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玲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周围不少同事的嘲笑声。
更是有胆大的同事凑到她的耳边提醒道:
“张副总,你忘记打赌的事情了?X副总打赌输了,非常自觉的离职了。”
X副总不服气的看向她说:
“张副总,你真是好手段!要不是内有集团总经理为你撑腰,外有智华科技的李总为你站台。我就不信以你一介女流能赢?不可能!”
X副总这么说话是有根据的。
他心知这次赌局要输了。
昨天X副总特意上门找集团总经理说情。
令X副总没想到他不但没有找到集团总经理的人影。
更是一大早就收到了集团总经理秘书的提醒。
提醒让X副总履行赌约自动离职。
至于听到外有智华科技的李总为她站台。
她的内心再次涌出一股暖流。
感谢李想在出事后第一天就亲自送她上班辟谣。
更是听别山柳说过与智华科技的合作也进展非常顺利。
这些都离不开李想的特别关照。
所以张玲并没有为这番话感到惊讶。
她恍然的脸上挂起一丝笑容说:
“X副总,记得你之前对我说过。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一切借口都是弱者为自己的无能失败寻找的理由罢了。今天我将这些话原封不动的送你共勉!”
没错!
她曾在公司遇到X副总的时候指责对方耍阴招。
可对方不但没有丝毫惭愧之色。
反而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说教着那些话。
X副总在听到熟悉的话语脸色阴沉。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那一阵沉闷无风的阴天。
他像个木桩一样的站在原地不说一句话。
张玲为了赶时间没空与离职的某副总干耗。
于是继续移步向电梯而去。
她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X副总一阵笑声。
笑声中充满了自嘲与苦涩。
但她并没有回头再看一眼X副总。
恰巧电梯门开了。
她径直随着人流进了电梯。
今天貌似是一个好日子。
电梯里有不少同事在热情的向她问好。
要知道自从她来到这里工作,一直没有过如此和谐融洽的氛围。
她清楚这些改变一定都与李想的默默付出有关。
这么想来她对李想的付出确实太少了。
电梯门打开了。
秘书小靳一脸惊慌的把张玲拉到一旁说:
“张副总,不好了。漆大师一大早就来找你,还硬闯了你的办公室。对不起,我没有拦住他。”
因为张玲曾明确要求她没在的时候,绝对不容许任何人进办公室。
对小靳来说就是失职。
为了保住工作只能主动向张玲承认错误。
张玲听后心想漆雕哲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她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悦说:
“他有说来找我什么事吗?”
小靳带着几分担忧回答道:
.“他说自己来恭贺你的。具体恭贺什么却没有明确透露。”
张玲听完,没有说话,径直向办公室而去。
小靳没有听到下文,看着张玲的背影,更加有点提心吊胆了。
担忧就此被张玲开除!
要不是同时提醒待在原地的小靳赶快追上去。
小靳恐怕还像木桩一样钉在哪儿不动。
一进门。
张玲还没有开口就听到漆雕哲恭贺她赌局完胜的话语。
她脸上没有露出一丝喜悦之感。
然后,无视漆雕哲的存在,直接来到办公桌前坐下。
像往常一样开始处理着小靳送来的文件。
一旁的小靳就难受了。
张玲与漆雕哲都是小靳得罪不起的人。
而张玲当着小靳的面故意给漆雕哲难堪。
小靳就是再如何不愿掺和。
身为张玲的秘书又不得不留下来履行职责。
像漆雕哲这种身份的人。
在她这个下属面前丢了脸面。
为了让丢面子的事情成为永远的秘密。
小靳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尽快寻个理由把她开除了。
不,小靳可不想就这么丢了工作。
于是主动向漆雕哲示好的说:
“漆大师,那个你口渴吗?听说你爱喝XX咖啡。正好这里就好,要不你先到休息区喝杯咖啡,等张副总忙完了你们再聊。”
漆雕哲略显尴尬看向小靳。
这是几个意思?
想他是受到万人敬仰的漆大师。
现在张玲的办公室被其秘书嫌弃话多了。
因为他小时候就常用“你口渴吗”当众调侃过老师。
漆雕哲本来对小靳没有过多的想法。
现在却认为自己被小靳羞辱了。
他颇为不悦的开口说:
“小靳,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漆大师,你想多了。我只是……”
“我不需要知道你想什么。但我必须提醒你认清自己的身份。身为秘书就该尽心尽力为张副总服务。别总想着向上级高层献殷勤。”
漆雕哲说这些话也是对张玲的提醒。
说小靳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接触其他上级高层。
这种不安分的秘书留在身边终会是祸害。
小靳因为漆雕哲的话紧张的先看了看张玲。
发现张玲就像是没有听到似的。
继续忙着批示手中的文件。
以她对张玲的了解。
张玲越是如此平静无波澜就越发预示着暴风雨将至。
小靳猜测她的行为多半已经被张玲得知。
弄不好漆雕哲在这里说这些话也是张玲的授意。
目的就是提醒她的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
于是小靳不敢矢口否认。
只能带着几分谦恭之态的说:
“多谢漆大师的提点。小靳记住了。放心,小靳从此以后一定尽心尽力服务张副总。绝不会存二心。”
张玲听着二人的交谈。
窃喜获得了意外收获!
心想小靳真的会像她刚刚说的一样懂得收敛。
这也算是张玲给小靳的最后一次上岸的机会。
她终于将小靳送来的最后一份文件处理结束。
在看到漆雕哲的一瞬间,故作惊讶的说:
“哎呀,漆大师怎么会在这里?看你的样子一定来了许久吧。”
漆雕哲听着张玲惊讶的话语一脸茫然。
想来他之前的那番对张玲的吹捧表达都白说了。
张玲竟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他刚想为此解释的开口只说了一个“我”字。
漆雕哲就听到张玲非常生气的对小靳大声呵斥道:
“小靳,你这个秘书怎么当得?漆大师可是咱们集团的吉娃娃。他来找我。你怎么不提醒我一声呢?”
漆雕哲明显听出张玲的话有着强烈的讽刺意味。
但他在集团的身份性质本来就如此。
他也无法为自己辩驳的只得尴尬接受了。
而小靳则一脸委屈的解释说:
“张副总,对不起!这都是我的疏忽。不过,小靳有记得你说过,在你处理文件的时候,不喜被闲杂人等打扰。”
张玲目光凛冽的说:
“漆大师算闲杂人等吗?”
理论上连漆雕哲都认为自己确实属于闲杂人等。
因为他在集团是压根没有职权的闲人。
留在集团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重新追回张玲。
这一点小靳也是看出来的。
她真的很想回答漆雕哲就属于闲杂人等。
但碍于漆雕哲的职级比她大很多。
小靳压根没有这个勇气说实话。
于是只能另找理由辩解道:
“为了让漆大师可以舒服的等候。小靳有问过漆大师要不要喝杯咖啡的。但漆大师最终还是拒绝了。张副总……”
张玲猜到小靳接下来想说什么。
一句“行了”制止小靳继续说下去。
文件已经处理,继续留下小靳,已经没有任何作用。
于是只能摆手让小靳离开办公室。
这个行为让漆雕哲有点儿想入非非。
以为张玲故意支开秘书小靳就是想要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小靳离开的这段时间里。
漆雕哲双眼透着无尽贪婪的望着张玲。
是哪种要是再不多看一眼,生怕从此看不到的贪婪。
张玲望着小靳离开办公室。
这才注意到了漆雕哲的贪婪。
张玲带着几分冷漠说:
“漆大师,你不走是还有事吗?”
“是有事!”
“有事就快说。说完了,我还要工作。”
“有一个问题困扰了我许久。而且这个问题只有你能回答。所以我就是想在你这里寻求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