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瑗略微分析了一下,看似比她还要兴奋的说:
“这么说你对李想还是非常满意的对吧。那么快说说你打算几时与李想成婚呢?先说好,我要当伴娘。”
张玲猛然睁开眼看着阎瑗说:
“我听说陈剑要做伴郎的。你确定真的要做伴娘?”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她自己也确实不清楚。
于是想到用陈剑来岔开阎瑗的关注点。
“怎么哪里都有他?真烦人!算了,只要能成为你的伴娘,亲自见证你的婚礼。他是不是伴郎都无所谓啦。”
虽然阎瑗话是这么说的。
但那一脸嫌弃厌恶的表情就已经出卖了她。
那感觉就像他们是承接了上一世的宿敌命运似的。
阎瑗口中开始碎碎念着陈剑的不堪。
所以她确实成功的转移了阎瑗的关注点。
异日。
张玲像往常一样送完小豆子去上班。
不同的是今天的李想却死皮赖脸的上了她的车。
并要求张玲顺路送她去上班。
他之所以会如此。
是因为最近张玲对他的态度越来越疏远。
他想趁着这个机会与张玲拉近一下关系。
李想为了不让这段时间苦闷。
于是决定主动给张玲讲一个故事。
张玲没有反对的只是看了一眼李想。
李想便故意清清嗓子开始说了起来。
话说,一只小乌鸦带着森林里的跳蚤满身刺痒地冲向高空。
它想觅一个有烟火的地方。
试图用烟把自己的身子熏一熏。
这样身上的跳蚤就猖獗不起来了。
所以小乌鸦带着强烈的想用烟熏浴解除痛痒的欲望。
倔强的和爸爸妈妈生了一肚子气。
小乌鸦是一个受不得半点委屈的孩子。
所以一气之下飞出鸟巢,冲出大山和森林。
曾几次想走出穴巢却都被担心他的爸爸妈妈给拦住给带了回去。
小乌鸦父母认为它还小。
担忧孩子单枪匹马的出去很危险。
但小乌鸦不知道的是找烟火同样是父母一生的梦想。
直到今天父母都依然没有实现这个伟大的梦想。
对于小乌鸦的父母来说虽然很遗憾,但总不至于因为危险丢了性命。
尽管父母身
上也有不少跳蚤令它们每天都活得痛痒难耐。
但毕竟没有生命危险。
而倔强的小乌鸦心想父母一生也未曾飞出过山林。
他们有时候能了不起的飞到高空往远方眺望。
当俯瞰一下美丽的村庄和城市简直就算是完成了梦想。
在小乌鸦看来父母实在太保守怯懦了。
小乌鸦越发觉得不经风雨怎能见到彩虹?
认为自由的天空才是它的家。
它的家不能仅仅局限于山林。
那美丽的村庄和城市也应该成为它的家。
况且那里一定会有烟火。
小乌鸦觉得他们本应和人类和谐相处才对。
若是远离了人类就等于拒绝了现代文明。
于是他拚命的飞呀飞呀。
他飞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山,穿越一层层云雾。
经过一番艰辛跋涉之后来到了向往的小村庄。
当小乌鸦望见小村庄的上空烟雾缭绕景象。
它高兴极了。
此刻人类正在烧晚饭。
那美丽的夕阳告诉它夜幕即将降临。
于是小乌鸦大胆地来到一家人家的房顶。
悄悄地爬上冒着股股浓烟的烟囱,刚一上去就被呛得喘不过气来。
他还没有张开翅膀,使烟雾熏进羽毛里,便被迫从砖砌的烟囱上滚了下来。
幸好!
房顶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皑皑白雪。
所以小乌鸦没有因此摔伤。
于是小乌鸦不甘心就又换了一家冒着浓烟的房顶。
当它凑近烟囱之后飞掠而过的先闻了闻味道。
感觉这一家烧的也是煤。
于是小乌鸦换了一家又一家,寻找烧普通柴火的烟囱。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
合适的烟囱也没有找到。
小乌鸦人生地不熟的找不到可以觅食的地方。
所以只能在房顶上忍着饥渴过夜了。
当然,还要继续忍受着跳蚤带来的痛苦。
张玲听完李想的故事。
显然,她没有听出故事的意思。
所以故意曲解故事的莞尔一笑道:
“小跳蚤,看看你有多可恶!让无辜的小乌鸦受了不少罪。你可知道错了?”
李想一脸无辜的看着张玲说:
“天呐!你听完这个故事竟得出这个结论。苍天啊,大地呐,请告诉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他讲这个小故事纯纯是为了娱乐。
竟没想到被张玲给埋怨了。
他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
最近张玲的言行里总是或多或少在针对他。
即便一家三口在一起制作阎瑗的布艺浮雕立体肖像画时。
张玲都会时不时的当着小豆子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指责他裁剪出来的东西就像是野猪啃食了一般。
“要怪就怪你这只可恶的小跳蚤,不老老实实的待在缅因猫的皮毛里,干嘛要追求刺激的跳到乌鸦的羽毛里?是觉得平坦的大地承载不了你,所以才想跟随乌鸦去拥抱蓝天。”
张玲这是在含沙射影的指责李想。
说李想酒店那次睡在了上官傲雪的床上。
也许她如此针对李想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最近几天与高级工程师李想聊的非常投机吧。
导致她的内心深处越来越抵触眼前的李想。
觉得眼前的李想如陈剑一般都令人不放心。
陈剑的花心在于形,而李想的花心则隐于心。
这才真正明白若不是臭味相投就绝不可能成为朋友。
高级工程师李想的出现。
更是让她猛然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个选择。
当然,张玲直到此时并不知道高级工程师的名字。
李想听到这里终于回过味来。
他凝重的神色中略显几分慌乱道:
“我……不是,张玲,你对那晚的意外是不是还耿耿于怀?”
“那晚?”张玲故意瞥了一眼李想,看到他紧张的嘴唇泛起白霜,“哦,我想起来了。原来你说的是那晚啊!”
“什么意思?”
李想下意识的回复了一句。
紧接着更加紧张了起来。
因为他感觉自己好像掉张玲的坑里了。
张玲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说:
“这显然不是我耿耿于怀吧。而是某些人一定觉得我当时破坏了他的好事。所以才对那晚难以忘怀。”
“不是……”
张玲没有给李想解释的机会说:
“果然,还是阎瑗说得对。天下男人都摆脱不了见一个爱一个臭毛病。”
“不是……”
之前,他还是很感谢阎瑗带来的好消息。
说确定张玲是喜欢他的。
现在确定阎瑗为了得到他的好处欺骗了他。
真想现在就把阎瑗这个骗子揪出来好好惩治一番。
张玲依旧没有给李想解释的机会说:
“没错!我承认上官傲雪确实看起来比我更优雅美丽多了。更何况还出生名门,与你也算得上门当户对。你李家宗亲们也说得对,你们只要联姻了。对你李家的事业必有助益。”
“不是,我李想从来都不……”
李想又没有把想说的话表达完。
张玲就接着长叹了一口气,恰巧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失望的双眼看向他说:
“算了,幸好你我还有反悔的余地。你若实在忘不了上官傲雪,我可以选择退出成全你们。放心,我张玲绝对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女人。”
张玲把话说完,恰巧遇到绿灯,顺势继续向前行驶着。
她觉得有些奇怪了!
之前,她故意不让李想说话。
本以为李想三次累计下来,肯定憋了不少话要说。
可是她的车眼看又来到了一个路口。
李想却一直沉默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车内的气氛怪异到就像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她下意识的有瞥了一眼副驾驶的李想。
发现他面无波澜,目光沉稳的看向前方。
那感觉就像是她之前说的那些话,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见似的。
车辆再次遇到红灯停了下来。
张玲终于忍不住的看向李想问: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李想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说:
“你是想让我夸赞你的善解人意呢?还是想让我表达对你的忠贞不渝呢?你说一个,我保证一定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