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曼很想质疑阎瑗认识眼科医生的事。
想着借机嘲讽阎瑗以前专门治疗过自己眼瞎。
只是阎瑗眼瞎是天生的。
目前并没有那个医生可以治愈。
所以阎瑗多年以来一直眼瞎的都没有找到自己的真爱。
但话是这么想过。
巫曼最终还是没有下狠心的揭开阎瑗的伤疤。
张玲听完二人的斗嘴。
一句“行了”就让她们二人都安静了下来。
她接着对阎瑗说:
“说吧。我在你的答案呢。”
阎瑗重新又洋溢着得意笑容对她解释说:
“之前,你看到的我们吵架的那一幕。都是我们提前商量好的戏码。”
张玲神色凝重的说:
“戏码!”
阎瑗没有意识到,此时张玲的气场,已经多了几分压抑之感。
她还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色,上前拉起张玲的手,充满期待的说:
“没错。张玲,你说说看刚刚我们的表演有趣不?”
张玲压制着心中的火气说:
“用不用我帮忙选一下你们二人谁最应该得一尊小金人?”
阎瑗这才意识到张玲说话语气不对。
她脸上笑容凝滞了几秒,紧接着迅速收敛所有笑容问:
“那个张玲啊!我听你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你是不是觉得我坐错什么惹你生气了?”
张玲问:
“你听出来了?”
阎瑗连连点头说
:
“你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认错。”
张玲说话前,先看了巫曼一眼,又看向阎瑗继续说:
“你们做得好呀!感情你们合起伙来就瞒了我一个人。试问你们把我当什么了?小孩子解闷的玩具!”
说着,她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接着说:
“所以你们从一开始就打算合伙玩我是吧。”
阎瑗与巫曼明显感觉张玲说话的语气不对。
面容惊慌的互相看了看对方,紧接着很有默契的一起摇头连连说着“不是”。
张玲没有理会二人的否定。
紧接着带着自嘲的口吻缓缓说:
“现在倒好!把我玩结束了。看着你们好像因此也很高兴。”
阎瑗有些没心没肺的竟点头赞同了张玲“高兴”的说法。
张玲依旧态度严肃地表达说:
“这些吧。我都还能够忍受。毕竟,能够看到朋友高兴,我也是高兴的。”
阎瑗与巫曼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
以为张玲这是原谅了她们。
阎瑗更是自然的说了一句“谢谢你能够理解”。
本想继续为张玲唱赞歌的说一些如“张玲,你真是好了”等之类的话。
但张玲就是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说:
“可是!我最不能忍受的是你刚刚问我的那句话。”
阎瑗竟一时间忘记了。
随口问了一句“什么话”。
张玲犀利的目光瞪了一眼阎瑗。
阎瑗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慌乱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巫曼寻求帮助。
巫曼的情绪又紧张了起来。
连忙凑到阎瑗的耳边提醒了一下张玲所指的什么话?
张玲言语冷冽的继续对阎瑗说:
“你们合伙把我给耍了。我不计较也就算了。可你问话的意思是什么?”
阎瑗听完巫曼的提醒。
这才意识到张玲很可能误会了她。
她迫切的大声说:
“张玲,你听我解释。我……”
张玲摆手示意让阎瑗不要继续往下说了。
张玲厉声说:
“不用解释。我不是傻子!你说什么我懂。”
阎瑗被张玲强硬的气势吓得愣神不说话了。
张玲则接着说:
“那些话分明就是在你们把我耍完了。还要我夸你们耍我耍得好。阎瑗!你不觉得这很过分吗?”
阎瑗闻言低头不语了。
巫曼觉得到了她不得不说话的时候了。
于是也站在了张玲角度失望的摇头指责道:
“阎瑗,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真的太过分!”
张玲的节奏被巫曼干扰给带偏了。
所以看向一旁的巫曼问:
“你也这么觉得对吧。阎瑗,看吧。这不是我一个这么觉得。那就足以证明这是你的问题。”
巫曼点头接着之前的话茬说:
“幸好!大家都是好朋友。把话说开了也是没什么的。这要是换做别人呢?还不得直接反目成仇了!”
阎瑗态度非常诚恳的点头说:
“是是是,你说的是。这都是我的问题。”
说着又看向张玲充满歉意的说:
“张玲,都怪我不该与巫曼合伙……”
阎瑗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问题有些不对了。
她停顿下来看向巫曼。
心想明明提出这种馊主意的是你巫曼。
执行的时候你巫曼也没有少出力。
怎么现在就成了她阎瑗一个人的过错了?
巫曼好像不知不觉的就把自己的给摘干净了。
更是过分的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帮着张玲来训斥她有错。
好一个巫曼啊!
表面上看着老实巴交的是一个容易被欺负的人。
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的想要维护一下。
可实际上才是一个善于欺负别人的人。
栽了!
她巫曼混迹于社会多年了。
自认为阅人无数。
不会轻易上当受骗。
没想到在遇到巫曼之后就栽了一个大跟头。
阎瑗越想越气的说:
“喂,巫曼,你……”
巫曼就像是早已经料到阎瑗会反应过来。
立刻上前紧紧抓住阎瑗的一个胳膊捏了捏。
胳膊的传来的疼痛让阎瑗注意力转移的没有说下去。
巫曼趁着这个空档又凑到阎瑗的耳边轻声说:
“姐妹儿,我知道你要是把话挑明了。听我一句劝。你千万别犯傻!否则我们今儿都得玩完。”
张玲看出来二人的猫腻。
于是故意打断的说:
“唉唉,你们也太过分了吧。当着我的面说悄悄。这是当我不存在是吗?”
阎瑗也正好被巫曼说动了。
给了巫曼一个犀利的眼神。
像是在说等私下里有空了必须说明白你巫曼这么做的理由。
巫曼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了。
二人闻声相视后连忙异口同声辩解说:
“不,不是。我们没有。”
张玲又怎么会轻易相信呢?
她接着追问:
“没有?那给你们谁给我说说你们刚刚在密谋什么?”
阎瑗一时间有些吱吱呜呜说不出个所以然。
巫曼思维敏捷的舔着脸笑嘻嘻说:
“哎呀,张玲,看吧。你又多心了!”
“我又多心了?”
张玲复述完就想追问她之前有过多心吗?
可是巫曼没有给张玲说话的机会,抢在前面继续说:
“我们能说什么呢?无非是我在帮你训斥阎瑗。让阎瑗为自己不当言论向你道歉。”
阎瑗费解的看向巫曼问:
“让我道歉?”
阎瑗实际上是想问让我一个人道歉。
那你巫曼呢?
第394章 那个骗子
阎瑗之前暂时是信了巫曼的劝说。
但并没有完全理解巫曼的意图。
所以才会问出那句话。
巫曼听到阎瑗的问话恨的后槽牙都疼。
心想阎瑗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
今儿怎么就那么的不开窍呢?
心中更是暗暗发誓以后再不和这个坑货搞类似的刺激了。
只是……
巫曼暂时还没有想到应对之策。
张玲就先带着几分嘲讽的口吻对巫曼说:
“哎呀,你瞧阎瑗有这么强的抵触情绪。看来你们还没有商量好啊!要不你们再商量一会儿。”
巫曼笑容苦涩的否决说:
“哪有商……”
而阎瑗则不配合的打断了巫曼同时说:
“对呀,对呀,她总是像装寺庙里的得道高僧一般说话喜欢含含糊糊的。我完全听不懂嘛。”
张玲故作同情阎瑗的模样。
看向一旁的巫曼说: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要商量,你怎么能不说明白呢?那就是为难人。这样可不好。”
“可不是嘛!张玲,你说的太对了!她这就是为难人。”
阎瑗赞同完张玲的说法,紧接着充满敌意的瞥了一眼巫曼,又拉起张玲的手说:
“张玲,你是不知道巫曼太可气了!当我想询问不懂的地方时,她又推辞的说日后告诉我。你说说她这是搞啥嘛。”
巫曼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阎瑗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