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一定是阿佳做了该打的事情,惹得妈妈不高兴了,只要妈妈能够高兴起来,阿佳愿意让妈妈再打一顿。”小女孩天真的回答着。
这个回答怎么让听到的人感到莫名的揪心呢?
一时间让听到的围观者们眼睛都湿润了。
那个女人的脸上含着笑意也滑出两道银河。
像是切实认为自己之前的行为错了。
“不会的。阿佳,妈妈在此向你保证,从今以后也绝不会再对你动手了。”
小女孩听到这个消息有些激动的原地蹦了起来。
因此肌肉拉扯,让伤痛一时间难以忍受,小女孩疼的叫出了声。
那女人不知是有意忽视了叫声,还是压根没有听出叫声的不同,她就是没有再出言关怀一下小女孩。
小女孩兴奋过后看着坐在一旁的狗说:
“妈妈,你刚不是说红蜻蜓受伤了。好像很严重的样子。要不我们还是赶快带它去看医生吧。”
张玲听着小女孩说出这样的话如鲠在喉,眼睛也莫名的再次有些干涩难受起来。
多好的小女孩啊!
到现在还在替妈妈关心着狗的伤势。
张玲有那么一瞬间,因为小姑娘的善良恍惚了,不想继续和那个女人计较了。
可接下来女人说出的话让张玲实在无法隐忍了。
那个女人微笑将狗连同小女孩一起揽在怀里说:
“没事,它没事,刚才妈妈只是吓唬一下那个臭保洁而已。”
张玲听到那女人的话,下意识的看向保洁,只见保洁一脸无奈的苦笑,仿佛将这人世间无助之感演绎到了极致。
小女孩对于妈妈的话语,一脸诧异的“啊”了一声,便暂时无法组织接下来的语言了。
那个女人俨然没有意识到小女孩的不同,依旧挂起母爱般的笑容说:
“走,阿佳我们走。你刚才不是说非常想玩刚才的那个城堡乐园吗?妈妈这就带你去玩。”
张玲至少还有点儿欣慰,那个女人现在终于有点儿像母亲了。
“等一下!”突兀的声音再次响起,拦住了那女人要离去的脚步。
那个女人转身带着一点儿笑容对张玲说:
“哦,我竟忘记感谢你了。多谢这位女士让我认清了作为一个母亲的责任。”
女人的话语,让现场不少围观者,对张玲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一个个都在窃窃私语的指责张玲,还专门叫停女人让其表达感谢。
那女人听着这些话语,一脸畅快的看着张玲,像是在无声的说看你以后还敢多管闲事?
张玲藐视的看了一圈指责者,淡淡的对那女人说:
“我叫你等一下,并不是要听什么感谢的话语,我只想让你过来,为自己之前的行为,向这位保洁阿姨道歉。”
那些自认为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指责者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们并没有站在了所谓的道德制高点。
而是正在坠入突破了道德底线的无尽深渊。
深渊天然冒出的寒冷之气,让那些指责者一个个脸色瞬间铁青。
就像是僵尸电影里演绎的一具具没有一点儿人气的僵尸。
那个女人听到张玲的话语,之前畅快的面容瞬间石化。
小女孩仰头看着母亲的面色有异,拽着女人的衣袖摇晃道:
“妈妈!”
那女人回过神,低头看着小女孩,微笑着示意没事。她接着抬头看向张玲带着几分冷嘲热讽的感觉说:
“这位女士,你怕是疯了吧,竟然让我向你身边这位低贱的保洁道歉?笑话,这还真是天大的笑话!”
“低贱的保洁?”张玲几乎每一个字拖了很长的语调,同时环视着那些赞同那女人的话的围观者。
张玲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保洁这里。
保洁显然长时间被人看不起,已经把做人该有的傲骨给磨没了。
一脸担忧的在张玲耳边紧张的说不必了。
张玲不怕被人听到,当着众多围观者的面,大声对保洁承诺道:
“放心!今儿我定会让那个女人向她认为的低贱保洁道歉。”
话音刚落,众多围观者,如看疯子一般看着张玲。
那个女人更是带着几分傲慢,冷笑了一声接着对张玲道:
“真有趣!我今儿还真有了几分兴趣想看看你是如何让我向低贱保洁道歉的?”
保洁听到这里,可能因为那女人傲慢所刺激,也可能因为看到张玲,为了她的事情被众人当成傻子。
她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屈辱,紧紧抓住张玲的手,鼓起勇气犹如宣战一般,看着那个女人说:
“对于来自高傲的你的道歉,我真的很期待!”
保洁的这种态度是张玲最愿意看到的。
之前,她还没有多少把握让女人道歉,但在听到了保洁的宣战般的话语,她让那个女人道歉的底气瞬间更足了。
那个女人挑衅的说:
“原以为你这个低贱的保洁还有几分理智。没想到你同身边的这位女士一样都是个傻子。”
保洁因为这些话沉默不语。
小女孩这个时候又扯动着那女人的衣袖担忧的说:
“妈妈!”
这一声“妈妈”更像是提醒那个女人别再这样了。
那个女人仿佛听出了女儿的意思,低头看女儿的神情闪过一丝懊悔感。
张玲这个时候开口反驳道:
“劳动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任何一份职业都很光荣。我想你应该知道这句话出自哪里?所以我想问究竟谁给你了勇气,敢说保洁这份工作是低贱的?”
显然,一句简单的如口号般的言论,一时半会儿确实很难改观大众普遍的恶意观念。
至少眼前的这个女人对职业恶意的观念就没有改变。
那个女人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她自是知道张玲提起的那句话来自哪里?她也更不敢当众反驳这句话不对。
那个女人略微沉思了一会儿,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架势说:
“即便是这样,我就是不道歉,你能拿我怎么样?”
张玲此时的目光却看向女人身边的小女孩,像是在无声的向女孩解释,她本无意将这件事搞大了,可是她没有其他的办法。
小女孩仿佛能够读懂她的心思一般,恰逢其会的冲着张玲微微点点头。
张玲受到了上天正义般的指示,笑容释然的再次看向那女人说:
“我本人确实不能把你怎么样?不过,你当知道刚才与保洁本来是简单的经济纠纷,但当你无情的用脚将保洁踹倒在地的那一瞬间就演变成了打架斗殴事件。”
那女人听张玲说到这里脸色瞬间又难看起来。她自然清楚张玲所说的话中含义。
她刚才踹了保洁一脚力度,真要走司法程序,怎么都会构成轻微伤拘留罚款。
再考虑到保洁的年龄大的问题,稍微表演一下就很可能弄出轻伤以上刑拘、逮捕、判刑、赔偿。
想到这里,那个女人明显有些慌乱,看着张玲说:
“你究竟想要干嘛?”
“道歉!我之前已经说过了。你必须向保洁阿姨道歉。”张玲强调说。
那个女人依旧带着一丝骄傲瞥了一眼保洁说:
“那我要是拒绝道歉
呢?”
张玲看着身边的保洁说:
“假如,我想让你走司法程序。你应该会支持的吧。”
“嗯,放心,我定然会全力配合。”保洁向张玲承诺说。
张玲又看向那个女人说:
“你不道歉,我只能繁琐的麻烦一下司法机关了。我必有办法让你的那一脚变成轻伤害案件。法院一般会判刑一年半左右,同时判决你赔偿医药费等费用,大约四五万元。哎呀,你的这一脚的成本还真高呀!”
保洁听到了会得到巨额赔款,双眼放光的拉着张玲手说:
“真的会赔偿那么多钱?那就拜托你就帮我走司法程序吧。”
张玲并没有回答保洁的话,目光再次回到小女孩的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忧伤说:
“只是可惜了你的女儿,非常有可能因为你不愿意道歉,会很长一段时间过着没有妈妈陪伴的日子了。”
她只想最后再用亲情试图来感化一下那女人。
第49章 赠送墨宝
小女孩这个时候仿佛听明白了张玲的表达。
再一次伸手拽着那女人的衣袖摇晃道:
“妈妈!”
这一声像是在劝诫自己的母亲不要执迷不悟了。
因为小阿佳真的离不开妈妈。
那女人这一次缓缓蹲在了小女孩身前,抬手梳理着阿佳有些凌乱的头发,其脸上同时流露出无尽的不舍。
“好孩子!妈妈很好。”
那女人对小女孩说完,转脸看着张玲道:
“你刚认识的大姐姐就是想欺负妈妈给那个臭保洁道什么歉?呵呵,真是可笑!孩子,记住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之外的其他女人都是坏女人。你以后可别再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