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瑗不傻!
从李想话语中听出这是在说她没脑子。
于是立刻耍脾气的嚷嚷着李想与张玲都不用回答了。
因为她觉得她要是听了这夫妻俩的回答。
她就算是不承认自己没脑子。
也一定是一个没脑子的了。
巫曼看到阎瑗吃瘪的模样。
她的脸上洋溢起了不厚道的笑容。
她们两人就像是天生宿敌一般。
只要看到对方不舒服了就能令自己身心愉悦。
但又像是天生的好友一般。
只要看到对方被外人欺负了。
为了彼此的友谊也要联手让对方尝到欺负人的后果。
即使这个人是张玲的未婚夫李想。
所以巫曼为了要帮阎瑗出口气。
特意来到李想的身旁说:
“李总,你想要衬托张玲的聪慧。我不反对的。但请你不要太过分好不好?”
李想疑惑的看向巫曼问:
“过分!这从何说起?我李想好像也没有得罪你吧。”
“你是没有得罪我。”巫曼说着就看向一旁的阎瑗继续说,“但是你刚刚说的话也太伤阎瑗了吧。”
阎瑗听到巫曼这是在为她说话。
她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小感动的冲着巫曼说了句“谢谢”。
李想发懵的看向阎瑗说:
“不对呀。我好像也没有说过得罪她的话吧。”
巫曼斩钉截铁的说:
“你有!”
阎瑗更是赞同的冲着李想点头“嗯”两声。
李想问:
“何时?”
巫曼笃定的说:
“就在刚刚你干嘛要暗喻我们阎瑗没脑子?尽管她有时候说话确实没脑子了有些。那也是绝对不可以让你提起的。”
阎瑗几乎下意识的“嗯”了两声。
然后又立刻反应过来的看向巫曼说:
“喂,你什么意思?竟敢当着我的面直截了当的说我没脑子。你这行为可比李想过分多了。”
巫曼随即很是委屈的冲着阎瑗说:
“你……你才过分呢。人家……人家可是在为你说话。你怎么就能那么的误会我呢?”
阎瑗反驳说:
“我可没有误会你。你那能叫为我说话?”
巫曼笑着说:
“那是当然!”
阎瑗不屑的瞪了一眼巫曼说:
“算了,烦请你以后不要这么为我说话了。我可不稀罕。”
巫曼带着抽噎的语气说:
“你……枉我还一心为你着想。你太令我失望了。”
……
李想看着这两个女人的行为有些糊涂了。
起初!
连李想都在认为巫曼是在为阎瑗出头。
只是越到最后。
这出头的味道怎么就变了味呢?
也许每一个女人都拥有一颗变幻莫测的心吧。
两个争论不休的女人。
单纯听着声音就已经很是令人心烦了。
更别说是在看到她们张牙舞爪的模样了。
张玲本想着丢下她们两个。
拉扯李想单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不曾想!
他们二人还未远离几步。
巫曼与阎瑗就像是甩不掉的
牛皮糖又迅速黏上了。
最终张玲受不了的大声呵斥着才勉强让她们安静了下来。
她紧接着略显尴尬的看向李想解释说:
“真不好意思。她们平时即便胡闹也是懂得分场合的。只是不知道今天她们哪根筋搭错了。竟在你的面前当街胡闹。”
巫曼与阎瑗闻言都不高兴了。
异口同声的叫了一声“张玲”。
仅仅两个字的就表现出了二人无尽的埋怨。
埋怨张玲言语间竟把她们当成了长不大的孩子。
尤其巫曼最是不服气了。
心想张玲把阎瑗当成孩子也就罢了。
干嘛还要把她巫曼给捎带上?
这……这似乎也太没天理的吧。
李想笑容中带着些许苦涩的味道说:
“没事没事。朋友之间闹哄哄的才热闹嘛。如此才能充分体现出朋友的真正价值不是?”
巫曼见张玲刚准备开口回应李想。
她却抢先一步的抓住张玲的胳膊故作疑惑的说:
“什么呀?人家都听不懂了。李总口中的朋友价值究竟是什么意思?”
阎瑗虽然也不太懂!
但是为了抓住这个嘲讽的机会说:
“哈哈,有趣!巫曼,你竟然不懂李想说的意思。你说你傻不傻?”
巫曼本想直接怼回去阎瑗对她的嘲讽。
但考虑着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巫曼只是狠狠瞪了一眼巫曼。
便接着摇晃起张玲的胳膊如撒娇一般说:
“张玲,你快给我解释一下好不好。”
许是所有人都反感有人打断自己的表达吧。
张玲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悦说:
“要什么自行车?你们两个总是这么得寸进尺的。太过分了!”
阎瑗不明所以的追问:
“张,张玲,我们怎么就过分了?请你把话说清楚了。”
巫曼反应快的一把拉住阎瑗说:
“张玲啊,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还有点紧急的私事要去处理。所以就先失陪一会了。”
阎瑗还想挣扎着继续找张玲追问答案。
但是巫曼就没给阎瑗这个机会。
像提溜小鸡仔一般控制着阎瑗迅速离开了张玲。
张玲这才长舒一口气的对李想说:
“她们两个人今天实在太闹腾了。要是惹的你不高兴了。我可以代她们向你道歉的。”
她总觉得阎瑗与巫曼刚刚的言行太丢人。
所以内心有些不自觉的会担忧李想误会。
误会她张玲平时也是这般不懂事。
李想微笑着摆手说:
“道什么歉?你别忘了。我们可是一家人。总这么客气的道歉。也太生分了些吧。”
实际上李想打心里确实早就心烦阎瑗与巫曼的吵闹。
只是他本人确实不好开口表达罢了。
幸好!
张玲也及时看出了这点。
并且打心里同样不希望她们继续吵闹下去。
第400章 花香咖啡
阎瑗被巫曼拽离了一段路。
这才容许让阎瑗挣脱开。
阎瑗满脸怒意的撸起袖子质问:
“好呀!巫曼,你凭什么刚刚要阻止我说话?若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阎瑗领教了巫曼对她的束缚。
心中自知真要动起手来绝对不是巫曼的对手。
但她也不是轻易认怂的人。
巫曼露出无奈的笑容说:
“我说你呀!没有看出来人家两个都在嫌弃我们两个电灯泡太亮了。”
阎瑗这才意识到的说:
“有,有吗?我竟然不知道。”
巫曼继续摇头说:
“亏你跟张玲最久了。张玲就差明说让你快滚远点了。你还敢说自己不知道?”
阎瑗闻言仔细回忆着刚刚与张玲在一起时的情景。
貌似还真有不少巫曼说的那种暗示。
那种嫌弃她们当电灯泡的暗示。
为此!
阎瑗不高兴的抱怨道:
“好一个重色轻友的张玲。我很生气!”
巫曼笑而不语的看着阎瑗。
但阎瑗竟品出了几分嘲笑的味道。
所以接着质问:
“你在嘲笑我?”
巫曼要不是看在阎瑗特别的选择性失忆的份上。
本想揭露阎瑗曾经做的比张玲还过分。
为了男人悍然要与张玲绝交。
算了!
巫曼也是答应过张玲。
这件事除非阎瑗自己想起来。
她绝对不会主动向阎瑗提起。
巫曼是一个重承诺的。
于是她摇头否定的说:
“那一定是你的感觉错了!我有什么理由嘲笑你?没有理由嘛。”
阎瑗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说:
“哦,好像还真是!”
即便如此。
阎瑗内心依旧还觉得巫曼刚刚就是在嘲笑。
只是碍于这
仅仅是一个感觉。
她不可能因为一个感觉就与巫曼翻脸闹掰吧。
巫曼想起来答应替张鹏天给木子挑选礼物的任务。
没了张玲这个钱包。
巫曼是有能力出钱购买的。
但为了立住悲惨没钱的人设是不能暴露自己有钱。
幸好!
还有阎瑗这个钱包帮忙掏钱。
只是她要费心想想该如何让阎瑗心甘情愿的掏钱了?
……
张玲在看到两个吵闹的女人离开走远之后。
她心中默默的说了一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