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让她看向李盘的双眼莫名的透着几分敬畏感。
“李盘,那个……”
上官傲雪极力拼凑着合适的词汇,试图要与李盘舒缓一下当前紧张的氛围。
但她刚想开口表达自己的歉意,不料就被一个小男孩的哭诉声打断了。
“哇啊,妈妈,流血了,我疼!那个叫小豆子的女孩就是个大魔头。她把我鼻子打出血了。”
张玲本来还有点担忧小豆子会被一群男孩子欺负惨了。
当看到男孩捂着流血的鼻子时她终于放心了许多。
果然,什么样的父母就能教出什么样的孩子。
吃了一点儿亏就学着父母的样子,恶人先告状的想要利用舆论的压力装弱者。
但偏偏就是有人,最爱同情心泛滥,选择深信伪装
弱者的话语。
从而站在真正弱者的对立面去抨击弱者。
紧接着就有不少人抨击张玲教育出来的小豆子缺家教。
甚至可笑的要求张玲必须让小豆子给伪装弱者道歉。
张玲扫视了一圈被人当枪使的,还自诩正义者化身的傻子们。
她着实不想对这帮人多费一点口舌。
但为了给小豆子足够的信心撑下去,她不得不站出来大喊一声:
“够了!”
这一声让那些蚊蝇般的墙头草们短暂的安静了一会儿。
她借机指着其中一颗墙头草抨击道:
“刚才是谁说的?好像是你吧。说孩子们天生爱打闹,还笑着说孩子哭鼻子都很正常。怎么现在又不正常了?”
一颗墙头草低下头不再说话。
接着她又指着另一颗墙头草继续抨击道:
“好像是就是你刚才还说,做大人的就不该干涉孩子间的打闹。毕竟这是孩子成长的必要历程嘛!怎么现在又不是孩子成长的必要历程了?”
另一颗墙头草也低下头不再说话。
当张玲准备继续抨击下一颗墙头草时,有人故意大声称赞了一声“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寻声都望了过去。
紧接着有人身穿黑白相间的汉服,脚踩一双复古布鞋,手摇一把白玉扇骨制作的山水折扇,犹如脱俗的仙人一般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来。
李盘快速整理心情,露出欢喜的笑容,迎面向男人径直走了过去。
“大师,你来啦!来之前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专程出门迎一下你。”
众多人头攒动着也随着李盘向那位玉石雕刻大师迎了过去。
李盘早早伸出手要与大师握手。
不料,大师惊人的当着所有人的面与李盘擦肩而过。
众人无不认为大师绝对冲着李盘身后的上官傲雪而去。
就连上官傲雪也开始幻想着如若能够得到大师青睐。
那么她上官家族重回巅峰必定有望了。
于是故意摆出如古代未出阁少女首次见陌生男人时的含羞之态。
在大师距离她上官傲雪不足两米时温柔的说:
“大师,你好。我是上官傲雪……”
上官傲雪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发现大师如一阵清风从身边吹过。
独留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凌乱。
有不服上官傲雪的女人,为此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
有眼尖的人突然大声喊叫道:
“快看!大师好像向张玲走了过去。”
“不可能!”上官傲雪不愿意相信的喊了出来。
不止上官傲雪,李想也不愿意相信,那个所谓的大师是向张玲而去。
第143章 雕字胎记
张玲看着迎面而来的大师。
她的心莫名的开始躁动了起来。
先是如众人一般有几分像是购买了彩票等待着大奖揭晓。
随着大师越来越近,她清晰的看到那细致如美瓷的肌肤,怕是连女人见了都自叹不如。
那淡雅如雾的眼眸里,渗出了几分深邃。
特别是那棱角分明的脸颊给人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或是因为大师效应让张玲终于有机会把小豆子重新护在身旁。
看着小豆子有些凌乱的头发,以及手指关节处的擦伤,令张玲心中瞬间窜出怒火。
她真想毫无顾虑的冲过去把刚才那几个欺负小豆子的小男孩都狠揍一顿。
但是她的冲动还是被小豆子的一声“妈妈”彻底湮灭。
为了孩子她不能冲动。
李想却没有忍住心中的怒火。
猛然给了其中一个本来就有些过节的小男孩父亲一拳。
被李想打了一拳男人,咬牙切齿的说要报警抓李想。
而李想却轻蔑的威胁着那个男人道:
“你随意。但还是提醒一下,请你为自己的行为做好全家人流浪街头的准备。”
这不是简单的威胁!
即使这些的背后有李氏家族财力的支持。
李想的智华科技依旧有这个能力。
还有一个令这些人不得不顾忌的一个原因。
据说,李氏族长决定在家族祭祀结束后正式将族长的位置交给李想。
若传闻是真的,到时候李想只需要一句话,便能让刚才欺负小豆子的小男孩父母,一个个都要破产。
望着被打小男孩的父亲终于老实了。
他还是觉得不解气。
紧接着一个电话就让刚动手的几个孩子父母收入均至少损失几百万。
说这些钱就当成他们为了自己孩子的行为给小豆子的经济补偿。
他的冲动本以为能得到张玲的赞赏。
当他再次看向张玲的时候,她的目光已经被那位大师彻底吸引。
即使小豆子在身边一个劲儿问,那个叔叔你是否认识,张玲都无动于衷。
只见大师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立于张玲面前,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礼貌的说:
“你好,张玲!我是漆雕哲。你的小跳蚤时隔多年终于回来了。”
小跳蚤!
这个三个字堪比三颗核弹就那么突兀的在李想的世界相继爆炸了。
第一声爆炸,令他心脏狂跳,血压狂升,每一条血管就像是能从皮肤里崩裂出来;
第二声爆炸,令他的呼吸急促,肺部就像是被人吹气球一般膨胀,随即体内的其他脏器被疯狂挤压,直至保护胸腔的肋骨一根根开始断裂;
第三声爆炸,令他的大脑先暂时性的一片空白,体内的每一根骨头就像是被瞬间碾为齑粉。
紧接着一个踉跄,要不是来到身边的李盘,动手扶了一下他的,定然直接瘫坐在地上。
明白了,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了!
张玲口中的那个小跳蚤回来了。
他李想从此何去何从?
必将成为一个富有挑战的严峻性问题。
小豆子看着张玲在见到漆雕哲又喜又怒的表情。
于是压制在内心深处的那份不安的危机感重新涌了出来。
多次尝试猛摇张玲的胳膊都无法唤醒母亲对她的重视。
小丫头着急的当着众人的面大哭了起来。
这哭声令现场除去张玲李想之外的所有人都深感疑惑。
有不少人再次嫌弃的指责乡野丫头的不懂事。
李想为了维护小豆子只能呵斥一声“闭嘴”。
而这些动静依旧没有让张玲的目光回到他们父女身上半分。
他咬牙强撑着心中那份男人的倔强,迈着沉重的步伐也来到了她的身边。
而他并没有开口提醒张玲什么,只是牵起一旁纠缠她的小豆子,默默的向一旁退了出去。
他知道老朋友相遇最是不宜过分打扰。
同样也不想让自己的身心,因为他们之间任何一句话,再无情的来一次伤害。
他将小豆子紧紧抱在怀里,言语上不停的安抚着小豆子,实际上也算是自我安抚。
远远看着父女两人的画面,好像两个被张玲伤害的人,互相舔|舐彼此伤口上的血渍,从而起到短暂性抚慰灵魂的目的。
小豆子水灵的眼睛透着淡淡的忧伤,是不该这年纪该有的忧伤。
然后用充满了不确定性的语气对李想说:
“爸爸,妈妈这是要为了那个男人抛弃我们吗?”
李想的心咯噔一下,带着几分不甘看了一眼张玲他们,又回头看着充满期待的小豆子。
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的。
可他本人也非常不确定。
于是他只能紧紧抱着孩子说:
“小豆子乖儿,别瞎想!有爸爸在,有爸爸在……”
上官傲雪见勾搭到漆雕哲无望了。
目光重新又锁定到了李想这里。
舔着脸微笑着立于父女二人身旁,用极具同情的口吻说:
“想哥哥,别难过,为了张玲那般花心的女人不值!放心,我一直都会站在你身边。不求别的,只求你能时不时的回头看我一眼,我,我的内心便已经非常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