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玲,你昨晚没有睡好吗?要是实在想睡就睡一会儿吧。放心,等到了地方我一定会叫你的。”
张玲真的很想让自己保持清醒的见到父亲。
可她的上眼皮就是那么的不争气。
但凡碰到了下眼皮就像是久别重逢
的小情侣一般难分难舍。
她确信自己在闭眼的状态下大脑依旧可以保持高度清醒。
于是尝试着听从漆雕哲的建议闭眼养神一会儿。
好让上下眼皮可以亲密的相处一会儿。
从而以解彼此的相思之情。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不知过去了几分钟?
她的大脑不但已经丧失了控制眼皮睁开的能力,更是无法通过听觉感知到周围环境的变化。
她真的已经彻底的熟睡了过去。
这一次她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她一个人迷失的走在没有人烟的荒原中。
一眼望去没有一棵大树,贫瘠的土地上少有杂草覆盖。
乌云密布的天空,给人一种沉默的死寂。
那一直盘旋在天空下的一只雄鹰。
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响彻天空的鸣叫。
像是雄鹰在确认几时能够享用到她这顿美食。
阵阵干燥冷冽的空气让她浑身不自觉的颤抖着。
……
而现实中漆雕哲把她拉到了一处相对荒凉的郊区。
这里确实少有人烟。
他把车停在一处冷库大门口。
尝试着大声叫了几声张玲的名字。
确定她彻底熟睡。
他接着大胆的把张玲扛起走进了冷库的大门。
冷库之内别有洞天。
李熙花巨资按照XX酒店的套房格局打造了一处影棚。
这个套房正是X董事意外身死时的房间格局。
一进影棚就有两位中年妇女迎面过来。
搀扶着把张玲带进另一间房换衣服。
李熙则带着一位与X董事长相极其相似的男人。
也随后来到漆雕哲的面前。
漆雕哲面带几分犹豫的说:
“咱们真的要这么做吗?这样不好吧。”
也许漆雕哲还有一丝良心未泯。
李熙带着几分调戏的笑容说:
“拍戏而已,漆大师别有负担。不过,你若也想体验一把男主角的感觉。我不介意可以让人先拍你。”
漆雕哲听明白了李熙的话中含义。
他红润的脸上浮现出几分难为情的说:
“不,还是算了吧。我相对来说更喜欢女人主动一点儿。”
李熙故作惊讶的说:
“吆,没想到我们的漆大师还是正人君子啊!怎么办?我好像也有点儿喜欢上了你。”
说话间,李熙抬起一只水嫩洁白的手,指尖跳跃的从漆雕哲的脸颊划过。
漆雕哲燥热的喉结也顺势跳动了一下的说:
“是吗?可惜了!我的心中从来只有张玲。”
话音刚落,他也顺势一把抓住了,那只划过脸颊的手。
他当着她的面舔|舐着自己有些干燥的唇。
同时,抓着李熙手的那只手,在贪婪的触摸着她的手。
她用了抽走了自己手。
漆雕哲笑容中带着几分享受之感。
他当着李熙的面,把抓过她的那只手的虎口,贴在鼻尖,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残留的余香。
李熙嫩白的脸上挂了一丝绯红的微微一笑说:
“那确实有点儿可惜了!我心中也只有我的老公。你不知道他超爱我的。”
可实际上李熙此刻的内心却涌出了无尽的悲凉感。
这一切都怪张玲让她在哪次同学聚会上出丑。
所以李熙最是不能容忍张玲事业爱情两得意的模样。
她这一次一定要把张玲亲手毁了。
这时候搀扶走张玲的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提醒道:
“小姐,已经按照你的意思都布置好了。请问是否现在就开始拍摄?”
这声音对李熙来说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她情绪有些激动的说:
“拍,开拍,现在都给我各就各位开拍!”
所有人就像是提前排练好了似的。
李熙与漆雕哲等人迅速离开了房间。
扮演X董事的演员孤身来到躺在床上的张玲身边。
他从身上掏出一小瓶不明液体放在张玲的鼻子边约两三秒的样子。
然后,迅速盖好瓶盖放在口袋里。
想必扮演X董事的演员定是专业的。
在见到她迷离的揉眼瞬间就立刻进入了一种要调戏张玲状态。
“小宝贝啊,你可真让我好等!”
张玲听到声音,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一开始没有太在意面前的男人,在环视一圈陌生环境的同时说:
“我这是在哪儿?不对,我刚明明在回家的路上。”
男人渐渐的向床上的张玲逼近,继续按照之前的话术坏笑的说:
“小宝贝啊,洗一个澡竟花了那么久。待会儿你一定可要让我满意。”
“洗澡?”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穿了一件天蓝色的惹火睡衣。
“天呐!这是谁的衣服?我可不记得自己拥有这么一件睡衣。”
男人继续语气极为油腻的说:
“瞧你又说傻话了吧。这睡衣可是我为你准备的。你穿着是不是很舒服?”
张玲这才注意到逼近的男人,带着几分惊慌的大喊:
“X董事!你不是……”
男人带着几分自夸的口吻说:
“你是不是也发现了?没错!今天的我试吃一种新药。这药效目前感觉真得劲儿。”
……
第238章 砸门骂街
剧情,完全按照李熙预设好的拍摄中……
当张玲亲自确认X董事好像因为嗑|药气息变得很微弱。
她可不想背上杀了X董事的黑锅?
不,她必须要做点什么。
张玲想要打电话叫救护车。
这才发现房间里摆放的座机完全是摆设。
“手机,我的手机!”
正当他翻箱倒柜的四处寻找她的衣服与手机的时候。
她又闻到那股浓郁而熟悉的香水味。
终还是不省人事的昏睡了过去。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
她惊醒后发现自己竟还在漆雕哲的车里。
她带着几分惊慌感,望了一眼车窗外的环境,确认这里是李想的小区门口。
像漆雕哲这样的外来车辆一般是不容许进入的。
她下意识的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已近午。
于是看向驾驶位的漆雕哲埋怨的说:
“喂,你怎么回事?说好的到地方了就叫醒我。你瞧都这个时间了。我说漆雕哲你什么意思啊?”
她想起了早晨答应过李想中午一起吃饭的。
本意想先回家一趟,换一身休闲一点儿的衣服,然后再去找李想。
她现在只能计划着待会给李想打电话说明一下情况。
可以的话可以让他回家吃顿便饭。
漆雕哲带着几分心疼语气解释说:
“怪我,都怪我!我知道你平时工作很累。多年来难得看到你睡着时迷人的样子。我实在不愿意叫醒你。只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也顺便让我可以静静的多看你一会儿。”
张玲也许是因为那充斥着寒意的“梦境”。
实在是不愿意与漆雕哲过多的计较了。
对!
在张玲看来冷库影棚里发生的那些事,都只不过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而已。
因为她非常笃定自己在那种环境里不可能见过X董事。
她下意识的抬手开车门,没有打开,有些激动的冲着漆雕哲大喊:
“开门!我要下车。”
也许“梦境”太过于真实了!
张玲已经快要无法压制那份心慌意乱。
她可不想当着漆雕哲爆发出来。
而此刻的漆雕哲双眼中透着极致的不舍说:
“那……那好吧。看来你依旧是不愿意与我多待一会儿。我只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够真正了解我对你至真的爱意。”
他的脸皮之厚绝对超过城墙拐角。
竟把“真爱”的表达换了另一种方式。
不过,张玲完全没有心思与漆雕哲计较。
“开门!”再次强调。
她只想尽快的下车。
漆雕哲被张玲焦躁的语气所震慑。
终抬起颤抖的手打开了车锁。
她就像要逃离他的魔爪一般推开车门奋力冲了出去。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那感觉犹如源源不断的寒意侵蚀他的心脏。
他此时有些后悔没有听李熙的话。
放弃了在那绝佳的机会下,当一次小电影主角的快感。
感觉比用实力亏损千百万还要多。
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