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当时就是有过那么一丝这种想法。
这个时候也不敢当着
张玲的面表达出来。
若他敢猖狂无所顾忌的承认了。
陈剑心里清楚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那必定是针对他的残暴的男女混合双打。
所以他现在最为明智的做法就是连连摆手摇头否定。
表示自己绝无有过这种不堪的想法。
张玲看着陈剑信誓旦旦的发誓模样。
她选择相信了。
当她看到怀中阎瑗的脸上顺势划过几滴泪水。
她觉得此时的阎瑗也应该选择相信了。
相信她阎瑗在陈剑的面前没有丝毫的吸引了。
之前装醉吸引陈剑犯错的行为就是一个笑话。
一个自欺欺人的笑话。
张玲为了让阎瑗彻底死心。
于是质疑目光看向陈剑严肃的问:
“不对吧。你别以为我没有看到。”
陈剑有些心虚的问:
“看到什么了?”
他的脑海里开始回想着当时的场景。
没有呀!
他非常确定的自己行为应该没有被发现。
因为当时陈剑及时转头就看到张玲他们正背对着他。
张玲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接着说:
“老实交代,你在长椅上凑阎瑗那么近想干嘛?”
说实话,张玲着实没有看到陈剑想要亲吻阎瑗的行为意图。
这里只是简略的描述了她看到他们在长椅上的一种状态罢了。
而心虚的陈剑却认为他想要侵犯阎瑗的行为被看到了。
所以他额头开始渗出了明灿灿的汗水解释说:
“不是,你真看到了啊?别误会!我……我当时……当时看到她的脸上好像趴着一只蚊子。只想确认帮忙驱赶一下。”
这是意外惊喜啊!
张玲没想到陈剑还真有过其他特别的动作。
所以她有些不好气的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李想。
李想只是瞥了一眼后视镜都能感受到明显的敌意。
于是心中不停咒骂着真李想绝对看错了陈剑。
而张玲可不愿意放过陈剑的质疑道:
“真的?”
陈剑再一次赌咒发誓道:
“我发誓绝对仅此而已。绝无他想。”
听完陈剑的誓言。
张玲再次看了看怀里阎瑗的脸上又流下了几滴泪水。
想必是因为陈剑的赌咒发誓彻底心灰意冷了。
认为她阎瑗的追爱行为终究是一场空。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
她阎瑗可能是因为以前婚恋观太过于放|荡不羁吧。
所以让她的女追男变成了隔着千山万水一般的艰难。
为此!
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再也不做众人眼中的海王了。
学着张玲的模样改过自新。
所以现在的阎瑗由衷的开始感谢张玲没有让她装醉的行为暴露。
那么她装醉勾引陈剑的行为就不算是笑话了。
当车子率先停在张玲的家门口。
巫曼早早等待着与张玲一起把阎瑗搀扶下车。
张玲以很晚为由。
拒绝让李想陪同一起上楼。
只为尽快替阎瑗支走了李想陈剑二人。
好为阎瑗创造一个可以尽情哭泣。
发泄心中积攒了许久的幽怨情绪。
第361章 磨镜魔镜
阎瑗的哭声引来不少街坊邻居的怨言。
但在阎瑗一旁守着的是张玲。
有怨言的街坊邻居都选择暂时忍了下来。
当然!
这是张玲通过自己的人品为阎瑗换来的尽情发泄的时间。
阎瑗自然是懂的。
在尽情的哭喊了十几分钟后就收敛的不再哭泣了。
因为那是真的哭累了!
同样也是不想让张玲太难做人。
翌日。
不是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耀惊醒了张玲。
而是双人床上睡了三个女人实在有些太挤。
张玲被有些霸道的阎瑗给挤下床给摔醒了。
生气的张玲真想一脚踹醒阎瑗以解心头之恨。
因为这距离往日上班起床的时间早醒了一个半小时。
但是她抬起的脚最终还是没有绝情的落在阎瑗的身上。
那是因为看在阎瑗再次失恋。
善良的张玲想要为此对阎瑗好一点。
一时间无法安睡的张玲。
只能拾起她床头的手机本想着玩几把游戏排解心中的怨气。
但是在看到神秘给她的消息后。
她沉默的遗忘了玩游戏的冲动。
神秘说听闻她与李想已经订婚了。
所以特意发来恭喜的话语。
更是带着几分自恋的说她与智华科技的李想不适合。
没错!
神秘确实强调了“智华科技”四个字。
张玲隐约觉得神秘自恋的话语有些不对劲儿。
她却一时间想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劲儿?
所以才会沉默的思考着。
一时半会儿毫无头绪。
同样被阎瑗折腾醒来的巫曼。
坐在了她的旁边轻声说:
“张玲,你起的好早!是因为订婚太过于兴奋的睡不着吗?”
羡慕的口吻中有一点点挑逗嘲笑的味道。
张玲没有立刻否认,回头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阎瑗说:
“都怪这个家伙睡觉太不老实了。这是我的床。可笑的竟被她给挤到了地上。”
巫曼也回头瞥了一眼阎瑗摇头说:
“能怪谁?你是心善的生怕把她给冻着了。非要让她睡到我们中间。我也被她一脚给踹醒了。”
说完。
两个同病相怜的女人相拥且发出委屈的哭泣声。
声音也正好惊醒了睡在床上的阎瑗。
她起身有些茫然的凑到二人的身侧问:
“张玲啊,你身边的这个陌生的姐妹是谁啊?都被你领到家了,也不给我介绍介绍,这太不够意思了吧。”
拥抱在一起的二人闻声惊讶的推开彼此。
巫曼率先疑惑的问:
“阎瑗,昨晚张玲订婚宴上我们是见过的。而且当时我们也当着张玲的面做过自我介绍的。你现在不认识我了?”
阎瑗满脸的惊讶的看着张玲说:
“张玲,你订婚了!”
在看到张玲确定的点点头后阎瑗有些不高兴的说:
“好呀!张玲,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订婚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何没有提前通知我一声?”
张玲有些郁闷先说了一个“我”字。
心想这不会吧。
阎瑗那奇怪的失忆症又复发了?
而且这次复发好像变严重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
她立刻追问:
“我说了呀!事实上你也到场了。你该不会昨晚喝酒喝的太多把脑子给喝坏了吧。所以忘记了。”
阎瑗无辜的眼神望了张玲一会儿费解的问:
“你没骗我吧。我真的已经去过了?”
巫曼抢在张玲前面点头回答说:
“你确实真的已经去过了。我们正是在张玲订婚宴上认识的。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叫阎瑗呢?”
阎瑗不相信陌生的巫曼说的话。
期待的目光看向张玲问:
“是吗?”
张玲只是肯定的点点头没有说一个字。
巫曼心中突然有一个猜想。
觉得阎瑗的失忆多半与陈剑有关系。
所以试探性的看着阎瑗询问:
“我说阎瑗,你还记得你昨晚与谁一起喝的酒吗?”
阎瑗略微回想了一下没有想起。
随即有些激动的双手抓起巫曼的手追问:
“谁?”
张玲有些担忧这个问题会刺激阎瑗想起昨晚的事情。
于是一个劲儿的向巫曼使眼色让其别回答。
而巫曼就像是压根没有看到张玲的眼色回答道:
“那个人就是陈剑!”
说完。
巫曼这才注意到张玲双手捏拳。
尤其那双充满敌意的眼睛感觉要把她巫曼生吞活剥了似的。
幸好!
阎瑗在听到巫曼的回答。
并没有如张玲的猜想回忆起什么。
而是满眼质疑的看着巫曼说:
“不可能!我最是反感看到那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你敢说我会与他一起喝酒。还把自己的给喝断片了。这绝对不可能。”
阎瑗越说越激动的从床上站了起来。
张玲见巫曼一副要为阎瑗解释清楚架势。
而她觉得阎瑗不记得这些事情最好了。
于是立刻起身拦着巫曼说:
“你说的对!这绝对不可能。阎瑗,你别激动听我说。
巫曼这人惯会与人开玩笑了。你就当她刚刚说了一句玩笑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