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试探性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问道:
“张玲,待会我们要去找陈剑,阎瑗要一起去吗?”
张玲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表情侧目看向他。
她还没有开口回答,阎瑗却故作糊涂的抢着说:
“姐夫,你们找陈剑那个纨绔干嘛?”
阎瑗察觉到张玲的为难,这么说也算是体谅张玲。
“陈剑要相亲了。说是要请我们过去把把关。”
李想对阎瑗说着说着,又侧脸看向旁边的张玲说:
“其实吧,这种事情即便是朋友也不好多说什么的。自古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的脚知道。我们外人怎么好多说什么?最终还是要靠自己的感知啦。”
张玲心知李想的这份话是故意对她说的。
但她仿佛是故意逃避似的装作没有听到。
拿起眼前的筷子,吃了一口眼前的鱼,并故意夸赞这里的饭菜不错。
阎瑗的脸上划过一丝不爽,但很快堆满了笑容说:
“那个花花公子要从良啦!我倒是好奇会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让他从良?姐夫,能带我一起去看看吗?”
阎瑗可不想让李想认为自己是特意为陈剑而来。
李想没有立刻回答,先看看旁边的张玲,仿佛在等待她的首肯。
她冲他的微微一笑,让他觉得这是同意的信号。
他接着点头开口对阎瑗说:
“张玲同意了,那我自然也是同意的。”
他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想对她传达一个信号。
只要她愿意对他开口表达自己的需求,他可以为她无条件的做任何事情。
张玲听着他的回答,放下手中的筷子,有点发懵的看向他问:
“你从哪里看出我同意了?”
她最是反感被人污蔑了。
即使假借她的名义做一些她本来要做的事情也不行。
阎瑗一听不高兴了,像个孩子抱着她的胳膊噘嘴道:
“张玲!哼,我生气了。你竟然不同意带我一起去。”
“这……”张玲有些无奈的看着阎瑗,想起昨晚阎瑗拜托的她的话语,她只能改口妥协道,“好啦,逗你玩呢。看你现在噘嘴的样子都能挂油壶了。”
他清楚的看到张玲笑着,一手食指弯曲刮了一下阎瑗的嘴。
这画面让他想起了奶奶曾经也这么刮过他的嘴。
同时,也像张玲一样说着类似的话语。
讲真,那时候的他有奶奶的陪伴是真的好幸福!
现在李想有点理解奶奶为何会认定张玲是他的命中注定?
阎瑗无意看到李想对张玲那痴迷的眼神。
本想着出言要反驳张玲,却提示张玲看向李想,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说:
“算啦算啦,我晚饭还没有吃饱。为了不惹怒提供餐食的姐夫。张玲,我就饶过你了。不说了,我还是先吃饱饭。”
张玲看到阎瑗说话间,拿起眼前的筷子吃了起来。
再看向李想的时候,那眼神犹如带电一般,令她身体为之一振。
紧接着像是置身于火炉里,身体被火焰包裹而炙烤着,每一个细胞的细胞液在汽化的边缘沸腾。
她脸颊上的细胞液俨然像是提前被蒸发殆尽,所以才像钢铁一样被烧的发红发烫。
她的双眼也因为这份炙热感慢慢变得迷离。
李想的那张脸瞬间被换成了漆雕哲。
她带着几分当年看着初恋时单纯笑容说:
“小跳蚤,今日的你看着真帅气!尤其是这身衣服最是能衬托出你的气质了。”
显然,她的双眼此刻已经完全把李想当成了漆雕哲。
第104章 重要真相
阎瑗看出了张玲眼神的不同。
有种埋藏在心底的熟悉感袭来。
那正是当年她看漆雕哲时浓情蜜意的眼神。
直觉告诉阎瑗,张玲绝非是对李想的感情升华,从而流露出的喜欢之情。
隐隐觉得这是一种移花接木的感情。
小跳蚤。
对,就是这个称呼。
起初,阎瑗听她对李想如此称呼时,还没有如此明显的感觉。
只是单纯的觉得他们,在经过同学聚会后,二人感情更加深厚的标志。
今日再次听着张玲当面称呼,隐隐察觉出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她在称呼他的时候,明显感觉她眼里的他,并不是她眼中的他。
阎瑗目光再次看向李想,本性的善良促使她,不禁燃起了无尽的同情,有种想要上前将实情揭露的冲动。
特别是看到蒙在鼓里的李想,在听到“小跳蚤”这个称呼时,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阎瑗的那份冲动莫名的也越发强烈。
李想本憨憨的对张玲笑着,
仿佛在享受来自她的夸赞。
一声“李想”,突然在包间里回荡。
让李想收敛笑意,侧目看着认真阎瑗的问:
“有事?”
从一见面阎瑗一直都在称呼姐夫,而这一声正式而严肃的称呼,让他竟有点儿不太习惯了。
显然,这是要准备告诉他什么重要的秘密。
“对,我认为有件事必须要向你说一下。”阎瑗脸上流露出几分惭愧之色看了一眼张玲。
正是这个表情让李想误认为阎瑗对他有了想法。
他神经紧张的吞咽着口水,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张玲。
像是在无声的诉说,让她待会不管听到什么,期望她必须要相信他。
相信她已然占据了他心中的整片空间,他保证自己绝不会再容得下任何人的爱意。
他隐约看到她的笑容,仿佛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这才鼓起勇气看向阎瑗询问道:
“那个你想说什么?说吧,我在听。”
“这件事有关过去。”
阎瑗轻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再次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张玲。
张玲从阎瑗的目光中也意识到,即将说出的这件事,很可能事关她。
结合她之前说过的话语,觉得阎瑗该不会要提起她的初恋吧。
当然这些仅仅是她的猜测。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同李想一样都带着几分小紧张盯着阎瑗。
“过去!谁的过去?”李想带着几分好奇,看向张玲笑着继续说,“我现在只对她感兴趣。假如要是其他人的事情,恕我没有半点兴趣。”
张玲听着李想的这些话语,躁动的心暂时安静了许多。
“没错,我说的就是有关她的过去。”
“我?”
张玲惊讶的看着阎瑗。
有关她的过去,还必须要对李想说。
她首先想到了阎瑗多半要提起初恋漆雕哲。
得到了阎瑗的肯定,李想终于提起了几分兴趣,看了一眼张玲笑着说:
“好,你说。”
阎瑗点头的同时又看向张玲说:
“张玲,对不起,我知道这件事,由我揭露出来,的确有点不厚道。但我觉得要是不说出来,是对姐夫有些太残忍了。”
张玲这才彻底意识到阎瑗要说什么了。
危险的警钟敲响!
阎瑗有个毛病,为了将事情真相“完美还原”,总是喜欢用一些不搭的四个字的词语来形容。
仅仅是在她的脑海里,把类似的场景过一遍,就令她浑身直冒冷汗。
她可不敢让阎瑗当什么代言人。
于是她主动一把抓住阎瑗的手问:
“你是不是想说我高中时有个喜欢的男孩叫漆雕哲?”
“嗯嗯!”阎瑗有些疑惑的点点头。
紧接着又听到李想说:
“这个我知道呀!”
阎瑗更是惊讶与疑惑的看向李想问:
“什么!你知道?”
但李想并不知道“小跳蚤”最先是漆雕哲的爱称。
张玲为了掩盖这个真相,特意站在李想一侧,微笑着看向继续说:
“阎瑗,你认为以李想的身份地位,即便我不告诉他这些,他会不知道我的这些信息?”
阎瑗本来还想爆出“小跳蚤”的重要真相!
但阎瑗在听到张玲的这些话语后说:
“那个……那个……”
阎瑗话到嘴边,总感觉要是再说下去,那么她就会如小丑一般可笑了。
张玲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语,明显有着奉承与夸赞他的成分。
而她看到李想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开心的感觉。
因为他此刻在纠结自己是谁?
在听到她对他的肯定话语时,他的面部却下意识闪过一丝自豪的笑容。
那笑容的的确确是发自内心的。
没有一点儿做作演戏的成分。
仿佛那一瞬间他确实感觉到自己就是真李想。
那个智华科技实实在在的大老板。
紧接着他想起来木子请吃饭那天,刘爷爷提醒他不要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