……”
第434章 闹着玩呢
张玲正在向阎瑗解释的时候。
小豆子嘴里像是吃了什么。
从厨房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
疑惑的小眼睛看着张玲问:
“妈妈,你与阎瑗阿姨在玩游戏吗?”
站在小豆子的角度看二人的样子。
感觉她们就像是在玩什么小游戏。
张玲扭头看向小豆子。
本想让小豆子去找李想去玩。
她还有一些事情要与阎瑗单独说。
可是阎瑗却抢在了她的前面撤回自己的手。
主动向小豆子笑着迎过去说:
“小豆子真聪明!我们是在玩游戏。”
张玲听到玩游戏。
她着急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因为她觉得阎瑗就是想表达刚刚的一切都是在开玩笑。
让她不必太过于紧张。
不过,张玲还是警惕的认为这是阎瑗的一种说话策略。
目的就是让她放松警惕。
然后再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小眼睛充满期待的大喊:
“玩什么游戏?我要玩。我也要玩。”
阎瑗回头看了一眼张玲才摇头对小豆子说:
“不过,这个游戏一点儿都不适合让你玩。要不我们一起玩点别的。比如,翻花绳,手绢折老鼠……”
张玲心想原来还是她多想了。
阎瑗是真的想和小豆子玩游戏。
小豆子刚选定了要向阎瑗学习如何用纸牌推火车?
(推火车,两人把纸牌平分,每次交换各出一张牌,并像火车一般摆成一列。
若遇到新出的牌与前面的牌是相同点数,便可以拿走点数间的所有纸牌。)
她们就听到张鹏天在吆喝着吃饭了。
小豆子有些失望的只能按照张玲的意思。
收起玩心准备吃饭。
小豆子之所以失望。
是因为按照以前的作息规矩。
吃完饭是她的学习时间。
现在玩不了。
那么吃完饭也是没有机会玩的。
阎瑗看着情绪低落小豆子说:
“有啥不高兴的?吃饭。等吃完饭,阿姨再陪你玩。”
小豆子带着几分小心的看向张玲问:
“妈妈,真的可以吗?”
若没有张玲的首肯。
小豆子是决计不敢做与学习无关的事情的。
张玲脸色一沉。
本想习惯性的直接拒绝了。
张玲却猛然感受到了阎瑗对她的那双厌烦与敌意目光。
所以她的身体不自觉的一颤后又改口笑着点头说: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那就容许你玩半个小时吧。但你必须得保证自己的学业可不能因此落下了。”
小豆子一听能玩了。
毫不犹豫的向张玲点头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耽误学业的。
阎瑗对张玲做出的这个决定也很是惊讶。
关于对小豆子的教育张玲一向都很重视。
自从接受敦促小豆子学习这项任务以来。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与小豆子的学习撞档。
那可是无条件的都需要靠边站的。
今天却离奇的有了意外情况。
这是什么原因?
她私以为多半是因为小豆子即将要去国外上学了。
于是才想到让小豆子在家里多留下一些美好时光。
可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张玲是看在阎瑗的面子上容许小豆子玩的。
也是想让阎瑗知道其在张玲心目中是很有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