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不是你张玲的真实选择。我只想听到你的真实选择。”
张玲当时觉得李想说这些话有些可笑。
后来,她才渐渐明白李想话中含义。
李想只愿她遵从本心的为自己做一次选择。
那样的选择才不至于令人后悔。
当然!
这里所说的张玲后来明白李想话中含义。
也仅仅是后来明白了而已。
现在的张玲还并没有明白。
所以张玲有些幼稚的行为让阎瑗哭笑不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阎瑗也只好暂时顺从张玲的意思说:
“好好好,我算是怕了你。那就依你的意思不说了。我不说了。这下我们可以愉快的一起嗑瓜子吗?”
话说吃人家的嘴短。
阎瑗认为只要张玲吃了她的零食。
那么她便有了能从张玲嘴里套出有用东西的资本。
当然!
对于像阎瑗这样的资深八卦者。
早已经分析出人在吃东西的过程中警惕心最低。
所以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最容易套出有趣的八卦出来。
而阎瑗的行为则给张玲造成了以为自己威胁成功的错觉。
所以这才偷偷的长舒一口气。
她像个孩子一般动手抢夺了阎瑗怀里零食。
利索的撕开了零食袋的包装。
熟练往嘴里丢进几粒葵花子。
只见嘴唇开合了几下。
便吐出了嘴里的葵花壳。
然后,面带几分憨笑的模样,非常享受的咀嚼了几下剩下葵花仁说:
“嗯,不错!还是以前的那个味儿。”
阎瑗狡猾的并没有立刻继续一开始的话题。
先是友好的解答了张玲那酸酸的顾虑。
主动承认她刚把李想送出了公寓楼门口便分道扬镳了。
强调了分开是李想主动提出的。
这一点让张玲酸酸的内心泛起了阵阵甜意。
阎瑗紧接着看向小床上的小豆子说:
“张玲,你说的没错!这个孩子确实很是懂事乖巧。”
因为阎瑗知道除去李想与父亲。
小豆子就是张玲的命根子。
张玲也看向小豆子说:
“是吧。我一直都这么觉得。”
她洋溢着甜蜜的笑容。
不自觉的开始回忆着一个个与孩子的美好瞬间。
有第一次在医院相逢,孩子叫妈妈时的悸动;
有孩子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叫李想爸爸的惊讶;
有两只大手左右牵起一双小手的幸福……
貌似与孩子最多的美好瞬间都有李想的影子。
阎瑗这个时候随口说:
“这孩子要不是你张玲。恐怕这辈子都不知母爱的幸福吧。”
张玲听到后就收敛了笑意。
然后,面容认真的看向阎瑗摇头说:
“说实话,以前我总是认为自己救赎了水深火热的小豆子。可随着时间推移,我越发觉得是小豆子救赎了我。”
第265章 绝对领域
阎瑗听着张玲的这番表达。
不禁发出了一阵嘲讽的笑声。
因为以阎瑗的阅历根本无法理解张玲的话。
所以就自然觉得张玲是向她说了一个有点冷的笑话。
张玲带着一丝不悦的看向阎瑗质问:
“你笑了!这是觉得我刚说的话很好笑?”
张玲的口吻引起阎瑗的警觉。
她本来自然的点头说好笑。
但愣是被阎瑗弄成了不和谐的点头说“不好笑”。
张玲更加不悦的说:
“既然不好笑。那我就不懂了。你点头是几个意思?”
阎瑗先是一愣的看了张玲一会儿。
见张玲不依不饶的还在催促着她尽快回答。
可她此时的脑子却如同浆糊一般。
根本想不出合理的应对话语。
因此阎瑗觉得这个时候就是考验姐妹情的时候。
于是强迫自己展露出自然的笑容。
屁股又特意的向张玲的身边挪了一下。
接着抬手把胳膊自然的搭在了张玲的肩膀上说:
“哎呀,玲儿,你现在怎么越发的敏感了呢?以咱们多年的姐妹情。你还能不知道我点头是什么意思吗?”
张玲自然是清楚的。
即使是最要好的朋友。
有时候也不能把话说的太直白了。
因为往往直白的表达也不能表达出彼此真正的意图。
正如有时候真正的朋友之间会以贬低对方的方式。
表达真朋友之间的真友谊。
当然!
张玲觉得她们之间的姐妹情早已经到了此种程度。
所以才能毫无顾忌的继续逼迫着阎瑗。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你还是给我说说吧。”
而阎瑗则对她们之间的友谊从来都没有足够的自信。
所以不敢轻易的按照张玲的思路表达她们之间的真友谊。
阎瑗的笑容中便带了一丝卑微感说:
“亲爱的,别在意这些细节好不好。真不知你现在的敏感是受了谁的传染?我们只是单纯的随便聊个天。而敏感的你总能用实力把天给聊死了。”
阎瑗说完,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
然后又默默的拿起最爱吃的话梅往嘴里喂了一颗。
话梅的味道似乎有点儿酸。
阎瑗只是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就发出了吸溜声。
尽管如此,她又往嘴里丢了几颗。
显然是觉得当前的酸味不过瘾。
那是因为在阎瑗看来只有酸味儿能够让她开心。
所以她每次吃零食的时候都喜欢吃有点酸味的话梅。
对!
此时的阎瑗看着确实很不开心。
表面上因为张玲的过分敏感,她们姐妹之间,已经不能开心的闲聊了。
实际上阎瑗就想用这样的方式让张玲放下警惕心。
好为了她能够轻松挖到关于张玲的有趣八卦铺好
道路。
张玲还真的被阎瑗的表演给骗到了。
所以她才猛然意识到了阎瑗说的问题确实是个问题。
她还真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得敏感了?
是在李氏宗族祭祀仪式上遇到了各种意外?
让她更加觉得一家三口的和睦关系来之不易。
所以敏感的她一直担忧家人般的关系就此被人拆散了。
不,好像比这再久一点。
是承认了李想是小豆子父亲的绝对地位。
顺势无形中也确立了她们是三口之家的基本模式。
所以一家三口之间的关系,在快速增进的过程中,敏感的她担忧她们的关系并不牢靠。
毕竟,就算是合法夫妻也有离婚的时候。
不,好像比这更久一点。
是和李想第一次确立了替身男友的关系?
所以敏感的她下意识的一直都在担忧像李想这般优秀的男人会被抢走。
上官傲雪在李氏家族祭祀上,先是设计出了互相表白的戏码,后又在酒店把李想掳到了客房。
那姓两个字女人的这些举动便是最好的证明。
……
这么想来她张玲的性格本来就是敏感的?
不!
张玲很快的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在认识李想之前一直都算是一个沉稳的女人。
沉稳到一般男人都没有她有理智。
可在遇到李想之后。
她矛盾的认为这便是自己因为漆雕哲,压抑了许久的敏感性格。
仿佛又因为李想这个人,渐渐的得到了极致的释放。
从一开始李想的言行举止逐渐影响她的情绪。
直到最后敏感的误会李想,真正需要的女人,是像上官傲雪那样的。
敏感的她,更是因为敏感,选择了成全。
成全!
说起来确实容易。
可当她真正的做起来。
她敏感的发现自己好像无法做到真正的成全。
因为她敏感的心,仍然感受到自己,被李想的言行举止牵动着。
怎么办?
张玲因此陷入了短暂的困惑中……
阎瑗说完话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迟迟没有得到张玲的任何回应。
更是看到了张玲满脸的困惑与忧愁。
手中抱着的零食袋眼看就要有被一股脑的都倒在地上的趋势。
一旁的阎瑗就算言语上有所提醒。
张玲就像压根没有听到似的。
为了不浪费。
阎瑗决定动手快速夺了张玲没吃多少的葵花子袋。
也许动作不够快吧。
阎瑗的行为让张玲终于回过神的看着她。
本以为张玲会质问她要干嘛。
而张玲那忧愁与困惑的面容,平白多了一些迫不及待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