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玲笑着点头。
静室的门关了。
环视了一圈。
这间静室的装修可不比李家族长专用静室差。
张玲这才非常肯定李家帮漆雕哲的那个人地位不低。
不过,静室一处的化妆台暴露了这里的主人多半是李熙。
因为化妆台上摆放的化妆品可都是李熙惯用的品牌。
张玲可清楚的记得李熙曾向她表达说:
“她只用XX品牌的化妆品。因为这有XX品牌的化妆品才符合她李熙的高贵气质。其他的化妆品嘛!不管再如何贵,在她看来依旧与垃圾无异。”
看着漆雕哲招呼她坐了下来。
主动的为张玲沏茶倒水。
在此地自然的就像他漆雕哲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不过,这也充分说明漆雕哲来这件静室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所以才能轻易的寻找到茶具、茶叶、茶水等。
这也更能说明漆雕哲与此间静室的主人关系非同寻常。
若静室主人真的是李熙。
那么就能充分说明这两个人狼狈为奸不是一天两天了。
甚至漆雕哲回归吴川也是李熙计划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
张玲装作无意的样子试探性的说:
“漆大师,不愧是漆大师!在竟能在吴川李家老族长的宅邸。表现出的样子就像是在自己家一般。”
她并非是忘记了追问阎瑗。
而是认为漆雕哲费尽心机越她单独聊聊。
那就说明阎瑗多半是没有危险的。
所以她只好转而想探明心中的疑惑。
漆雕哲私以为张玲这是在夸他有能力。
所以面心欢喜的自豪的说:
“那是!张玲你有所不知。越是像李家这样的大家族。他们就越想从我这里蹭一点文化底蕴。从而来掩盖他们族人们自身散发的铜臭味。”
张玲故作匪夷所思的样子问:
“不可能吧。我从李想那儿听说。李家可是从清朝开始就是儒商来着。怎么可能会用外物蹭文化底蕴?”
漆雕哲目光中闪过一抹不屑说:
“儒商?笑话!一个整日里忙着如何赚钱的人。你信他们能有时间静下心来研究学问?”
漆雕哲说完。
看着张玲那张信以为真的模样接着说:
“天呐,不会吧。张玲,你还真的信了?”
张玲故作疑惑的问:
“不然呢?”
漆雕哲一脸嫌弃“我呸”了一句就又紧接着说:
“所谓的儒商那都是用来给别人洗脑的。主要目的就是主打一种情怀。让消费者心甘情愿的为他们的产品买单。”
张玲故作茫然的看着漆雕哲不说话。
漆雕哲以为自己没有讲透彻。
所以略想了一下说:
“这么说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所谓的儒商们,开始大肆喊口号的要支持国货。”
“这没错啊!”
“是没错!但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支持的所谓国货都TM死贵。”
张玲略微想了一下点头承认说:
“那些宣扬的国货好像还真的比同类产品贵不少。”
漆雕哲接着说:
“质量好,贵点也无所谓了。可实际情况呢?多数还都是次货。售后服务还都一言难尽。”
一般认为儒商应有如下特征:
注重个人修养,诚信经营,有较高的文化素质,注重合作,具有较强责任感。
可实际上那些打着支持国货的幌子的所谓儒商们都没有做到。
这么说也是在揭露李家虚伪。
从而衬托出他漆雕哲的真实。
张玲有些不悦的说:
“你这是崇洋媚外!国货企业需要发展嘛。一开始出现这种情况是可以理解的。”
漆雕哲说:
“品牌形象是需要自己一点一滴爱护积累的。可不是一两句卖情怀的话就能树立起来的。”
张玲打心里有点赞同漆雕的话。
所以才不自觉的点头“嗯”了一声。
漆雕哲趁机继续解释说:
“人区别于动物是长脑子的。谁愿意总被当傻子坑?我想除了真傻子。恐怕就没有这样的傻子了。”
张玲听完又下意识的点头“嗯”了两声。
漆雕哲紧接着半开玩笑说:
“说实话我们的汉字真的很博大精深啊!不管什么人都能发明一个词汇包装自己。”
张玲问:
“你是说儒商?”
(儒商有超功利的最终目标,有对社会发展的崇高责任感,有救世济民的远大抱负和忧患意识,追求达则兼善天下。来自百度百科)
漆雕哲直接回答张玲的问题说:
“正如前不久某慈善组织就发明了一个‘恶意捐款’的有趣词汇。”
张玲笑着回应说:
“这个我也听说了!确实很有趣!”
漆雕哲紧接着像一位哲学大师一般讲述道:
“他们从来不从自身找问题原因。为何会出现恶意捐款现象?反而还恬不知耻的习惯性的教育批评国人对他们的恶意。”
第348章 家族不幸
张玲对漆雕哲的一番言论确实有所触动。
认为眼前的这个男人也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
至少在分析局势方面还是有自己独到见解的。
不过,漆雕哲的这番言语表达。
也让张玲彻底明白她当初选择李想是正确的。
而她与漆雕哲从思维观念上了来说注定是陌路人。
因为她与李想在面对漆雕哲所说的那些事情时。
他们都能一致的保持积极的态度去面对。
试图凭借自己的努力改变着向美好的方向发展。
而不是像漆雕哲抱着消极的态度去适应与抱怨。
至此!
张玲打断了漆雕哲慷慨激昂的言论突兀的问:
“漆大师,你说完了?”
漆雕哲被张玲态度的转变没有感到惊讶。
反而语气淡然的微微一笑说:
“嗯,是该到了说正事的时候了。”
张玲接着语气中透着几分不悦的立刻抛出一个“说”字。
漆雕哲对张玲的紧张态度非常满意。
于是带着几分故意的挑逗说:
“听说你与阎瑗已经关系决裂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张玲你还如此重感情的愿意与我坐在这里说阎瑗。”
张玲心想她与阎瑗决裂的事情极少有人知道。
漆雕哲怎么就得知了?
看来她还是有些小看了漆雕哲的在吴川的能力。
不过,她还是强装镇定的问:
“谁告诉你我们关系决裂了?”
漆雕哲故作说错话的样子摆手说:
“别激动!你就当我口误说错了。也可以认为这些话是阎瑗为了维护你才说的借口。”
张玲听出来了。
这是在向她表达说阎瑗受过他们的拷打。
漆雕哲果然就是恶魔。
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她有些气愤的只说了一个“你”字。
也许她一时间实在找不出足以形容漆雕哲恶行的形容词。
所以只能偃旗息鼓就此作罢。
而漆雕哲则带着几分得意之感继续说:
“我就说嘛!重感情的张玲怎么可能与阎瑗决裂?这不可能!”
漆雕哲表面上是在夸她们姐妹情深。
张玲听出来漆雕哲这么说就是想以此为
基础与她谈条件。
她为了能让阎瑗尽快摆脱困境。
也只能主动的说:
“说吧。你的条件。”
漆雕哲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几分说:
“条件!什么条件?哈哈,我的条件自始至终都只不过是一个你。张玲,你又怎么会不知我的心意呢?”
张玲一怔!
心想这是什么意思?
逼着她今晚当着众人悔婚!
然后,转身表示嫁给漆雕哲。
接着把今晚与李想的订婚宴。
顺势变成了她与漆雕哲的订婚宴。
想到这里。
她有些不愿意相信的说:
“你的意思。难道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漆雕哲没有立刻开口回答。
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打量了一遍张玲上下。
虽然漆雕哲一时间没有明说自己意图。
但她看着漆雕哲那灿烂又极具贪婪的笑容。
那就足以证明她的想法应该没错了。
当然!
这些都只不过是她的想法而已。
还需要进一步确认的。
正当她想要为此追问时。
漆雕哲开口说:
“不用质疑!为了不让我提前公布的婚讯成为吴川最大的笑话。你必须要让李家今晚的订婚宴成为笑话。”
张玲质疑的脸上浮现出两分恐惧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