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张玲听到小豆子说出这些话。
双眼泛着晶莹的泪水。
她微笑着伸出一只手抚摸小豆子水嫩的小脸蛋。
同时,还开口说:
“没事,孩子,你如果想吃煮鸡蛋就拿去吃吧。”
她也暂时忘记了与小豆子继续计较“煮鸡蛋问题”。
反而还带着几分心疼的让小豆子把鸡蛋吃了。
当着张玲的面吃煮鸡蛋。
对小豆子来说就等同要了她的命。
于是小家伙露出几分尴尬的苦笑连忙摆手说:
“不要不要!小豆子不能看着饿肚子。那样小豆子会良心上过意不去的。”
一句“良心上过意不去”让张玲的内心一阵刺痛。
她这次意识到自己有点儿对不起父亲了。
她不该故意赌气不吃父亲准备的煮鸡蛋。
现在想来她确实如父亲说的一般。
她这个父亲的女人确实不如她的女儿懂事。
为此她一脸惭愧的摇着头。
小豆子看到妈妈在摇头,有些疑惑的问:
“妈妈,是小豆子说错了话吗?”
张玲继续摇
头看着小豆子说:
“不是。你说的很对!只是妈妈想起自己有些地方确实没小豆子做得好。”
对呀!
三人行必有我师!
这句话同样也适用于父母与孩子之间关系。
要知道父母并不是全知圣者。
有时候确实有很多地方不如孩子做得好!
所以父母要明白自己在教育孩子的时候,不能一味地认为自己无论什么地方都比孩子好。
孩子的学习能力很强!
总有一天孩子会渐渐的有越多方面都会强过父母。
这时候即便你是父母,也得放低姿态,接受来自子女的正确意见。
“真的?”小豆子有点难以置信问。
张玲点头“嗯”了一声。
小豆子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鼓励。
小家伙兴奋的看向李想说:
“爸爸对妈妈可真好!那小豆子就听爸爸的话,不问妈妈要煮鸡蛋了。”
小家伙是聪明的!
这么说就是强调李想促进了他做了正确的选择。
也算是间接的帮父母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了。
“小豆子真乖!”李想连忙夸赞着。
张玲听着母女俩的对话倍感幸福。
尤其听到小豆子心疼的说她上班辛苦。
还主动把她推开的煮鸡蛋重新塞进手里。
一声“妈妈,吃鸡蛋”。
她的眼角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小豆子在看到张玲把煮鸡蛋喂到嘴里咀嚼着。
那一瞬她想起自己像小豆子一般上学的时候。
父亲也总是喜欢偷偷的在她书包里放煮鸡蛋。
那时的父亲也总是害怕她上学时饿到了。
……
当看着小豆子与阿霜携手走进了校门。
李想载着张玲继续向前行驶着。
车内的二人在没有小豆子的调和下一直无话。
二人近在咫尺却感到相距千万里。
直到张玲下车要离开的时候,李想终于忍不住的说:
“张玲,你等一下。”
张玲面带疑惑的回头看着他问:
“你还有事?”
李想点头说:
“你中午有时间吗?我觉得我们是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张玲故作几分冷漠的问:
“有必要?”
其实,她的内心对李想有很多疑惑。
也非常迫切的想要寻个机会问问他。
李想一脸诚恳的说:
“有必要!你就算不为了我,也请为了小豆子。今早小豆子好像也看出了我们之间的问题。于是偷偷的问我们究竟怎么了?小豆子说她看着我们之间似乎越来越疏远了。”
第236章 极力解释
张玲刚转身离开李想就遇到了别山柳。
别山柳看了一眼李想远去的车说:
“张副总,真的好羡慕你啊!每天都有李总这么体贴的男朋友送你上班。”
紧接着长叹了一口气说:
“不像我还要每天与一帮臭男人挤公车。真的都快烦死了。”
张玲一脸疑惑的问:
“别山柳,你没事吧。”
因为别山柳今天说话的风格明显与以往不同。
感觉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所以别山柳想用这样的方式提醒她。
别山柳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集团大楼门口接着说:
“我只是咱们集团的小透明,又不是聪明能干的张副总你,咱们集团总有人嫉妒你的才能。”
别山柳说的这些已经算不得秘密了。
集团内的那些喜好八卦的同事都知道。
她就像是一名无所畏惧的战士,在向一切牛鬼蛇神宣战道:
“这个我知道。他们若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别山柳替张玲愤世嫉俗的继续说:
“张副总,我只是特别看不惯某些白眼狼。享受着你的照顾,背地里伙同那些嫉妒你的人给你使坏。”
她听出了别山柳的弦外之音。
也许别山柳看到小靳在与某些针对她的人在一起。
所以今天才用这样的方式是来提醒她。
对此,张玲心中还是感激的。
她绽放出胸有成竹的笑容说:
“这个我也知道。”
“你知道?”别山柳一脸困惑。
心想张玲知道还把小靳留在身边。
这是该有多大的自信?
原来高手的想法不是她一个普通人能够想明白的。
张玲止步回头看着有点愣神而停下脚步的别山柳。
刚想提醒快走。
漆雕哲这个时候迎面走了过来。
“张副总,又碰到你上班,真的好巧!”
明眼人谁不知道?
以漆雕哲的身份是根本不需要天天来。
每次出现主要目的都是张玲。
这想不凑巧都很难!
别山柳最是机警。
当看到张玲非常不悦的瞥了一眼漆雕哲。
推测这二位马上就要神仙打架了。
于是随便寻了一个理由迅速抽身离去。
张玲望了一眼别山柳偷溜走的背影。
这才对带着几分卑微之态的漆雕哲说:
“漆大师,瞧这办公大楼,来往的这么多人中,我张玲不管遇到谁都能算巧。可这里的巧唯独就不包括你。”
漆雕哲满脸尴尬的笑着说:
“不说这个了。”
张玲问:
“那么漆大师你又想说什么?”
漆雕哲面容神秘而严肃的说:
“你听说了吗?”
本以为漆雕哲会知难而退的悄悄离开。
但漆雕哲的神秘让她预感到他也许真的有事。
“听说什么?”
漆雕哲尽力凑到张玲耳边说:
“听说X董事昨晚意外身死了。集团内部盛传这都是你买凶杀人。所以你最近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小心什么?”张玲带着几分倔强说。
漆雕哲接着说:
“我还听说X董事的老婆可是出了名的泼妇。小心那泼妇不讲理的来找你闹。”
“听说!我说漆大师,你的路子挺野啊!听说X董事意外身死也就罢了。竟还能听说X董事的老婆是出了名的泼妇。”
“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打听的清楚一点儿,好让你提前防备着。”
“那我是不是得特别为此宴请感谢一下你?”
“不用!”漆雕哲佯装推辞着,接着又展露出几分笑容,拦在张玲身前道,“不过,我知
道以张玲你的性子。最是不愿意欠人情了。你非要宴请的话,我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
“一边去!”张玲就像是高中时期一般,抬手一把将漆雕哲推到一边,“你挡着我按电梯楼层了。”
漆雕哲因为刚才那一下仿佛找到了高中时期的感觉。
“等一下,你别动。”他不顾有同事在嘲笑,举止有几分谄媚的按下楼层键说,“像这种小事我非常愿意为你效劳。”
张玲带着几分傲慢瞪了一眼漆雕哲没有说话。
许是这个行为伤害到了某些嫉妒女同事脆弱的心。
张玲隐约听到有人嘀咕着说:
“这个张玲可真厉害!害死了X董事还不够,还恬不知耻的勾引漆大师。”
“嘘,你胆子真大!不想活了?小心被人家听到。”
……
张玲最是痛恨这种毫无根据的造谣。
一个是睁眼瞎的,不知用哪一只眼睛看到了,张玲有勾引漆雕哲的行为。
一个是信口开河的,真把自己当成了无所不知的神探,笃定了张玲就是那连环杀人案的恶魔一样。
更有无脑的人还附和赞同造谣者的观点,并毫无道理的用恶毒的言论跟着一起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