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对漆雕哲是不信任的。
所以她的目光又看向另一边的巫曼。
但巫曼并没有开口说话。
但巫曼就仿佛已经了解到她想问什么了。
所以一脸认真的对张玲点头说:
“没错!他说的基本上都是事实。”
成静明显一脸不悦的说:
“张副总,好歹漆雕哲可是你的老同学兼同事啊。他刚刚可是那么紧张关心你的。你这样就有点太过分了呀。”
平时。
成静若敢对张玲用这种口吻说话。
漆雕哲必定会主动出言阻止成静的。
可这次漆雕哲却无动于衷的在纵容成静。
甚至成静在说话的时候她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张玲冷哼了一声说:
“哪又怎样?”
这两种关系本来就很脆弱!
张玲也最是不信任这两种关系了。
成静继续声讨的说:
“你竟选择相信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外人,也要反过来怀疑他?你的行为也太令人失望了!”
“失望?”张玲冷笑了一声继续说,“不好意思我好像并有义务让你不失望吧。所以你的失望与我没有半分钱关系。”
“你……”
成静被气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张玲被一向谦和的成静给忤逆了。
她明显不悦的坐了起来。
想和成静继续好好的掰扯掰扯。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漆雕哲紧紧的抓着。
她才用力的撤回被抓住的手,并狠狠瞪了一眼漆雕哲说:
“
喂,这位先生,我们好像没有熟到可以随便动手动脚的程度吧。烦请你自重一点儿!”
张玲这么说也是因为刚刚梦中的成静对她的强烈敌意。
所以她也不想再被成静误会了。
于是想当着成静的面尽快与漆雕哲划清界限。
她看向成静继续说:
“你瞧见没?这并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他。而是他并没有做出一件让我值得相信他的事。”
成静确实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所以才暂时无语的不再说话了。
张玲刚说的这些话要搁在一般男人身上。
恐怕早已经尴尬的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可漆雕哲脸皮很厚的,只是尬笑了一声说:
“张玲,你说得对!同学兼同事的关系好像确实不可以这样。”
紧接着,他尴尬无处安放的手,又一把抓起成静的手说:
“亲爱的,你看张副总已经没事了。现在也不需要同事间的关心了。走,我们还是回去吧。”
漆雕哲不但让暂时失落的成静心花怒放。
更是把无辜演绎到了极致。
这时候有自认为正义之人主动站了出来。
纷纷都在指责张玲的无情。
说话间,漆雕哲就拉着成静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张玲觉得她刚才的反应足以让成静明白她对漆雕哲的态度了吧。
不料,还是她想多了。
也许成静恋爱脑的智商不足以让她认清现实。
所以在成静看来张玲刚才的行为也同时驳了她的面子。
当张玲觉察到成静看她的眼神中充斥着浓烈的敌意。
她这才明白刚才的梦境或许是对未来的一种提醒。
一旁的巫曼看张玲再次陷入表情呆滞的模样。
有些担忧的轻拍张玲的胳膊问:
“张玲,张玲,你没事吧!”
醒过神的张玲回头看向巫曼微笑着说:
“我没事!只是……”
只是她想起了刚才梦中的一幕。
她有想过此时就问问巫曼是否如梦中一般。
一定会在第二天一早悄无声息的消失。
但话都到了嘴边又被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巫曼迟迟没有等到张玲的下文说:
“只是什么?你倒是继续说呀!”
张玲笑容中浮现出两分尴尬说:
“真是尴尬啊!想说什么话,感觉话都已经到了嘴边,不知怎么竟又忘记了。”
巫曼乐呵呵的笑着说:
“没事没事。忘记就说明不重要啦。等记起来了再说。”
张玲长叹一口气说
“也不知怎么回事?近年来我总会忘记各种事情。即使有各种记事本的辅助记忆,也会有遗漏的事情没有及时办理。”
巫曼仿佛很懂的样子笑着说:
“对呀对呀!我也时常会有相同情况发生。很多人都说是这次疫情疫苗的锅。谁知道呢?”
张玲说:
“还是不知道的好!郑板桥不是说,难得糊涂嘛!糊涂点好,糊涂点好啊!”
巫曼仿佛遇到了知音笑着说:
“好巧啊!没想到你也喜欢郑板桥的这句话。”
张玲笑而不语。
因为这句话其实是父亲张鹏天最喜欢挂在嘴边的。
父亲说只要理解透了这句话。
那么这辈子永远不可能再有过不去的坎了。
张玲也许是太过于年轻了。
岁月并没有磨平张玲凡事都想追求真相的棱角。
所以很多时候都吃了不少爱钻牛角尖的苦。
比如,为了心中不解的困惑才选择一直等待了漆雕哲十几年。
当得知了那微不足道的答案之后。
张玲又顿时觉得自己傻傻的等待有多么的可笑。
若她真的像父亲张鹏天一样理解到难得糊涂的真谛。
在等漆雕哲这十几年间她要是难得糊涂一次。
想必她的生活不会一直都是单调的寂寞与孤独。
第280章 梦见了你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那么多的假如。
张玲回想起自己刚才的梦。
那感觉就像是上天特意馈赠了她一个假如。
这样的梦显然是在告诫她这次出行存在潜在的危机。
她现在还能去那个湖边木屋吗?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心理。
一般情况若明知此行存在极大风险。
所以要是没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一般人就很可能会取消行程。
不过,梦中的妈妈倒是成了她最大的羁绊。
尤其她在和妈妈相处的时候感觉实在太过于美好了。
一个一直缺失母爱三十多年的女人刚享受了两天母爱的美好。
试问有谁可以轻易抛弃这来之不易的母爱呢?
所以她为了贪恋那份拥有母亲的美好。
倒是非常期待的能再次看到梦中的妈妈。
所以她最终还是决定去了。
决定就意味着拥有了抗争命运的莫大勇气。
毕竟,张玲刚才的那个梦的结局是不详啊!
她略显慌乱的心也因此彻底定了下来。
一旁的巫曼见张玲的展开了一丝笑颜。
这才放心的开口询问道:
“你梦醒之后一直忧心忡忡的。现在终于看到了你的笑颜。真好!”
张玲略显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问:
“我的反应很明显吗?”
巫曼点头说:
“当然!我好奇怪究竟是什么样的梦,会让你时而幸福的微笑着,时而又恐惧的令你满头大汗。要是还记得的话就快给我说说呗。”
要知道一般情况下一个人就算是做梦了。
梦醒之后就会完全忘记梦中的内容。
所以巫曼并没有强求张玲必须记得自己梦见了什么。
张玲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说:
“可以是可以。只是我的梦中梦见了你。你在我梦之中的表现非常令人失望。所以我可以忽略对你的描述吗?”
张玲故意这么叙述。
目的就是引起巫曼的
足够重视。
顺便也算是再次印证一下梦与现实是否有区别?
果然,张玲的话让巫曼略微愣了一会儿神。
“失望!”巫曼的脸上接着划过了一抹担忧与慌乱,同时也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女人,你的话已经充分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我很想知道自己怎么令你失望了?”
张玲表现出极度为难的模样说:
“你真的很想听?”
巫曼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漆雕哲说:
“当然很想听了。因为我知道从你口中说出来的故事,一定会比从某些人口中说出来的更像是故事。同样,也更加有期待感。”
张玲自然看出来巫曼话中的含义。
显然,漆雕哲刚才描述问题的时候没有说全面。
她下意识的恶狠狠的瞥了一眼漆雕哲。
只是这一眼漆雕哲本人没有看到却又恰巧被成静给瞧见了。
本以为她这是捅了马蜂窝。
成静必定会跳起来与她理论理论。
不曾想成静竟能装作没有看到样子。
像一只漆雕哲豢养的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