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忍不住的涌出无尽的酸楚。
“陈剑……”他想道歉。
陈剑接着犹如雨后放晴一般说:
“所以说兄弟啊,你可别为了谈恋爱,最后放弃了身为男人的尊严。”
“嗯,多谢兄弟!”
他此时还真有些羡慕那个真李想了。
陈剑这个兄弟确实不错。
尽管自己内心仍然煎熬着。
为了李想还能自戳痛处。
他又看了看手机,露出释然的笑容,心想不管陈剑说的正确与否。
但至少看在如此真心的朋友份上。
也只能暂时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只是有些可惜了。
在他看来真李想似乎真没有把陈剑当朋友。
还暗中让他多提防一点儿陈剑。
生怕这个男人窃取了他的心血产业。
虽然不愿,为了钱。
他也不得不这么做。
“你我的关系还用得着这么客气?”
陈剑轻轻拍了几下李想的胳膊,接着又想起什么,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道:
“对了,差点忘了,你秘书让我提醒你,说承德地产刘总约你今晚在XX大酒店吃饭。”
“吃饭?呵呵……”
李想看似笑着,语气中却给人一种阴寒之气:
“这大概是因为今日我们的产品技术故障,想要趁机多敲诈一点儿回扣。”
陈剑看到这种笑容就知道这个刘总接下来要没好日子过了。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陈剑满怀期待的想要跟着去目睹惨烈现场。
“不是陪,今晚饭局,你是主角。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说着李想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
“啊!人家邀请的是你,我去,你干嘛?”陈剑惊讶道。
李想猛然起身,向办公室门口而去,听到话又回头,露出一副耐人寻味的笑容说:
“今儿星期六,你知道的我有重要私事要处理。”
每周六晚上都是他向真李想当面汇报工作的时间。
陈剑知道李想是极重视亲情的。
虽然创业辛苦。
但每周六晚都推掉所有事情。
专门陪伴父母亲人。
这也是陈剑当初认下李想这个哥们的另一个因素。
但他不知道李想早已经是一名孤儿。
而且即便父母在世的时候,一家人矛盾重重,并不温馨。
与此同时!
张玲脸色有些煞白突然对阎瑗说:
“扶我一下,快,快扶我一下。”
因为王海转身离去前,她也看到了其背后别着的刀具。
“怎么了?张玲你别吓我啊。”阎瑗把张玲抱在怀里,“不行,我还是带你去看医生吧。”
“没事,快扶我到那边缓缓。”
张玲依靠着坐下,接过阎瑗递过来的茶水说:
“就是有点儿后怕,吓得。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何阻止我报警了。”
“你知道了啊!”
阎瑗特意看了一眼,王海他们早已经看不见人影,才放心接着说:
“在我撞上他时,我就已经感觉出他的后腰好像别着刀具。我通过鞠躬道歉,也确认了猜想。”
张玲伸手端起茶杯,又喝了几口茶水,目光中透着难以置信与敬佩道:
“你,你心理素质真好!知道了都没有露怯。”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阎瑗是谁?想当年也是我们吴川三中的大姐大。这些都是小场面了。”
阎瑗表面镇定的自吹自擂。
实际上后背早已经湿透。
张玲像是想到了什么。
突然有了精神。
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阎瑗说:
“坏了,快走,那个男人可别回过味来,又折返回来就糟糕了。”
阎瑗绝对是个实践派,掏出两百块钱,冲着茶馆老板招呼了一下,把钱压在桌子上,连忙收拾东西,拽着张玲从巷子的另一头逃离。
等二人打上了出租车。
张玲才看着阎瑗“哈哈”笑起来。
“你笑什么?”阎瑗纳闷的问。
张玲抑制住笑意说:
“当年吴川三中的大姐大,你刚才怎么了?拉着我一个劲儿的就知道跑。”
“我,我跑了吗?”
阎瑗有些尴尬,但毕竟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只能狡辩说:
“敌强我弱,为了不吃亏,我这样只能说是战略性转移。”
“不愧是大姐大,军事理论蛮扎实的。”
张玲虽说是调侃。
但深知阎瑗比她已经很厉害了。
“那是自然!这是当大姐大的基本功。”
阎瑗突然回想起张玲与王海交涉的画面,满满的好奇心再次涌起:
“对了,张玲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对那男人说了什么,他才主动接受了两百块钱溜了。”
张玲实在不愿意再回忆就推脱说:
“是人家溜了吗?我怎么感觉是我们溜了。”
没错!
确实是他们溜了。
她们可不是真怕什么王海耍混。
而是怕自己为此搭上时间与金钱。
她们二人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
要是事情被无良媒体操控导致舆论不可控。
那就极易把自己赖以生存的工作弄没了。
到时候再搭上名誉就更不值当了。
“天哪!我家玲玲有新情况。这个【喂】说他上了游戏,你却下线了。他会一直等你再上线的。”
她听着阎瑗的复述,心中暗暗有些欣喜,没想到错怪李想了。
莫名的感觉对这个男人多了几分亏欠。
是她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阎瑗见张玲保持沉默,心有不甘的说:
“听听,这句话竟让我读出来深闺怨妇的几分凄凉之感。想必你们二人地下恋情由来已久。老实交代,是谁啊,我见没有见过?”
“什么呀!”
张玲费解的看着阎瑗,搜肠刮肚的狡辩道: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你也太能脑补了吧。他就是今日相错亲认识的那个传奇王者。我只是求他带我上荣耀罢了。”
“真这么单纯?”阎瑗狐疑道。
“真就这么单纯!”张玲说。
阎瑗眼珠儿冒出几分奸诈的光芒,重新看着手机屏幕说:
“那好,我看看手机号是多少,好姐妹我,再辛苦一下帮你试试这件衣服如何?”
阎瑗看到手机号。
还没有来得及记。
手机就被张玲一个突袭抢了过去。
张玲紧紧攥着手机解释道:
“别,千万别,你就让我省省心吧。让人家误会了多不好。我还指望他带我上荣耀呢。”
阎瑗先是严肃的盯着张玲看了近一分钟。
在张玲快要发毛质问。
阎瑗突然噗嗤笑出了声。
“笑死我了。我亲爱的玲玲,这就是你所谓的单纯?看你紧张的那个样儿。以前我可从没有见你对那个男人这样过。”
第7章 外文药盒
张玲心知自己确实有些紧张,但此时为了尊严决不能承认。于是,她为自己辩解道:
“对,我是紧张了,人家还不是在紧张你。”
“紧张我?”阎瑗摇着头,砸吧嘴,“瞧瞧,瞧瞧,我亲的玲玲为了袒护一个男人,都把我都搬出来做挡箭牌了。突然感觉好悲哀啊!呜呜……”
说完,阎瑗一副小家碧玉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抹着眼泪。
张玲显然是见惯了阎瑗的戏份,出手推搡了一下其肩膀,无奈的摇摇头说:
“快行了,又来,你的戏份就如你谈过的那些男朋友一样多,姐们儿我早已经免疫。”
“张玲!”阎瑗突然大叫道,红着的眼有些湿润,噘着嘴,看了一眼有几分受惊的司机,“你……怎么能当着外人揭人家老底?真的好过分啊!”
阎瑗红润的脸颊,有几分恼羞,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出租车司机有些担忧的急忙要撇清关系而开口说:
“我说二位美女,你们说什么我没听见。但还是请二位别动不动一惊一乍的好吗?这样很影响我行车安全的。”
张玲苦笑着回答道:
“师傅,对不起啊!我朋友有点神经,你别介意啊。我这就让她安……”
阎瑗却紧接着又大喊:
“过分!张玲你……”
张玲按照以往的经验,处理这种局面。
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把阎瑗拥入怀里。
像哄小孩一般再说两句软话,便不会再节外生枝。
“好啦,是我错了行不?咱们别闹了。”
阎瑗刚温顺了几秒,似乎又想起自己的目的,用力挣脱开大喊:
“谁闹了?明明就你很过分。”
“好好!”张玲敷衍道。
“看在你主动认错的份上,倒不是不能原谅你。”