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次我要糖,不要奶。”
从不在咖啡里加糖的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学着李想开始加起了糖。
阎瑗故作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说:
“我的天哪!张玲,我没有听错吧。你以前不是说吃糖的女人会变傻的。所以不爱吃糖的。现在怎么就爱吃糖了?”
“我,我几时有这么说了?阎瑗你别胡说!我没有。”
张玲明显有些欲盖弥彰了。
因为她说话的过程中还是不禁瞥了几眼李想。
这细微的动作被敏锐的阎瑗给察觉了。
阎瑗立刻看向一旁的李想,挂起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说:
“哦,我懂了!李想,你是不是喜欢喝咖啡都会加糖?”
李想几乎下意识的点头回答道:
“没错!”
他觉得自己只是回答了一个事实。
一心只想尽快离开卧房的他。
也没有过多考虑阎瑗话中的潜在意思。
实际上真李想是不加糖的。
真李想觉得这种少有人知道的喝咖啡习惯轻易改变了。
一般不会遭到外人的质疑。
所以就默许了让李想保持着以前的喝咖啡习惯。
阎瑗目光里透着无尽的羡慕感说:
“我亲爱的张玲,你真是……”
张玲了解阎瑗说什么?
无非是要揭露她无意中改变了饮食习惯的真相。
可张玲怎么可能轻易让阎瑗得逞呢?
她立刻打断阎瑗就叫嚣着让赶快送李想离开。
赶人的话语刚说完。
张玲的内心立刻就后悔了。
她的本意是可是要拦着不让阎瑗送李想的。
没想到阎瑗的狡猾。
直接转移了话题。
让她做出了违背本意的决定。
那就是赶着让阎瑗去送送李想。
阎瑗把李想快速拽出卧房的背影。
张玲的内心莫名的泛起了一阵柠檬的酸味儿。
父亲刚把有醒来迹象的小豆子哄安稳。
转头看着张玲长叹了一口气摇头转身也离开了房间。
仿佛在向她阐述一个事实。
她还没有喝到加糖的咖啡就已经变傻了。
不!
张玲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儿。
习惯性的看了一眼腕表。
现在正是一般能够联系到神秘的时间。
她没有过多的犹豫的在聊天对话框里连发了三条信息。
“在吗?”
“我现在好恼火!”
“有人就在刚刚指责我最近吃糖吃太多。现在都变成了一个傻子。你说你有感觉我傻吗?”
信息发完。
她没有看到“对方正在输入……”的提醒话语。
所以就略感失落的把手机丢在一边生闷气。
一会儿。
她激动的情绪稍微冷静了下来。
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刚给神秘发送的消息有点儿问题。
哪有女人向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男人询问自己是不是傻子的?
想必但凡智商在线的,都会认为能问出这种傻问题的,一定是头脑不清的女人。
想到这里!
她有些惊慌失措的连忙拿起手机。
试图把刚刚发出去的消息给撤回了。
可惜不但过了撤回的时限。
她又看到了对话框弹出了发来的最新消息。
这不是一条文字消息。
而是一个笑脸的卡通小猫。
这难道是在嘲笑她刚说的话很傻?
不对!
因为看小猫的表情没有丝毫嘲笑的味道。
反而感觉是疲惫的人强露的笑颜。
即使这样她心中还是不爽的手指快速在屏幕上跳跃着。
想要质问对方是何意?
不料!
神秘的下一条消息再次弹出却证明了她的猜测。
“今天好累啊!我的胳膊都快累的没了知觉。”
张玲只能把刚输入的质问话语快速删除。
然后,快速的回了三个字“怎么了”。
目的就是想岔开话题让神秘不再计较她一开始说出的愚蠢话语。
神秘犹豫了。
万不能实话表达说他为了送一个女人看病上楼导致。
一方面会被张玲误以为他一个男人的身体真不行;
另一方面更会被张玲误会他的人品有问题。
于是神秘灵机一动的回复说:
【要换实验室了。我们所有技术人员都亲自上阵搬送贵重仪器。】
张玲颇为疑惑。
这感觉貌似与神秘给她树立起来的高级工程师的形象不符啊。
于是她带着几分好奇问:
【这种小事为何不直接找搬家公司帮忙?毕竟,他们搬家是专业的。】
神秘怎么会轻易让张玲找出他的毛病?
他微微一笑的回复着:
【找过。】
【搬家公司的人,搬家确实是专业的。】
张玲:
【就是!那么这次为何不找了?】
神秘:
【因为我们的工程仪器都属于高精密设备。上次找搬家公司的人来帮忙。导致我们所有仪器都产生了误差。】
【为重新调试失精仪器就耽误了我们半个月时间。】
【所以这次为了不耽误项目进程。这事只能我们亲自来。】
神秘的解释算是暂时消除了张玲的疑虑。
她更是对神秘生出了几分敬佩之感。
尽管如此。
张玲依旧还在担忧一开始发出的蠢笨的话语会被提起。
不过,她非常笃定的认为接下来神秘只要不提起那些话。
那么想来以后也不会再提起了。
突然!
张玲的手机消息提示音再次响起。
她怀着开大奖的忐忑心情看向手机屏幕……
第264章 一种艺术
一切都是张玲多想了。
李想本来就没有打算提起那些话。
对李想来说那些问话是不适合他来回答的。
至少是不适合此时的他来回答。
重新以新身份回答这个问题。
李想觉得都会把自己陷入得罪张玲的两难境地。
所以他才一开始就选择了岔开话题。
李想也同样在担忧张玲会追问答案。
他便借口今晚有些太累想要早点休息
。
也许张玲是因为心中的那份担忧。
在看到神秘的消息后就果断的回复了一句“再见”。
这两个字仿佛有着极大的魔力。
在说出之后她紧绷的身心就像是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她含着微笑躺在床上轻呼了一口气。
紧接着口中不自觉的嘀咕了一句“可惜了了”。
“什么可惜了?”
一个声音把她从床上惊起。
有几分像是受惊的猫咪戒备的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发现说话的人竟是阎瑗。
于是顺手抱起一个枕头摔砸过去的同时抱怨指责道:
“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走路都没声,吓我一跳。”
阎瑗轻松接过枕头就随手丢在了床上。
同时,瞧出了张玲的神色异样。
阎瑗认为张玲定是为了她送李想离开的事情生气了。
所以对张玲的恶意没有丝毫不悦。
反而还感到了一丝丝小兴奋。
只见阎瑗脸上浮现出几分得意的笑容说:
“什么呀!人家还是像往常一样走进来的。你还是说说你自己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吧?这才导致我像往常一样,来到了你的身边,都没有丝毫反应。”
阎瑗绝对属猪八戒的。
惯会用倒打一耙的绝招。
不但逃避回答了她的问题。
还将问题的责任都推给了她。
“我……”
张玲本想与阎瑗争论一番的。
但是她突然意识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便立刻放弃了争论的想法。
她连忙伸手把阎瑗抓拽到身边,表情严肃的追问道:
“算了,那些不说了。我可懒得和你争论。现在有件紧要的事情,你必须要回答我。快,快给我说说,你究竟回来多久了?”
她担忧阎瑗如果回来早的话。
一定看到了她与神秘的聊天记录。
万一被阎瑗这个大嘴巴嚷嚷一顿再被父亲知道了。
那么她一定会被父亲抓住念叨。
嫌她因为神秘选择抛弃了李想这么好的女婿。
张玲知道父亲这辈子最是痛恨的就是用情不专的人。
当在看影视作品的时候,但凡看到花心人设的混蛋,父亲都能气得咒骂好几天。
甚至还会气得连饭都吃不下去。
最遭殃的还是张玲了。
如果遇到花心人设是女性的极品剧情。
父亲每次都会借助影视剧情教育张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