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玲苦笑着摇头说:
“听我的?”
李盘则继续劝说:
“我知道伯父当初与李想哥不知因为什么总是针尖儿对麦芒儿。”
张玲问:
“你也不知道?”
李盘摇头说:
“不知道。但我觉得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伯父已经老了。迫切想要见李想哥最后一面。目的就是当面向李想说一句对不起。”
这种悲情的表达让张玲眼睛有些湿润了。
不过,她依旧清醒的想要知道李想与父亲之间的矛盾点。
但是李盘既然都不知道的话。
以后有空只能当面问李想了。
她没有感情用事的直接答应李盘。
而是继续推辞的说:
“既然如此。你直接对李想说会更有用一些。干嘛还要找我?”
李盘解释说:
“说了。李想哥的性格执拗。他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啊!”
张玲又笑着不语。
李想紧接着说:
“话说,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如今伯父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希望李想哥能摒弃前嫌当面原谅伯父。好让伯父安心魂归九泉。”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可笑。
活着的时候就是不懂得什么是亲情?
直到快死的那一刻才明白他的此生荒唐。
更是为了追求他所谓灵魂上的心安。
习惯性的拿他最不在乎的亲情绑架他亏欠过的人祈求被原谅。
这想来都觉得是一个笑话。
张玲听完李盘的话语继续笑着不语。
因为她并不了解李想与父亲之间的具体是什么争端。
所以她清楚的知道无权发表更多决定性的言论。
当然!
更重要的张玲在听到李盘的这番言论。
她对李想以前在她面前树立起来的形象产生了怀疑。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李想?
……
黄昏!
张玲无意中看见窗外的大街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待她想要仔细看看是不是阎瑗时。
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瞬间消失树影里。
感觉就像是她眼花看错了一般。
一旁的小豆子有些奇怪问:
“妈妈,今天我放学走出校门遇到了阎瑗阿姨。她真的好奇怪!”
“怎么奇怪了?”
“小豆子迎过去打招呼。阎瑗阿姨没有应承小豆子也就罢了。还奇怪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玲知道小豆子很可能遇到的人就是阎瑗。
但还是扰乱视听的说:
“那会不会是小豆子认错了人呢?”
因为她暂时不想让小豆子知道她与阎瑗关系决裂了。
“不可能!小豆子可从来没有认错过人。”
张玲看着小豆子坚定的目光有些不忍继续隐瞒下去。
在叫了一声“小豆子”。
当看到孩子那双巴望的眼睛。
坦白的话语都已经到了嘴边。
她又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小豆子迟迟没有等到张玲的下文就有些着急的追问:
“妈妈,你想说什么就说啊。小豆子一定会听妈妈的话的。”
第328章 木子表白
小豆子觉得妈妈之所以没有说下去。
多半觉得即使说出来了。
她也不一定会听话的。
所以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
她只好压制着内心的躁动。
这才在张玲面前继续扮演一个懂事听话的乖乖女。
张玲抬手抚摸着小豆子的脸颊微笑着推辞说:
“妈妈刚刚想说什么来着?糟糕!我自己竟然都忘记了。唉,这可怎么办呢?”
小豆子明显有些失望的说:
“那就等妈妈记起来了。可一定要想着告诉小豆子哦。”
张玲点头说了一句“一定”。
小孩子嘛!
总喜欢搞一些仪式感的东西才会真正意义上放心。
所以就硬是拉着张玲要拉勾盖章才罢休。
陪着孩子做这些看似幼稚的事情。
一方面可以让她在孩子的影响之下仿佛回到了童年时期;
另一方面也让她逐渐喜欢上这种加深彼此感情的仪式。
甚至还会更加期待李想也会时不时的多搞一些这种类似的仪式。
不要误会!
张玲并非借着这个机会想要表达她在期待李想的求婚仪式。
尽管她的内心深处早已经做了不止一次类似的梦。
她也不会轻易的承认这件事。
这就是张玲最起码的倔强。
不,这是在阎瑗的影响下培养出来的倔强。
这个时候父亲走过询问:
“张玲,你问一下阎瑗那个丫头怎么回事?”
张玲听到阎瑗的名字。
她的身体不自觉的有些慌张的颤抖了一下。
感觉阎瑗本人突然窜到面前吓了她一跳。
随即她强压惊慌的神情不解的问:
“问她干嘛?”
父亲瞧出了张玲表情细微的变化。
他不动声色的继续解释的说:
“中午的时候打电话过来。说是下午会过来一起吃晚饭的。现在我们都吃完了。她却还不见人影。”
张玲故作不耐烦的摆手说:
“别等了!阎瑗,你还不了解?估计是下班的时候又遇到了她某个男友去潇洒了。”
父亲听完没有立刻做出反应。
是因为他在观察张玲的言行举止。
观察结束。
他才笑出声的说:
“你说的也是。这丫头向来都是不会亏待自己的。算了,我还是不专门费燃气的为她温热菜了。”
张玲有些心虚的不敢怠慢的回应道:
“就是就是!总不能为了她一个人坏了你老勤俭持家的准则不是?”
父亲乐呵呵的说:
“不错不错!自从当了孩子她妈以后就越发能理解为父了。”
说话间,父亲又眼含疼爱的目光看向小豆子继续说:
“嗯,看来小豆子果然是我老张家最大的福星啊!那外公以后一定可要加倍疼爱这个孙女了。”
此时!
小豆子高兴的连忙扑进张鹏天的怀里大喊:
“外公,你真好!小豆子最是喜欢外公你了。”
张玲听出了父亲的用意。
这是故意当着孩子的面说她张玲不懂事。
若是让小豆子听明白了。
这叫张玲如何教育小豆子一定要懂事乖巧呢?
所以张玲故意像个孩子一般撒娇的叫了一声“爸啊”。
这一声“爸啊”都让一旁的小豆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小家伙没想到张玲妈妈还能比她还要肉麻。
父亲显然对张玲的撒娇早就免疫了。
依旧能保持不好气的对张玲呵斥道:
“别喊!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想与一个孩子争宠?还不一边玩去!”
张玲听完父亲的话语大声笑出了声。
父亲旁边的小豆子有些疑惑的问:
“外公,你知道妈妈在笑什么吗?”
父亲也有些不懂的冲着张玲大喝:
“喂,我说张玲,你该不会吃错药了吧。傻笑什么?可别吓到了孩子。”
张玲笑着接着说:
“爸啊,你好有趣!怎么就想到了争宠这个词汇?弄得好像你老人家就像是影视剧里演绎的皇帝。我与小豆子反倒成了为你争风吃醋的嫔妃了。”
父亲是一个要脸的人。
在得知自己用错词汇。
不凑巧就成为小豆子的反面教材。
他觉得自己的老脸挂不住了。
于是低着头不说一句
话的连忙逃离了她们娘俩的视线。
小豆子有些奇怪的连忙追问:
“外公,你这是要去哪?”
可是许久没有听到父亲的回应。
于是小豆子又来到张玲面前询问:
“妈妈,是不是你刚才的笑声很吓人?就那么把外公给吓跑了。”
张玲因为小豆子的话语立刻收敛了笑意。
一本正经的问:
“孩子,你觉得妈妈的笑声很吓人吗?”
小豆子习惯性的摸着耳垂说:
“不觉得啊!可是小豆子想不通外公怎么就叫不应了呢?”
张玲抬手摸着小豆子的脑袋说:
“傻孩子,大人自然有大人的事情要去忙。你应该懂得人只有专心的情况下才能把事情做好。”
“这个小豆子知道呀!”
“专心,自然在一定程度上会忽视外界的干扰。这也表明你外公正在专心做事情。”
小豆子露出佩服的目光说:
“哦,原来如此!外公好厉害。竟那么快就进入了专心的状态。小豆子以后也要向外公多学习学习了。”
小豆子是一个说到做到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