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张玲的理解。
女人这么说就是在表达吴川已经没有她的亲人了。
也就没有牵挂。
所以也就谈不上有家的感觉。
张玲看着女人伤感的模样。
看来她的理解应该相差不大。
但她的心中还是有众多疑惑。
可是最终又不忍心继续追问了。
她习惯性的看了一眼腕表时间。
距离登机时间越来越近。
为了赶时间只能强制打破了当前有些伤感的氛围。
张玲依旧保持着警惕。
但还是答应与女人一起去机场大厅。
本以为女人到了大厅。
张玲帮着女人寻一位机场工作人员帮忙。
她便可以轻易摆脱女人的纠缠。
但是女人却开口说自己与张玲一见如故。
女人正好又没有什么好去处。
恰巧得知张玲是出来玩的。
所以女人直接花钱让机场工作人员购买了与张玲的同一航班。
厚着脸皮一定要与张玲一起去看看湖边木屋的优美景色。
女人自来熟的个性让张玲有点不舒服。
但还是看在父亲临别嘱托的份上强忍着不舒服答应了。
说来也是奇怪了!
自从答应与女人结伴而行之后。
她从离家开始萦绕在心头的那份不安情绪就消失了。
原来女人巫曼还真有震慑妖邪的强大作用啊。
答应巫曼同行的好处不止一点。
更是让张玲解放了自己的双手轻松旅行。
因此她还为一开始对巫曼的恶意揣测产生了自责。
这个世界乍一看真的很大。
但有时候仔细一看又那么的小。
上飞机后发现邻座有一位熟人。
“成静,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确定自己是在叫成静。
可令她疑惑的却听到了漆雕哲在说:
“好巧啊!竟然能有幸同坐一班飞机一起出去玩。”
张玲面容惊讶的问:
“什……什么……叫一起出去玩?”
成静看向她身侧的男人只所了一个“他”字。
漆雕哲这个时候及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他笑容中带着几分兴奋之感说:
“总经理没有跟你说吗?这次旅行可是集团对你这位功臣的奖励。我们只是有幸沾了一下张副总的光而已。在这里先向张副总道一声谢啦。”
成静看起来比漆雕哲更高兴的说:
“对呀,亲爱的说的极对!有幸和张副总共去一处。简直就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啊!”
看成静的样子。
这是把出行当成了他们之间加深感情的一次绝佳机会。
张玲有些不理解。
好好的私人出行怎么就成了漆雕哲口中的员工福利了?
她的内心涌出了被总经理摆一道的懊恼。
若总经理在场。
张玲必定要让总经理领教一下欺骗她的后果。
她不禁暗暗的长叹了一口气。
最终还是她张玲大意了。
当时正是漆雕哲亲自带她去找集团总经理的。
所以他能够出现在这里一点儿都不奇怪。
于是张玲尽力让自己沉稳不慌乱的说:
“二位不愧是天生一对的恋人。说话一唱一和的就跟戏园子里的唱戏的一样。听着就是好听。”
漆雕哲脸上划过一抹尴尬的笑容。
暂时不再说一句话。
成静不知是不是真的不懂张玲话中含义。
竟以为张玲那番话是在夸她。
于是高兴的连忙接着说:
“玲姐,这是喜欢和我待在一起的意思吗?”
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张玲着实有点儿不忍心打击了成静的“天真”。
只能带着几分苦涩的笑容说:
“这个……你觉得是的话,那就是了。你高兴就好。”
成静脸上洋溢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立刻抱着漆雕哲的胳膊,像个孩子一般向漆雕哲炫耀。
炫耀她与张玲的姐妹情深。
一直保持看戏的巫曼在说了一句“有趣”之后就粗狂的笑出了声。
显然,巫曼的智商在线。
听懂了张玲话中的含义。
她倒是有几分担忧巫曼会毫无顾忌的把这件事挑明了。
所以她立刻凑在巫曼的耳边说:
“话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独乐乐。巫曼,你看可以吗?”
成静看着张玲与巫曼亲密的窃窃私语的样子。
看着就像是吃醋了一般。
充满了敌意的瞪了一眼巫曼,又对张玲舔着脸笑着说:
“玲姐,看着你与这位朋友好亲密的样子。是认识了许久的好闺蜜吗?快给我介绍介绍吧。人家尤其愿意结交玲姐朋友的。”
第267章 不错不错
张玲明显感到了成静与巫曼之间的天然敌意。
那感觉就像是他们是生命里的宿敌相逢。
要不是中间隔着张玲。
巫曼多半会一个杀招直接将成静放倒了。
因为张玲还没有来得及回复成静的问题。
巫曼的语气中充斥着无尽冷冽与不屑说:
“抱歉!我不愿意与脑沟浅的女人认识。”
成静连续追问了几个“什么意思”。
最后还是漆雕哲带着几分无奈的解释道:
“行行行,我告诉你。她是在说你是智商洼地。”
成静对这个解释还是不太理解。
所以继续迷茫的看着漆雕哲期待进一步的解释。
不曾想漆雕哲的进一步解释没有等来。
巫曼则笑着摇头说:
“蠢货!直白一点儿就是在说你是蠢货。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
巫曼把话挑明了。
惹得周围不少陌生人一阵嘲笑声。
顿时让成静颜面尽失。
本以为成静会因为掩面问题当众奋起反抗。
令张玲诧异的是成静却能挂着微笑静静地坐着。
那感觉就像那些陌生人嘲笑的对象并不是她。
单从这一点上看成静绝非一般女人。
一旁的巫曼则意味深长的看着成静。
同时,凑在了张玲的耳边低语道:
“朋友,你的这个叫成静的朋友不一般。给你一个友情提醒。今后与这个女人交往的过程中一定要多留一个心眼。”
因为会叫的狗才不可怕。
往往不叫的狗最是令人心惊胆战。
成静能够忍下一般人难以忍受的耻辱没有爆发。
并不代表成静脾气很好。
而是像成静这样的人总会把爆发当成敌人灭亡的结局。
张玲总是以为自己阅人无数。
像成静这样的女人。
她见过的更加不知凡几。
哪里会有巫曼说的那么恐怖?
说实话,张玲不信巫曼的话语。
还是因为她先入为主的认为巫曼看着比成静更像是坏人。
殊不知张玲只是从整体面相上看成静像是好人。
但是如果把成静的看着面善的脸,用手遮盖一半后就会发现一个事实。
其实,成静比巫曼更加的面容狰狞。
因为成静的面容狰狞明显看着多出了许多的阴狠毒辣。
换句话说,成静是一个伪装成了正常人的“病人”。
要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只有正常人才会伪装成病人的。
一个病人为了很好的融入社会。
也利用自己相当高的表演天赋去融入社会。
回家,是父母眼中的乖孩子;
上班,是同事领导眼中的好同事与好员工;
还是邻居朋友眼中的好人。
殊不知这种“病人”总能阴狠的让一切得罪他的人彻底消失。
因为只有让得罪他的人消失了。
才会让“病人”的内心产生久违的快感。
要知道在“病人”看来他
极力伪装的好人设是非常累人的。
但总有那么一些欺软怕硬的混蛋喜欢欺负“病人”。
因为在这些混蛋看来“病人”好欺负。
成静的伪装本来是天衣无缝的。
但在同样是病人的巫曼试探下就轻易的露出了马脚。
即,面对众人的嘲笑,成静还能事不关己,面带和善的笑容,依偎在漆雕哲的怀里。
笑容?
不,那只是成静的表面伪装。
巫曼在一旁继续为张玲解说着。
让她还是用手遮盖住成静的半张笑脸。
就会惊讶的发现成静的笑,瞬间变成了令人胆寒的奸诈之笑。
成静的眼眸余光在扫视着都有谁在嘲笑。
跳动的耳朵就像是表明她已经记下了那些嘲讽的话语。
所以接下来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