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世二人必定是万万见不得面的。
想到这里她瞬间没了撮合阎瑗与陈剑的心思。
当经过李想车祸路口时,她瞥了一眼近乎报废的事故车。
之前在家中心慌气短感又出现了。
只是这一次明显在可忍耐范围之内。
她想或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惨烈的车祸现场导致身体不适。
恰巧有交警身体遮挡视线让她没有看到车牌号。
所以她根本不知那辆车是李想的。
又或是李想先一步被送往医院抢救。
她感应到他已经脱离了危险。
所以内心才没有过多的给她警示。
感性,导致了女人极富有同情心。
误认为是现场的惨烈而让她产生了共情。
是哪种面对陌生人都会产生同情心的共情。
可能因为见到了惨烈的交通事故。
她开车急切的心,现在也平静了许多。
车速随即也慢了下来。
她想阎瑗造成的后果已经发生。
无论再怎么着急也没用。
现在她只想着能够安全的抵达医院就好。
医院。
按照阎瑗的叙述她来到了急诊室门口。
最先映入眼帘的竟是木子。
她跳过了迎面而来的阎瑗,没有过多的心思听其解释一些没用的,径直来到木子的面前打量着。
因为一打眼就感觉木子与之前见到的有所不同。
除去身材皮肤,服饰妆容的差异。
她明显感到其身上散发的女人味更加浓郁了。
或是因为木子拥有她没有的浓郁女人味的缘故吧。
她心中暗暗提醒自己有空一定要向木子取取经。
木子的忧虑的脸上挂起一丝笑容,叫了她一声“张玲”。
她听着这一声称呼,心中莫名的有种不好的预感,点头回应的同时说:
“木子,你是为了陈剑受伤而来?”
根据木子与李想的熟悉程度,她觉得多半是李想委托木子,来帮忙处理陈剑入院事宜。
阎瑗紧跟过来焦急的解释说:
“不是,张玲,我刚就想和你说这件事。木子因为……”
“阎瑗!”张玲暂时不想听到阎瑗啰嗦,瞪大了眼睛冲着阎瑗大吼,让阎瑗愣愣的站在身侧,“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儿?我在和木子说话。”
可能因为再次的心慌意乱,加上她也不是第一次为阎瑗善后,综合导致她不能很好的控制情绪。
她现在只想先凉一会儿阎瑗。
“我……”阎瑗像个犯错的孩子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木子看了一眼阎瑗心中怪过意不去的,转而看向张玲说:
“朋友,你这样态度对阎瑗不太好吧。”
她也看了一眼阎瑗不好气的说:
“没事。她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总爱在外面给我闯祸。不让她待在一边冷静冷静,我就没法冷静了。”
木子看到阎瑗并没有因为张玲的训斥生气。
这才放心的说:
“好吧,只要不影响你们的感情就好。”
她没有接木子的话茬说:
“对了,陈剑现在是什么情况?李想来了吗?”
说着,她环顾周围寻找着李想的身影。
“别找了。李想确实来了,不过不在外面。”木子指着另一处急诊室的门接着说,“他在里面。”
张玲略微愣了一下笑着说:
“别开玩笑啦。李想又不是医生护士,他怎么去了急诊室?”
说完话,她突然意识到了,那只可能是病患了。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木子说:
“莫非……”
木子点头表示肯定了她的想法,然后继续解释说:
“你来这家医院的时候,经过了解放路与中山街路口,应该看到了严重的车祸现场。李想就是在那里出了车祸。”
点头的张玲,当得知自己刚经过了李想的车祸现场。
心中的那份慌乱感再次出现。
这仿佛是一种提醒。
她只难以置信的说了一句:
“他出车祸了!”
她的大脑便嗡一下响个不停,紧接着隐隐有种天旋地转感。
但强大心理没有令她当场晕倒。
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何经过路口时会出现心慌气短了?
那是情侣之间一种莫名的心理感应。
当然她现在可没有过多的心思,纠结与李想之间的关系,是否还像她一开始想的那般纯粹了?
尽管她的目的并不纯粹!
木子面带担忧的看了一眼手术室的门继续解释道:
“没错!交警通过李想的紧急联系人联系到了我。我来的时候他还在抢救。目前并不知抢救室里的具体情况。只希望他能顺利度过危险期。”
听到这里,张玲并没有像一般情侣,听到男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当众嚎啕大哭。
而她表面非常镇静的也看了一眼急诊室的门说:
“木子,我有一事不明,为何李想的紧急联系人会是你?而你又为何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李想出事了。”
这个问题对木子来说很尖锐!
木子他确实没想到第一时间通知张玲。
对他而言保守秘密最重要了。
至于紧急联系人的事情,当初是考虑到李想出事,会暴|露他真李想的身份。
所以也是为了让他能够尽快处理善后事宜的安排。
但是这些话又不能向张玲真实坦白。
“张玲,你别误会啊!其实,我有想过给你打电话的。当我遇到阎瑗,得知你会立刻赶过来。考虑到你路上安全问题,所以我就没有给你打电话。这个你可以理解吗?”
张玲听着木子的这些解释,自然不可能会理解。
因为这个解释对她来说太敷衍。
她现在有理由怀疑木子对待李想的目的不纯。
特别是前不久木子请他们吃饭,加上亲手送李想字画时的嘀咕。
当时她就有一种感觉,木子在向她展示,其实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为亲密。
第110章 花瓶砸他
张玲有种前所有的危机感从心头涌来。
假如,木子真的有心插一脚,从她身边抢走李想。
她着实没有信心能守住与李想现在的关系。
因为木子身上的散发的女人味就连她也感到自愧弗如。
而女人味可是绝大多数男性最喜欢的。
想到这里,张玲带着几分不自信冷笑一声。
这一声冷笑却让木子感到了她们之间的友谊危机。
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张玲误会了。
张玲可是他除去李想之外,第二个最重要的人了。
他与张玲之间的关系破裂,也同样能证明自己计划的失败。
木子显得有些慌乱,连忙上前拉起张玲的手说:
“你这是不相信我?”
“你难道需要我的相信?”她语气冷漠的反问。
木子抓张玲的手更紧了,仿佛害怕她因此转身弃他不顾。
“需要需要!你说吧,需要让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只要我能做到,必向你证明。”木子尽可能表现出非常坚定的说。
她看到木子的表情,略显迟疑了一会儿,再次冷笑了一声说: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来证明。只想让你说明白我的问题。”
“这……”
张玲再次看到木子为难的表情。
她有些费解的质问:
“怎么这很难吗?”
低头犯难的木子,猛然抬起头看向她说:
“不难,可我不能说。但我可以向你保证……”
“行了!”她明显一脸不耐烦的打断了木子,“你不必解释了,更不用向我保证什么。不就那么点儿事情吗?没啥好解释的。”
保证,向来都是无法自律的人们,为了下次继续犯错创造出的伪命题。
一般情况下她最烦听到这样的话。
大概是从阎瑗那里听到太多导致的吧。
听着张玲的这番话,木子更加确定自己被误会了。
张玲的目光重新汇聚到站在一旁的阎瑗,任凭木子如何呼唤她的名字,她都选择不予理睬。
阎瑗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解释的木子,猛然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有些纳闷张玲为何一意孤行不愿听木子的保证?
阎瑗怕是不知道张玲能容忍的保证仅限她说出的。
但阎瑗还是带着几分歉意迎了过去向张玲说:
“张玲,那个不好意思让你大晚上的又为我的事情费心了。”
此刻,李想所在的急诊室门开了。
木子不再追着她解释,而是迎向出来呼唤家属的医生。
张玲她没有像木子紧张的过去询问医生的情况。
更是因为“家属”二字对木子的误解更深了。
谁叫木子听到这两个字就主动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