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是添油加醋的按照自己的理解传达。
殊不知李熙的智商太过于堪忧了。
每一次计划都被她完美的给整夭折了。
每一次她又会表达说下次一定要好好的请教智囊。
并赌咒发誓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听智囊的话。
一字不差的传递智囊说的意思。
但每一次她都自以为是的把智囊提出的计划。
在一番添油加醋下整的面目全非。
这是一个很好笑的循环往复。
但以李熙的性格就是不自知。
误会解开。
张玲本想追究是谁容许漆雕哲两次随便闯进了族长专用静室?
可是她追问的话语却得不到李家任何一个人的回应。
包括这里的主人老族长。
张玲很是不爽!
即便是老族长当众宣布这里已经没事了。
订婚宴继续。
并出言让现场看热闹的人立刻散去。
张玲突兀的一声“等一下”。
也要执着的要继续追问老族长要答案。
可是看热闹的人又怎么会听她的?
一个个都没有一点儿犹豫的离开了。
不一会儿。
现场除去她与李想就只剩下了父亲与巫曼。
更令她有些恼火的是李想。
不但没有帮她问老族长讨要说法。
还反过来阻止她继续追问老族长要说法。
所以张玲有些气急败坏的质问:
“喂,李想,我说你是傻子吗?你我都被人家这么欺负了。你怎么还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我……”
李想很想解释。
但此时的张玲在气头上。
根本不给他机会。
“什么叫族长专用?”
李想就看到张玲,一把将门上的专用提示牌子,用力扯下摔在地上,紧接着狠狠的又踹了几脚道:
“我呸!要这摆设有何用?”
张鹏天一脸心疼的说:
“玲玲,对牌子出气没用。族长专用的静室不是说一直都有专人在门口守着吗?”
张鹏天的话算是提醒了李想。
李想紧接着针对张鹏天的话延伸的说:
“按照规矩确实会有安保人员守在门口的。只是今晚……”
他说了一半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张玲瞬间被点醒了。
对呀!
她与李想第一次进入静室之前确实看到了有两名安保人员守在静室门口。
第一次见到那二人时。
张玲还颇为担忧的笑着问:
“我说你们站在这里能保证族长的安全吗?”
两名安保人员相视一下后信誓旦旦的说:
“放心,我们永远只忠于李家族长。除此之外,任何人的话都不会听的。”
张玲当时在听到这些话后很是欣慰。
初步认为两名安保人员是可以信赖的人。
现在看来。
那两名安保人员确实做到了只忠于李家族长。
因为他们忠于的只有老族长。
并没有把李想这个新任族长放在心上。
换句话说,在安保人员看来李想还算不上族长。
所以她能够清楚的记得从漆雕哲第一次闯进静室就再没了安保人员。
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轻松调离安保人员?
答案不言而喻。
老族长这么做。
一是,顺水推舟的给了李熙一个历练的机会。
测试李熙能把一件事做到什么程度?
只是李熙的表现好像还没有多大的长进。
不过,李熙没有长进好像对老族长来说是好事。
所以老族长并没有因此说出任何责怪李熙的话语。
更是表现出万般溺爱的护着李熙的态度。
因为老族长的本来目的就是让张玲与李想的订婚宴顺利进行。
只是在顺利进行的这个过程中增加了一些有趣的波折罢了。
这也就解释了老族长为何选择无视张玲的请求。
果然,当局者迷。
父亲都已经看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而她张玲竟以为愤怒冲昏了头脑。
还无知的要问老族长要说法。
老族长怎么会给她一个外人说法呢?
对,是外人。
李氏家族从来都不会把外姓人当家人。
即便外姓人嫁入李家也不会。
所以现在的张玲就是彻彻底底一个外人。
她是天真了!
之前,李想为了给她撑场面。
故意说出老族长赞同她成为李家的孙媳妇。
那是因为看上她张玲能让家族内部更有凝聚力的高贵品质。
所以才让她先入为主的认为自己与老族长是一家人。
一家人!
把一个永远不会当她是家人的老头儿当家人。
这绝对是她今晚脑子里涌现出最可笑的想法。
也许同为女人的原因。
巫曼察觉出张玲暂时陷入一种消极的情绪当中。
聪明的巫曼这个时候在张玲的耳边提醒说:
“张玲啊,别这样了!哎呀,瞧我这个记性。小豆子有段时间没有见到你了。一直吵着要妈妈。你要不要现在过去看看?”
巫曼的选择是正确的。
张玲因此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很多与小豆子在一起时的美好画面。
心情也随即好多了。
于是看向父亲略显急切的问:
“爸啊,小豆子呢?”
因为今晚有人敢接二连三的针对她身边的人下手。
那么年幼的小豆子必定是最容易得手的目标。
所以张玲迫切的想要尽快把小豆子护在身边。
父亲可能一开始就意识到了静室里发生的事情不宜让小豆子看到。
所以进来之前就托付给张阿姨帮忙照看一段时间。
只是有李家同龄一天赋不错的晚辈。
在听说他们李家横空出世了一个小豆子。
莫名的抢夺了原本是她的保送去国外进修上学的名额。
导致她现在只能与其他同辈考试竞争。
所以她对小豆子一直心存恨意。
在不知道谁挑唆指明了张阿姨身边的小豆子。
她就有了上前要与小豆理论的心思。
李家小姑娘明显带着敌意的来到小豆子身边。
帮忙照看小豆子的张阿姨。
见来了一个同样看似漂亮可爱的小姑娘。
意欲要与小豆子交朋友。
所以张阿姨就放松警惕的容许小姑娘接触小豆子。
张阿姨则继续忙着享受宴会厅里的各种美食佳肴。
只见小姑娘用极其傲慢的口吻对小豆子说:
“喂,你就是那个新任族长捡回来的天才女儿?”
小豆子一脸不悦的从上到下打量着眼前无礼的小姑娘。
对方身着一身湛蓝色的半袖公主裙。
尤其小豆姑娘身上的佩饰最是惹眼。
头戴一只蓝色的蝴蝶正扑腾着翅膀。
翅膀上碎钻在灯光的照耀下异常夺目。
手腕上还分别戴着两串蓝色珠链。
珠链上的每一颗珍珠都被镶嵌上了形态各异的金色云朵。
目测要不是对方脚上踩着一双蓝色的恨天高。
小姑娘应该与她一般高的。
当然!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令小豆子有些想不通的是小姑娘是怎么穿着走路的?
因为小豆子就算是穿上一双比一般鞋底高出两三公分的鞋子都有些不会走路了。
所以小豆子着实有些佩服小姑娘。
竟能像成年女性一般穿着恨天高行动自如。
眼前的小姑娘没有得到小豆子的及时回复有些气急了。
所以再次带着浓烈的火药味质问:
“喂,我在和你说话!你是聋子啊!怎么不回答?”
小豆子这才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疑惑的问:
“你这是在和我说话吗?”
小姑姑更加火大的说:
“好一个乡野捡回来的无礼丫头。你真大胆!”
小豆子淡然的瞥了一眼小姑娘说:
“你谁呀?敢说我大胆!”
小姑娘微微仰着头用鼻孔望着小豆子说:
“想我是李家年轻一辈最优雅的公主。今日能屈尊和你说话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竟敢如此无视我?”
也许是李家如今在吴川的地位太过于尊崇了。
也使得这些小辈们都开始飘飘然的都认为自己有着天然的优越感。
所以才能对第一次见面的小豆子说出如此傲慢无礼的话来。
小豆子摆出一副见过一切妖魔鬼怪的样子。
继而故意发出了一阵轻蔑的笑声说:
“有趣,有趣!那么按照你的意思,我是不是面对你的时候,必须要感恩戴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