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几句他关切的问候。
她还没有来得及完全表明自己想要独立站起的意愿。
她就感受到身体被牵引着趴在了他坚实的后背上。
他急切的背起她向医院狂奔而去。
任凭她如何解释自己不用去医院都无济于事。
此时,她彻底相信了他所说的支持。
因为趴在他后背上听到的,那急切的喘息与心跳声,她相信是绝对做不了假的。
在医院他更是特意推着轮椅给她做着各项检查。
当医生神色凝重的看着手中她的各项检查报告。
李想明显比她还要着急的询问:
“大夫,我女朋友她究竟得了什么病?”
医生听到李想的询问,伸手推了推眼镜说:
“这肩胛、颈肩疼,手臂也麻木的症状,只要患者不再练什么直角肩、蝴蝶骨等,过两天这些症状自会消失。”
“哦,那她的腿为何突然使不上劲呢?”李想追问。
张玲先看了一眼李想,接着点点头,求知的目光看向医生。
“至于患者自述的腿突然使不上劲儿……”
医生神色凝重的再次翻阅着各项检查报告。
别说李想被医生的举动搞得躁动不安。
张玲此时都以为她得了什么绝症似的。
她吞咽着口水,鼓起勇气问:
“大夫,你说吧。我究竟得了什么病?放心,我能挺住!”
医生刚翻阅完检查报告,抬头看着她准备开口时,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是医生的老婆打来了查岗电话。
不到一分钟的等待期间。
她明显有些焦虑的双手互相揉搓着。
假如,真要得了什么要命的绝症,心中盘算着要不要告诉父亲这个噩耗?
她打算把自己还没用过的化妆品,与各种贵重首饰挂件都送给阎瑗。
还想着留一笔供养小豆子足够上完大学的钱。
最后,她眼含着晶莹,充满了不舍,看向身边的他。
他仿佛读懂了她的眼神,尽可能的站在她的身旁,俯身一把将她拥入怀里。
“放心,我一直都会在你的身边。”
那一刻,她更加体会到身边有他的感觉真好!
她心中的焦虑恐慌感瞬间消失了。
仿佛只要他在身边,那么幸福就在身边。
此时,医生挂了手中电话,一脸费解的看着眼前一幕,特别是听到了他略带着哽咽感的承诺。
医生用手半遮挡着轻咳了两声说:
“我说二位请注意这里是医院。等我把话说完,你们回家继续好吗?”
张玲听到医生的话语,推离了李想的怀抱。
她羞赧的低下头不说一句话。
李想则有些不悦的对医生说:
“大夫,我女朋友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
张玲听到了李想的询问,这才带着几分期待的目光看向医生。
医生貌似就是无聊的,只是“哦”了一声,又动手开始翻阅起患者检查报告。
就像用这样的方式来消遣夜班难熬的时间。
李想实在看不下去了。
有些暴力的一把夺了医生手中的检查报告单。
猛然拍在医生的桌子上质问:
“我说大夫,你究竟行不行?检查报告都被你看了三遍半了。你竟还不能确定得了什么病。”
张玲平时若见到累死你李想的这种行为。
她必定会出言阻止并教育对方一番。
可今日看李想为了她,冲动的对医生做出这种事。
她内心反而甜甜暖暖的。
医生仿佛知道自己理亏,挂起尴尬的笑容说:
“别急别急,患者的腿突然失去知觉,那是缺钙的一种表现。对,她只是缺钙了,需要补钙。”
“啊!你确定?”两个人竟很有默契的相视后同时说。
这种结果真令人大跌眼镜。
他们心中不约而同的都在腹诽医生太能卖关子了。
医生看着张玲严肃的说:
“确定确定!根据我从医不到三十年的经验,我非常确定。放心,这就为你开病历处方。”
李想看着比他好像还要小的医生,疑惑的问:
“大夫,你工作几年了?”
“上周刚过实习期,成为正式医生,马上一周了。”医生书写着病历随口说。
“这就是你说的从医不到三十年?”
李想明显感到这个医生太不靠谱了。
有了想要带着张玲重新去一家医院看病的想法。
在与医生争论结束后,他看向张玲问:
“要不我还是带你去别家医院再看看吧。”
她看了一眼苦笑的医生,对李想说:
“算了,我的身体我清楚。这不检查也做了,医生都说没啥事。多花那一份钱干嘛?我们走吧。”
内心善良的她,不忍磨了一位富有朝气的年轻医生积极性。
于是当面拒绝了李想的换医院再检查的建议。
再者,她本来也觉得没必要来医院检查。
“可这大夫……”李想对医生充满了怀疑。
张玲仿佛明白李想要说什么?
于是打断了他的话接着说:
“大夫资历少点没事。”
李想在意的不是大夫资历,而是担忧她有隐藏的病情没被发现。
所以试图向她表达清楚道:
“不是……”
张玲以为他还在嫌弃对方资历浅。
从他对新人医生太不友好中看出,李想是哪种眼界狭隘的浅薄之人。
于是对李想带着一丝敌意,继续替医生说话道:
“好歹人家是正经医科大毕业,也通过了医院的实习期,成为了正式医生。”
李想不能表达自己的意思,一脸急切的喘着粗气。
“再说了,那个大夫的资历不是一点一滴积累的?”
李想看出里她的一丝敌意,不敢继续执拗,选择迂回方式,先点头赞同张玲的说法。
本想着趁此机会继续解释自己的真实意思。
刚说了一个“我”字,却又被张玲笑着牵起他的手继续说:
“好啦,我真的没事了,走吧。我们回家。”
说着,她扯动着他的胳膊走出了医生的办公室。
“我们回家?!好哇好哇。”
他冲着这几个字,像个乖巧的孩子,跟随在母亲身后,一起回家。
此刻,他仿佛已经彻底忘记了之前的坚持。
只想永远就这样被她一直牵着走下去。
坚信前路就是他一直希望走下去的幸福康庄大道。
刚出一身办公室一段距离,她这才把他复述的话,过了一遍脑子,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点问题。
停下脚步,回头看来一眼,他此刻正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痴迷的望着她。
“你……”
想要指责对方乘人之危。
但好想她并没有正当立场。
更何况她的内心指责的愿望并不强烈。
反而更多的在享受沐浴他对她的幸福笑容。
完了!
她理智的意识短暂的占据了主导地位。
强迫感情上的她收敛对他痴迷。
不顾背后的他对她担忧的呼唤,毅然决然的独自逃离。
对,是逃离。
她认为今日的自己头脑发昏,太不过于不理智。
选择尽快逃离现场让自己冷静冷静。
不然,她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令她都难以控制的事情来。
李想莫名的看着张玲远去的背影。
实在是想不到自己的言行究竟哪里有问题?
此时,他想到了陈剑对女人的抱怨。
说女人就是一种令人无法捉摸的生物。
亲密起来,恨不得将男人当成随身挂件,一直不厌其烦的让其粘着讨好她;
有时候有恨不得把男人当成此生最大的敌人,一秒钟都不想看到臭男人的那张脸。
现在看来陈剑的这番抱怨真有几分道理。
当然,他主要关心的不是这些。
而是她的身体状况。
想着只要是阎瑗的陪着,即便出现意外,也可以把她及时送进医院。
于是他特意打电话让阎瑗有空就过去陪陪张玲。
为了能让阎瑗完全观察她的授意。
他又答应了一套价值不菲的化妆品作为报酬。
这套化妆品阎瑗非常喜欢,却从来都是在单独购买。
这次有了李想的任务。
她终于有机会可以用全套了。
不但有机会成全了张玲的幸福,而且还有机会帮她成就了幸福。
对阎瑗来说这场交易简直太过于值得。
即使她现在正在酒吧舞池里,享受着来自男人们的甜言蜜语。
她都毫不留情的将他们抛弃。
马不停蹄的出现在刚到家的张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