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李想听到小豆子高兴极了。
随即直接吻了一下小豆子的额头激动的说:
“小豆子,你的这个主意简直太棒了!我们一家人正好缺一张全家福。”
说话间,李想又转头看向张玲接着说:
“张玲,要不就趁着今天大家都在。我们就一起拍一张全家福如何?”
有人说,凡是拍过全家福的一家人就永远都会是一家人。
即便人死后也会连灵魂都依旧是一家人。
这样的说法在以前李想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所以他在母亲因为父亲意外身死之后就改嫁而耿耿于怀。
于是一气之下直接把家中唯一有母亲的全家福照片给焚烧殆尽。
可是今天他又冲动的选择相信这句话了。
迫切的希望张玲能够答应这个请求。
也许张玲没有拍过全家福的原因吧。
在听到“全家福”三个字的时候明显愣神犹豫了。
张鹏天看到了小豆子那双充满期待的小眼睛。
于心不忍!
主动开口劝说道:
“张玲,孩子的这个提议不过分!我看你就答应了吧。那个阎瑗你愣什么呢?还不赶快去准备一下相机。”
小豆子激动的不停的叫喊“太好了”。
第390章 人情世故
阎瑗心中有一丝丝不悦。
不悦一到这个时候就想起了使唤她。
搞得她就像是这个家里的佣人似的。
但是阎瑗看到小豆子开心的模样之后就释然了。
心想为了能一直看到如此灿烂的笑容。
她就算是当一回帮佣又何妨?
更何况她觉得为了保持完美身材。
刚吃完饭确实需要活动一下的。
这也算是各取所需了。
只是阎瑗有些不懂了。
现如今数码相机已经足够先进了。
可是张鹏天非要让阎瑗去一楼的问钱叔借那种胶卷相机。
而且阎瑗还不能抱怨心中的委屈。
但凡流露出一分不情愿出来。
那么她就极有可能会连续好几天都别想进这个家的门了。
一楼的钱叔是一个摄影爱好者。
对相机的珍视程度可比他的生命都重。
阎瑗费了一番口舌承诺说拍完照就送钱叔胶卷。
送胶卷的数量一卷都涨到了五卷。
钱叔还是无动于衷没有被说动。
正当阎瑗苦恼该怎么办时?
幸好!
一家三口等不及了。
张玲主动打电话询问情况。
电话接通后。
钱叔一听真是张玲。
随即用阎瑗的手机简单交流了几句就又爽快的答应借相机了。
还是那种不需要任何回报的借。
当从钱叔手中接过相机。
阎瑗有些不服气的询问:
“钱叔,你何苦呢?”
钱叔疑惑问:
“你什么意思?”
阎瑗继续解释说:
“我答应给你五卷胶卷借相机拍一张照片。这么划算的买卖,你就是死活不答应。”
钱叔带着几分倔强的说:
“你钱叔是有原则的人。有些买卖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和你做。你能拿我怎么样?”
阎瑗问:
“钱叔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钱叔一听就生气的直跺脚的怒吼:
“你才脑子有问题呢!”
要不是看到阎瑗怀里抱着他的命根子相机。
他真想把阎瑗直接踹出门去。
阎瑗吓得一个哆嗦的后退了两步。
胆大的她还是倔强的说:
“可为何张玲一开口借相机。你就愿意让张玲随便用?这不科学啊!”
钱叔说: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事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比如,我们这一代人的人情世故。”
这点阎瑗确实不太懂。
阎瑗一直以为当今社会不可能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
就算有!
那也一定是钱没有给到位。
正如现在的很多年轻人别说是对非亲的外人讲人情了。
即便是亲生父母与兄弟姐妹。
从步入社会的那一刻起就渐渐的感情淡漠了。
弃养父母、不认亲兄弟姐妹的事情都时有发生。
阎瑗并不赞同钱叔的说法。
她微微摇头冷笑了一声说:
“人情世故?多么可笑的答案。我冒昧一问。这四个字就能让你一个成年人。竟连小孩子都懂的利益账都不会算了。傻不傻啊!”
傻不傻?
是呀!
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完全抛弃了千年传承下来的人情世故。
所有人眼中除去利益就没有其他。
若还有人固执的按照传承讲究人情世故。
那就必定会被嘲笑成傻子。
试问被绝大多数人都嘲笑的傻子就是真傻子吗?
人生在世。
若眼中只有利益二字。
那这样的人生就和一台没有感情的冰冷机器没有任何区别了。
所以我们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人情世故就能给冰冷机器以温度。
钱叔眼神中带着几分嫌弃之态的努努嘴说:
“阎瑗啊!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名言?”
阎瑗兴趣浓郁的问:
“什么?”
钱叔意味深长的开口说:
“人品不行就不要怪社会不公!”
阎瑗轻蔑一笑的说:
“钱叔,你真有意思!我们说的话题和人品有什么关系?”
钱叔闻言意味深长的打量一番阎瑗。
那眼神让阎瑗一时间浑身都有些不舒服。
正当阎瑗想要随便说点什么就赶快离开时。
钱叔再次开口说:
“我知道你在拿到相机没有立刻离开。主要是因为我对你与张玲二人的态度相差太远。你阎瑗的心中不舒服。觉得我老钱不公平。”
钱叔的话无疑是戳中了阎瑗的内心。
她很想当即开口否认这个说法。
但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的乖乖选择点头承认了。
钱叔微
微一笑的继续说:
“阎瑗,你与张玲之间的关系。我们这些街坊四邻都是知道的。”
阎瑗脸上浮现出骄傲的笑容说:
“嗯嗯。那又怎样?”
钱叔接着说:
“因为你的品行早已经惹得周围这些街坊的嫌弃。所以你若没有张玲这层关系。我敢打赌街坊们没人会愿意认识你。”
这里的品行就是指的阎瑗总是频繁换对象。
有街坊都因此背地里调侃阎瑗。
说若不是对张玲的品性知根知底。
他们还一致认为阎瑗是那种自甘堕落的站街女。
老街坊们的思想有些传统。
自然是不愿意与自甘堕落的女人有任何交集。
阎瑗闻言气得直跺脚的冲着钱叔大喊:
“凭什么?钱叔,我阎瑗自问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凭什么?”钱叔也冷笑了一声接着说,“这么说吧。你当初为何看不上那个有一个教导主任父亲的街溜子?”
那个街溜子上学时有追求过阎瑗。
送花,堵门、为阎瑗打架等什么事情都做过。
所以街溜子对阎瑗的执着惹得街坊四邻们无人不知。
甚至还有不少人认为阎瑗与那个街溜子就是绝配了。
但阎瑗说什么都坚决的拒绝了街溜子。
阎瑗没有过多思考的说:
“我阎瑗既然选择了和张玲成为了朋友。自然就不可能堕落到整日与一个街溜子为伍。”
一声意味深长的“对喽”。
钱叔就推搡着让阎瑗赶快立刻帮张玲把相机送上去。
阎瑗还有些不明白的追问:
“钱叔,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呢。干嘛要推我离开?”
钱叔有两分恨铁不成钢的严肃地说:
“看着一个聪明的孩子。今日怎么就犯糊涂了呢?答案你都已经说出口了。还问我要什么答案?快走!别让张玲等急了。”
阎瑗这才恍然大悟!
对呀!
人以群分。
她阎瑗不愿意自甘堕落拒绝接受街溜子。
而她在这些街坊邻居眼中就和当初的街溜子没有多少区别。
自然不会轻易的接受她阎瑗的融入。
原来她阎瑗还真的是沾了张玲的光。
这才可以融入当前处处都有着浓郁人情味的环境里生活。
钱叔的嘴绝对是开过光的。
说是别让张玲等急了。
张玲等急了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
没想到阎瑗的一时间好奇又耽误了不少功夫。
张玲表示说要不是害怕耽误了小豆子去参加活动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