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瑗听完又微微一笑说:
“因为我不相信只要有爱就能克服人世间一切苦难。但我相信恋爱的感觉是美好的。所以我更愿意让这份美好留存的久一点。”
张玲狐疑的问:
“你确定自己如此对待那个男人,能让这种感觉留存的更久?”
阎瑗带着几分诧异质问:
“喂,张玲,你究竟是不是我的好姐妹?感觉你胳膊肘往外拐的幅度有点太大了吧。”
这是在抱怨张玲考虑问题没有站在她的角度。
张玲意识到这个问题,一脸尴尬的笑出了声。
阎瑗淡淡的接着解释说:
“我知道他很专情。可我还知道一个把女人,当成传宗接代工具的家庭是更可怕,尤其对她来说就是人间地狱。”
经过这次交谈,张玲不再干预阎瑗。
但看着阎瑗用游戏的态度,继续刺激那个男人,她着实有些于心不忍。
不过,此时听到小豆子说出这番话。
张玲的内心酸楚犹如台风从海面经过。
更有几分担忧阎瑗因此情绪激动的迁怒小豆子。
而阎瑗似乎早已经看淡了这一切。
只见她伸手抚摸着小豆子的脑袋,挂起一抹无所谓的笑容说:
“小家伙真聪明!这都能被你想到了。不过,阎阿姨可不会给你奖励哦。”
张玲看到阎瑗的反应长舒一口气。
小豆子甩头说:
“不要!我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需要大人们时刻用糖果哄。”
“真乖儿!”阎瑗手滑落到小豆子的脸颊,轻轻的用手捏了捏小脸蛋,又看了一眼公厕门口说,“小豆子,你爸爸去多久了?我们都在这儿有一会儿了。还不见他出来。”
小豆子习惯性的抬手摸摸耳垂说:
“呃……阎阿姨你们来之前,爸爸就已经进去有一会儿了。他进去之前说最多五分钟就会出来。让小豆子千万别四处乱跑,就在这儿等他出来。”
嘴快的阎瑗看着公厕门口说:
“五分钟吗?我和你妈妈站在这里都早过五分钟了。你爸爸该不会掉坑里爬不出来了吧。”
张玲听到这里,看了一眼公厕门口。
她已然猜到李想早已经完事。
只不过为了遵守什么君子协定躲在那里不露面而已。
“啊,公厕的茅坑很深吗?这可怎么办啊。阎阿姨你倒是快想想办法啊!”
小豆子信以为真的上前抓住阎瑗的手摇晃着。
阎瑗看着一旁的张玲问:
“奇了怪了。张玲,这孩子为何要问我要办法。为何不找你这个妈妈呢?”
“我怎么知道?”
张玲也着实有些疑惑的看向小豆子。
机灵的小豆子,带着几分担忧,躲在阎瑗的身后,看着张玲小心翼翼的解释说:
“那是因为我听爸爸说,妈妈要跟另一个叔叔好了。所以小豆子觉得妈妈才不会在乎爸爸的死活。”
阎瑗听到小豆子的解释,捧腹笑的前仰后倾,还不忘夸赞小豆子真是个小机灵。
“什么!”张玲气得直跺脚,上前一把将躲在阎瑗身后的小豆拉出了道,“小豆子,快告诉我,你爸爸那个混蛋真是这么说的?”
“爸爸那个……”小豆子有些惊愕的看着张玲复述着几个字,突然“哇呜”当着她的面大声哭喊道,“爸爸说的果然没错。妈妈真不要我们了。小豆子又成了没妈的孩子了……”
小豆子第一次听到张玲咒骂李想。
所以就真的认为张玲与李想的关系彻底破裂了。
张玲听着小豆子的哭喊声心中不是个滋味。
尝试上前想将小豆子拥入怀中安慰却都被排斥的推开了。
那感觉就像是小豆子对她说,既然妈妈你不要小豆子了,那么小豆子才不稀罕让你触碰一下。
一旁的阎瑗看着也是干着急却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此刻,一直躲在厕所遵守什么君子协定的李想终于冲了出来。
小豆子在看到李想的那一刻就立刻扑了过去。
李想抱着小豆经过一番安抚安静了下来。
张玲心中不爽的来到他的身旁质问:
“喂,我可听说某些人要遵守什么君子协定。从此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说你不在公厕里好好躲着,干嘛突然跑出来?”
“我……我……”李想看着快速寻找着理由,当看到怀中的小豆子挂起了笑容说,“我那是为了小豆子。小豆子可是我的女儿。那有父亲不见自己的女儿的?”
“你没忘我还是小豆子的妈妈吧。而且是在你成为父亲之前的妈妈。”张玲提醒道。
“对呀!我之前怎么就成了猪脑子呢?”李想恍然大悟的挂起了笑容。
他答应过漆雕哲不主动去见张玲。
而他又没有答应过漆雕哲不主动去见小豆子与其母亲。
怀中的小豆子疑惑的看着李想问:
“爸爸,你成了猪脑子怎么还能高兴成这样?”
“高兴,高兴,当然高兴了!”李想看着怀中的小豆子解释道,“小豆子,你听我说都是爸爸这个猪脑子理解错了。你妈妈还会像以前那样爱着你。”
小豆子疑惑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看向张玲问:
“妈妈,这是真的吗?”
第154章 一个小谎
张玲冲着小豆子微笑着点点头。
小豆子这才洋溢着笑容示意要张玲过来抱抱。
即,一家三口相拥在一起。
张玲没有犹豫的满足了小豆子的要求。
毕竟,她可不愿意看到小豆子再多想。
这和|谐幸福的画面让一旁的阎瑗看着甚是羡慕。
斯|须(一会儿,片刻)。
阎瑗有些受不了的提醒道:
“好啦,好啦,你们收敛一点儿好吗?这儿还有一个人呢。”
小豆子则看向阎瑗说:
“阎阿姨,羡慕吗?”
阎瑗像极了大小孩,学着小豆子的几分奶声奶气说:
“羡慕,羡慕,可不羡慕死我了。”
小豆子看着非常兴奋的说:
“那就赶快为小豆子找一个姨夫嘛!最好再为小豆子生一个小弟弟或小妹妹玩。”
阎瑗突然神色凝重的转身背对着他们说:
“算了,你们还是继续吧。”
隐约间好像听到了阎瑗的抽泣声。
张玲这个时候站在阎瑗的身后,一手搭在其肩膀上说: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呢?我好得很。”
明显看到阎瑗的一手从脸上抹过,猛然转身她的眼睛有些红润,接着脸上浮现出几分笑意问:
“哦,对了。张玲,你们之间刚说的那番对话是什么意思?我完全没有听懂啊!要不你给我详细解释解释。”
“这……”解释清楚这些,要说的事情真相有点多,她略显为难的推辞道,“这解释一句两句可说不清楚。”
“没事,慢慢说,我和小豆子一样,最喜欢把事情当故事听了。”阎瑗充满了好奇心说。
被李想放在地上的小豆子,来到张玲身旁拽着衣襟道:
“故事!我想听,我想听,妈妈你这次要讲什么故事?”
张玲此时冷冽目光重新汇聚到李想那儿说:
“在说这件事之前,我必须要向他弄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李想与阎瑗异口同声道。
显然,从李想的声音中听出了几分胆寒的颤抖。
“李想,你不错呀!小豆子现在看着好像明显更喜欢你啊。说吧。你在背后向小豆子说了我哪些坏话?”
机敏的小豆子仿佛闻到了浓烈的火药味。
于是又立刻拽着张玲衣襟解释说:
“没有,没有啊!妈妈,你可不要误会爸爸。他一直都在小豆子这里夸妈妈嘞。”
李想听到小豆子的话也是一脸难以置信。
“夸我?说说看,都夸什么了。”张玲可不愿意相信。
因为之前小豆子对她抗拒的态度就足以证明了一切。
李想必定说了她什么坏话才导致孩子这样。
小豆习惯性的抬手摸摸耳垂说:
“我记得爸爸当时给小豆子解读了一首诗。”
张玲听到后甚是高兴的说:
“什么诗?快说与我听听。”
小豆子有模有样的像极了舞台上专业的诗朗诵者,说:
“诗曰:世间爹妈情最真,泪|血|溶入儿女身。殚竭心力终为子,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不明其意,爸爸还为小豆子解读说……”
这首诗是(清)最后一位最有权势女人的母亲七十大寿的时候,没有时间去参加母亲的大寿,就让侍|臣给母亲送了很多寿礼。
同时,亲笔写了一幅书法,裱好后送去了,这副书法一直保存了几代人,最后毁于近代那个令人一言难尽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