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的与她划清界限。
李想神色淡然的说:
“我想说什么?很简单!张玲,我们既然分手了。那就意味着我李想的言行举止,从今以后没必要百分百对你负责。”
张玲明显有点稳不住的说:
“这么说你刚才的回答就是在说谎?”
李想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没有直接回答自己是否撒谎?
而是认真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继续说:
“所以我对你说过的话。你愿意相信,那就相信。不愿意相信,我也没责任让你必须相信。”
张玲因为李想的一番话怔怔的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李想早已经悄悄离开。
她都没有丝毫觉察。
她在思考李想刚刚那番话究竟表达来什么?
要不是有好心的路人觉察到她的不对劲儿。
好心的上前询问她身体有什么不适?
并表示愿意送她去医院看看。
恐怕张玲还站在人行道上继续呆滞一会儿。
也许是路人话语中的无意提醒。
张玲恍然明白李想的刚刚那番话的真正含义。
即,李想表示他以前对张玲说的话是百分百完全可信的。
甚至只要她张玲愿意。
当然!
这里的愿意是恢复他们男女朋友的关系。
甚至也期待更一进步的关系。
他李想必定毫无怨言的继续履行以前的承诺。
不过,她张玲要是不愿意。
最后选择了漆雕哲之流的等其他什么人。
那么李想就只能说句抱歉了!
这里的抱歉也是对死去的奶奶的歉意。
他李想没有完成奶奶临终遗愿。
李想最主要的还是想告诉张玲一件事。
他没责任继续履行她们男女关系存续期间的承诺。
那就是不再对张玲曾经说出的每句话都负责。
这种区别对待!
让张玲就像是从云端之上瞬间跌落谷底泥潭里一般。
这种区别对待乍一看是残酷的
但仔细一想又是那么的正常。
假如换做她张玲也不会对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太多的善意。
其实,李想看在小豆子的份上,已经做出了很多本不是他职责范围内的事情。
如,没事时常常陪父亲一起下棋;
时常会帮父亲做一些扛扛搬搬的家务事;
甚至会替她为阎瑗闯的祸善后……
有些事情可以说比他张玲自己做得还要好。
所以她张玲现在的生活里到处都是李想的身影。
换句话说,她张玲这个曾经的女强人。
一直认为在没有男人的情况下她的日子过得很美好。
现在才猛然发现在习惯了有李想的日子之后。
试图把李想从自己的生活剔除。
李想的生活有没有受到本质的影响。
她并不知道。
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受到了本质上的影响。
餐食在没有李想陪同一起吃,原本美味的食物都变得寡淡难以下咽;
送小豆子上学,若身边没有李想的陪同,原本开心的心情顿时会失落起来;
在遇到了棘手
,一时间难以处理的问题,若没有李想的帮忙,原本可以和平解决的事情,也会牵扯进警察局。
……
生活中还有很多事情。
让张玲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依赖上有李想陪同的日子了。
她对当初执意要求分手的决定。
而产生的悔意已经达到巅峰极点。
她猛然抬起头要对李想说:
“我后悔和你分手了!我们复合好不好?”
当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把想说的话终于说出了口。
可惜的是她却没有看到李想。
她仰头看着天空中孤零零的飘荡着一朵乌云。
难道这就是天意?
天意不让她与李想重新在一起。
想到这里。
她的耳边又响起了漆雕哲那个令人生厌的声音。
“张玲,别太在意!那只是一个李想离开了你。放心,你的身后永远还有我漆雕哲陪着你。”
张玲闻声看着身侧的漆雕哲手里捧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桔一束梗花。
第302章 金无足赤
要是搁在以前漆雕哲这么做。
张玲必定会感动的鼻涕眼泪一大把。
然后,直接扑进漆雕的怀里表达着她很感动的话语。
可现在并不是以前。
只见张玲轻蔑的瞥了一眼漆雕哲手里的花说:
“你觉得我是以前的那个单纯的喜欢各种花花草草。还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女。”
“不是……”
漆雕哲想要解释却被张玲打断了。
“漆雕哲,我严肃的告诉你。我不是了。所以也不会一天天总是在盼望着自己能过上谈情说爱的甜蜜日子。”
“不是……”
漆雕哲一脸懵的不知如何接了。
张玲轻蔑的笑了笑继续说:
“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成静吧。”
漆雕哲心中一紧的复述了一遍“成静”的名字。
他的心莫名的刺痛了一下。
但很快的又面色如常的接着说:
“她是谁?”
张玲对漆雕哲失望的说:
“看来你是忘记了。那我必须提醒你一下。我说的就是那个曾经为了你殉葬在火海里的成静。”
漆雕哲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说:
“成静是谁?还殉葬火海了。听着听好像蛮惨烈的。如今这个年代竟有人做这种事!我怎么会没有一点儿印象呢?”
漆雕哲的表达就像是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过成静这个人。
更令张玲可气的是从漆雕哲的表达中。
她更是听出了几分戏谑感。
成静可是曾经陪过漆雕哲走过一段时间的人。
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能……
她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所以她的脸上露出了嘲讽般的笑容自语道:
“漆雕哲不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吗?最终是我张玲糊涂了!竟忘记了自己曾经的十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张玲的笑容在漆雕哲看来着实有点瘆人可怕!
他下意识的自我保护的后退了两步劝说道:
“那个张玲你怎么了?千万别冲动!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影响到咱们的感情。这不好。”
“不相干”三个字刺痛着张玲的心脏。
成静到头来在漆雕哲的心中只是不相干的人。
而她张玲在漆雕哲那里又算的了什么呢?
不用漆雕哲来回答。
她张玲就能清楚的知道定是一个既定事实的悲惨结果。
突然!
她的脑海里不知怎么就涌出之前在上官傲雪包间里的一幕幕。
继而她心中的那份恶心感顿时有些压制不住了。
若再不尽快与漆雕哲分道扬镳。
她张玲恐怕就要当街丢人的现场直播了。
张玲冷冷的瞥了一眼漆雕哲质问:
“你这是在和我谈感情吗?”
漆雕哲欣然的笑着说:
“自然!之前,我们不是在饭店里就谈得挺好吗?”
张玲实在搞不懂了。
漆雕哲的脸皮还真够厚的。
竟能说出这种恬不知耻的话来。
她轻咳了两声说:
“我说漆大师,你该去好一点的耳科医院,必须认认真真的看看耳朵了。”
漆雕哲听后越发兴奋的站在张玲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胳膊激动的说:
“张玲,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有点耳鸣?没想到一向看似冷漠的你。竟对我如此关心。我实在是太幸福了!”
张玲汗颜!
她只是想说在饭店时候就已经表明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戏言。
讽刺漆雕哲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可万万没想到漆雕哲还真就承认了自己耳朵有问题。
张玲苦涩的笑容中明显带几分嫌弃感。
她艰难的试图要挣脱漆雕哲的束缚。
未果。
她只能不高兴的说:
“喂,你捏疼我了。快松手,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漆雕哲脸上浮现出的不是惧怕。
反而一脸心疼的放开了张玲。
并当场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还说要拉着张玲一起去医院看看她有没有因为他受伤。
张玲听着漆雕哲的这番话。
怎么隐隐感到漆雕哲现在的行为本就计划好的?
计划故意把她的手臂抓伤。
然后,趁机带着愧疚与歉意强行一起去医院。
不过,漆雕哲还是低估了张玲的身体素质。
绝对不是一般柔弱女人所能比拟的。
张玲现在只想尽快的摆脱漆雕哲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