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姐姐,对不起啊!浪费了一片心意,雪糕太冰了,手滑的让雪糕掉地上没法吃了。”
“你……”李熙刚想指责小豆子是故意的。
没错!
小豆子是故意的。
谁叫李熙干嘛总是针对张玲使坏呢?
所以她也要帮妈妈教训一下这个坏女人。
不曾想老族长却开口笑嘻嘻的为小豆子说:
“没事没事!小豆子还想吃的话,可以让你熙姐姐再去买一根。”
“什么!”李熙惊讶的连连摇头。
而老族长就像是压根没有看到似的。
漆雕哲打断了老族长的话语,大声的嘶吼道:
“喂,这儿好像就我是最大的受害者!要是没人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那我只能联合媒体报警讨要一个说法了。”
老族长因为这些话有点儿心慌。
但是他依旧面容沉稳的看向一旁的李盘说:
“盘儿,你的朋友似乎太没规矩了
吧。他的事情很着急吗?”
“不急不急!”李盘惧怕的一把将漆雕哲拉在身旁说。
“三番五次的打扰我与玄孙女说话。”老族长面容和蔼的看向小豆子微笑着说完,目光犀利的转头又看向李盘,“你问问他这是什么居心?觉得我李家好被人欺辱!”
张玲对老族长的这番表达着实佩服!
恃强凌弱的李家瞬间变成了受人欺负的弱者了。
更是试图将漆雕哲的恨意转移给小豆子。
毕竟,老族长明显就在说漆雕哲被辱,远没有与小豆子说话重要。
漆雕哲哪里受过这种气?
刚想开口辩解,还是被一旁的李盘给拦住了。
李盘在其耳边轻声劝说:
“你若还想要说法,听我的就别说话了。这件事我定会帮你要到一个说法。”
漆雕哲看看老族长只能无奈的说了一个“好”字。
李盘见漆雕哲不闹腾了,连忙恭敬的向老族长解释说:
“族长爷爷息怒!我朋友真没有这个意思。”
“只是漆大师在我李家宗祠被人无端辱没。心中总归有点儿怨气。我李家若不能有一个合理交代。传出去恐有损我李家声誉。还望族长爷爷三思。”
老族长最是重视李家声誉!
如此说话必让老族长无法合理推脱。
但李盘不知道辱没漆雕哲的事情也有老族长一份功劳。
让老族长把自己交代出去岂不是在做梦?
也算是维护李熙,老族长不在逼其为小豆去买雪糕。
吩咐管家尽快调查一下谁欺辱了漆雕哲?
管家有模有样的一番调查之后抓了两名替罪羊。
说是得知漆大师身份显赫,所以动了绑票敲诈的坏心思。
有趣!
要论身份显赫在场的老族长,李熙,李想等,那个不比漆雕哲更有绑票敲诈的价值?
漆雕哲即使对这个解释有所怀疑,但在人家的地盘上也只能无奈接受了。
更何况老族长为了表示亏欠还答应赔偿漆雕哲百万损失。
处理完漆雕哲的事情。
老族长还特意当着漆雕哲的面,看向张玲说:
“我说张玲啊!李想这个臭小子不想与你举办盛大隆重的婚礼我是理解的。可老朽就是无法理解你为何会不同意呢?”
说完话,老族长目光意味深长的落在了漆雕哲的身上。
仿佛在无声的告诉李想一个明确信息。
张玲的不愿意很可能是为了漆雕哲这个男人。
而漆雕哲明显掉进了老族长的陷阱里。
只见他激动的当着众人的面,站在张玲的身前激动的问:
“真的吗?真的吗?这是真的吗?难道你不愿意与他举办盛大隆重的婚礼真的是因为我?”
漆雕哲的这番话,充分向在场李家族人们证明了,李熙之前的怀疑并不是空穴来风。
第178章 宣誓主权
姜还是老的辣!
张玲终于体会到了这句话是真理!
成功的把漆雕哲撺掇的跳出来,就算李想不会因此说一句话,也会因为漆雕哲对张玲产生隔阂。
哪怕隔阂只有一丝也足够了!
只要出现一丝的隔阂,情侣之间必定会存在信息差。
那么老族长就可以充分利用这点信息差制造出更大的矛盾。
更何况张玲之前也对李想早就有所怀疑。
怀疑李想一直对她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恐怕隐瞒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容易暴露,所以他才不愿意与她举办盛大隆重的婚礼。
正当她嫌弃的看向漆雕哲的纠缠,准备当着众人抬手给他一巴掌。
李想及时出现在她的眼前,一把将漆雕哲推开,并呵斥道:
“喂,这位先生,你敢当着我的面,对我的女人说这种不要脸的话,你是不是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漆雕哲因为老族长的点拨正在兴头上。
哪里能轻易忍受李想如此呵斥?
不甘示弱的冲着李想回怼道:
“你谁呀?给我滚到一边待着去,别在这打扰我和玲儿说话叙旧。”
李想被漆雕哲的话刺激到了。
他当着漆雕哲的面,霸气的一把将张玲拥入怀里,然后郑重的宣誓主权。
“我是谁?”李想冷哼一声继续说,“小样儿,你给我看好了,我们是这种可以当着众人的面玩亲亲的关系。”
小豆子明显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了什么。
于是连忙笑眯眯的双手挡着眼睛偷瞄着。
不同的是这一次小丫头并没有说一句话。
小丫头看到张玲妈妈完全来得及反应。
李想爸爸就直接单手把她的头轻轻抱住,急促的呼吸快速逼近妈妈的唇……
他像饿狼扑食一般带了点迫不及待。
当时的张玲就是一个字“懵”。
大脑一片空白,呼吸的燥热感炙烤的脸颊发烫,更是把耳尖都烘托的红扑扑。
天哪!
原来他的嘴巴竟然是这样香香甜甜,又软又绵,这种触感有点像吃软糖一般太神奇了!
神奇到她的小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乱跳,眼皮也微微颤抖,直至闭上享受这美妙的感觉。
好像接吻这件事每个人都有无师自通的天赋。
她开始学会小心的试探,那种感觉就像温柔的烟花在耳边一个个小心的炸开来。
美好总是短暂,她似乎还有一点儿意犹未尽。
而李想却带着几分得意劲儿向漆雕哲炫耀着说:
“小样儿,你看明白了吗?若是没看清,我还可以为你再演示一次。”
张玲带着几分娇羞感微微低头,刚想责怪李想的行为太幼稚。
漆雕哲因为李想恶意刺激,胸口涌出的一团怒火,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然后想凭借着与张玲有过曾经,也有样学样的一把将张玲扯到他的面前。
不过,还没等他来得及强吻,张玲酝酿了许久的巴掌,此刻终于呼在了他的脸上。
紧接着耳边传来张玲对他的斥责声。
“漆雕哲,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没想到你果真是个流|氓人渣!”
小豆子再次听到流|氓二字后顿悟了。
以前,私以为李想就是流|氓。
今日又获悉漆雕哲也是流|氓。
所以说流|氓是一个群体。
只是小豆子非常困惑流|氓群体的好坏。
因为李想爸爸当初想流|氓的时候,妈妈当初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
而漆雕哲这个叔叔想流|氓的时候,妈妈却生气的给了他一个耳光。
小家伙多次想尝试寻求张玲与李想帮忙解惑。
但是无论拽谁的衣袖都毫无反应。
无奈!
小豆子只能暂时压制着那份求知心。
当看到挨了巴掌的漆雕哲,一脸发懵的呆滞了好一会儿。
凭什么?
两个男人都深爱着她。
她对李想行为表现出享受的姿态。
而她对他却是巴掌伺候!
他突然又像个傻子一般傻笑了起来。
“好,打得好,打得痛快,能够挨下你的这一巴掌,我的身心难得的轻松了许多。是那种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清爽!”
打是亲骂是爱!
漆雕哲认为这就恰恰说明张玲的内心是有他的。
所以这是一个值得高兴的重要信息。
张玲看着有点儿神经的漆雕哲,厌恶的回了他“有病”二字。
而漆雕哲却挂着惭愧的笑容欣然承认道: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有病。是想念了你十几年的相思病。”
这番表达别说别人了。
就连张玲本人听到之后都差点把昨日的饭菜呕了出来。
小豆子恍然明白张玲为何因为他是流|氓呼了一巴掌?
原来是因为相思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